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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如此,白蓮教主就是你的妹妹,你的嫌疑更大了!來人,將徐鳴和小玉暫且關押在后院,等候處置!”李宣霍然站起,猛然一揮手,走下公案之后,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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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后院一間暗房,昏暗的燭光搖曳著。徐鳴被緊緊捆綁著,望著對面同樣被捆成粽子一般的小玉,苦笑著,“小玉姑娘,沒想到,你我如今成了同命相連之人了。”
小玉嘆息道,“徐大哥,是我們連累你了。”
徐鳴搖了搖頭,“不,小玉姑娘,不關你地事情。今兒個,大人是誤會了,我哪里跟你們白蓮教有瓜葛,真是笑話了!”
小玉神色變幻著,遲疑著道,“徐大哥,你可是金陵府烏衣巷人?你可是新明開國功臣大將徐春之后?”
徐鳴訝然道,“小玉姑娘,你如何得知?”
小玉長嘆一聲,“徐大哥,我家小姐,白蓮教教主湯賽兒就是你地妹妹!”
徐鳴勃然色變,“不要胡說!我妹妹失蹤多年,恐怕早已死了,就算是還活著,她焉能背棄祖訓淪為白蓮匪人?!”
“徐大哥,我沒有胡說。我家小姐,曾經無數次跟我講過她的身世——那年,小姐被白蓮教上代教主看重,擄走收為了關門弟子,對她厚加栽培,并將教主之位傳與她……小姐自感對不起徐家的列祖列宗,無顏回家與你們相認,只能默默的為你們祈福。那塊玉佩,小姐貼身戴著,時不時就拿出來淚流滿面,徐大哥——”小玉也落下淚來。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徐鳴呆若木雞,面若死灰。
“徐大哥,不如我們逃吧,你入我教,你們兄妹一起攜手,殺貪官為天下百姓謀福!”小玉試探著說,伸出腳去,“徐大哥,我靴子底上有一柄匕首,你用口幫我咬出來,割斷繩索,我們一起逃吧!”
徐鳴臉色鐵青,低斥,“胡說!我徐家乃開國元勛之后,世代忠君愛國,豈能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況且,白蓮教乃是邪教,徐鳴豈能與之同流合污!”
說話間,他使勁俯身下去,咬住小玉的靴子底,頭一甩,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匕首來,口中用力一吐,匕首帶著寒光飛射而至,插入捆綁小玉地木椅上,長嘆一聲,“小玉,你走吧,我會向大人謝罪地。你回去告訴我那妹子——加入她真是我地妹子,徐家的子孫,讓她速速來向大人認罪伏法,否則,我徐家沒有她這樣地女兒!”
小玉晃動著身子,就著刀鋒,將身上的繩索割斷,活動了一下身子,走過來,柔聲道,“徐大哥,你還是與我一起走吧!”
“不,不可能!大人對我徐鳴,對我徐家有大恩,我奉母命追隨大人——你快走吧!”徐鳴痛苦的搖了搖頭。
“可是,徐大哥,李宣會因此遷怒于你,他,他會殺了你的。”小玉焦急的道。
“你走!”徐鳴怒聲低喝,“快走!”
小玉深吸一口氣,“徐大哥,我們一定會來救你的。”說完,她輕輕推開房門,暗暗一愣,居然一個守衛也沒有?但身處虎穴,她也顧不上仔細考慮這些了,腳下一頓,縱身上了院墻,飛縱而去,轉眼間,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墻角處,閃出一個黑影,他望著小玉逝去的方向,淡淡一笑。慢騰騰走進屋來,望著一臉痛苦之色的徐鳴,低笑一聲,“徐鳴,你為什么不走?我果然猜得不錯,湯賽兒果然是你的親生妹子。早在當日我被她抰持之時,我就看到了她的那塊玉佩,呵呵!”
徐鳴身子顫抖了幾下,“大人,徐鳴有罪!徐鳴實在不知,我家妹子徐研居然會誤入白蓮匪教……徐鳴放走了白蓮要犯小玉,請大人治罪吧,徐鳴沒有一絲怨言。”
李宣突地哈哈大笑起來,“徐大哥,虧你跟了我這么長的時間,你覺得我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人嗎?不要說你沒有什么大錯,即便是大錯也是無心之失,我不會怪你的……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用意嗎?”
徐鳴愕然,“大人,你難道要……”
“不錯,我相信,你妹子一定會帶人來救你的……呵呵,如果沒有你配合,我這出苦肉計還唱不起來呢。”李宣莞爾,俯身下去為徐鳴解開了繩索,“委屈你了,徐大哥!”
徐鳴臉一陣紅一陣白,突然跪倒在地,“家門不幸,徐鳴實在是汗顏無地!”
“徐大哥,自從當日我見了湯賽兒的玉佩之后,就隱隱猜到了你們有很深的關系,沒想到果然是你的妹子。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才打定主意——我希望你能説服令妹,向朝廷投誠,將白蓮教解散……你放心,有我在,我保證你家妹子的安全!”李宣微微一笑。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徐鳴……”徐鳴激動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