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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讓本宮差點沒淹死!”
“公主,公主。你穿好了嗎?”
“你,你給我站??!你——你過來,幫我一下?!?
“你,你快點啊,你剛才都對本宮那樣了,還怕什么……”
“你。壞蛋,你手放哪里了!”
“大不了,我向父皇懇求,讓你也娶了柳如是就是了,難道,我一個公主,愿意與她共侍一夫,她還能有什么不肯的嗎?”
“耀祖。我的心意你還不懂嗎?你是我喜歡上地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后一個男人,如果此生不能嫁于你,靈兒寧可終老宮中。如果,如果父皇一定要逼我出嫁,我就投入這湖中……”
……
朱瞻靈那嬌蠻而深情地話語回蕩在李宣耳際,李宣一陣陣感動,眼睛紅潤起來。
朱瞻靈身上已經不著寸縷,白皙而滑嫩嬌柔的身子撲在李宣地懷中,低低呼道?!耙?!要了我!”
李宣俯身下來,癡癡地望著眼前這具美麗的**。他伸出手去。撫向了那高聳而顫巍巍的**,另一只手沿著滑嫩的肌膚,向下,向下,在平原地帶略做停留,就探向了那一叢茂密的黑色叢林。
手指在黑色叢林中穿插了幾下,李宣的手終于靠近了那一片等待開墾地處女地。
手輕輕揉捏了兩片溫潤的花瓣一下,朱瞻靈雙眼微閉,發出了勾魂攝魄的呻吟聲。
她地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了起來,口中喃喃而言,“耀祖,我怕!靈兒好怕!”
“不怕,靈兒,我會很溫柔的。”李宣輕輕將朱瞻靈平放在床榻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靈兒,放松一點,我來了。”
朱瞻靈嗯了一聲,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重了,但修長而有彈性的雙腿卻悄悄然分開了。
李宣知道她未經人事,經不起自己瘋狂采摘,雖然**高漲,但還是強忍住,慢慢地準備做足前奏工作。
他俯身伏在朱瞻靈那火熱的**上,張嘴吻住了一顆粉色地蓓蕾,用牙齒輕輕咬動著。而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一會揉捏她那挺拔的**,一會入平原過叢林直指密林幽境。
也就是盞茶的功夫。朱瞻靈的**已經完全被李宣挑動起來,她的身子微微在床上扭曲著,口中發出斯斯的低吟。
李宣這才壓了上去,長吁了一口氣,“靈兒,忍住一點,我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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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了大半夜,朱瞻靈終于沉沉睡去。
李宣略微迷糊了會,就披衣下床,出屋而去。畢竟,還有一個新娘,等待著他地采摘和愛憐。李宣不愿意讓柳如是等到明天晚上,他認為那樣就實在是冷落了她。
進屋,柳如是的屋內,紅燭仍然熊熊燃燒著。
柳如是合衣蓋著大紅的被子,沉沉睡著。嬌柔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幸福的笑容。
李宣憐惜地走過去,脫衣上床,躺在了柳如是的身邊。柳如是猛然驚醒過來,看到李宣,羞道,“耀祖,你來了,我……”
“不要說了,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怎么能不陪你呢?!崩钚檬州p輕捂住了她地櫻唇。
柳如是幸福地呻吟了一聲,將身子全部靠向了李宣,默默地承受著李宣兩只手的肆意輕薄和撫弄。
她與李宣親熱已久,雖然是隔靴搔癢。故而,李宣的愛撫對她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她早就慣于承受,更何況今兒個還是他們的大喜之日。
沒有多長的時間,柳如是就被李宣剝成了一只大白羊。她微微有些緊張地卷縮在李宣的懷中,身子居然隱隱有些顫抖。
李宣正在上下其手,不亦樂乎,突覺胸膛處一片濕潤,懷中的玉人兒正肩膀抽動著,抽泣起來。
李宣驚道,扳過柳如是的臉,柔聲道,“柳兒,是我弄疼你了嗎?”
柳如是搖了搖頭,將臉頰使勁貼在李宣的胸膛上,“耀祖,不,我是太高興了。能嫁給你,我實在是太幸福了……”
“等過些日子,你能陪我去金陵祭拜下我的父母嗎?我要告訴他們,他們地女兒嫁給了一個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绷缡悄剜?。
“好,柳兒,我一定會陪你。”李宣俯身吻去了柳如是眼眶邊滑落地一顆淚珠。手,又開始在柳如是的嬌軀上游動起來。
“天荒地老——”
“此情不渝!”李宣深情地凝望著柳如是,接口道。
柳如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羞不可抑地低低道,“耀祖,柳兒未經人事,你要懂得憐惜?!?
李宣沒有說話,只是吻住了她的櫻唇。
一番熱吻過后,柳如是呼呼地喘著氣,突然紅著臉嬌聲問道,“耀祖,你剛剛與靈兒妹妹那個——你,你還行嗎?要是不行,就改日吧,身子重要,反正柳兒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什么時候想要,柳兒都給你……”
李宣愕然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嘿嘿笑道,“柳兒,行與不行,一會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他年輕力壯精力旺盛,有這樣兩個如花似玉的超級美人兒擺在面前,一夜兩次歡愉,還是可以做到的。事實上,不要說李宣,就算換成任何一個男人,也都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九天注:如果你不信,不妨自己去嘗試一下。)
“??!呀!”柳如是身子一陣劇烈的戰栗,發出一聲驚呼。不,那是幸福而甜蜜的呼叫。
痛苦,是幸福的前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