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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心頭一跳,金翅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跳了出來,振翅一飛,飛上了朱瞻基的肩頭,兩條長長的觸角依舊是那么有節奏感地左右來回擺動著。這,幾乎成了它的招牌動作。
朱瞻基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耀祖啊,你這只促織實在是太邪門——它根本就不在促織罐里呆,不是伏在本宮的肩上,就是隨意跳躍,動不動就玩起失蹤。所幸,本宮一召喚它,它就會出現在眼前。”
李宣笑了笑,心道,你哪里知道,這是一只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極品蛐蛐——嚴格說起來,穿越了數百年的時空,它能不能還算是一只蛐蛐,都很難說了。要不,它豈能如此怪異、如此“人性化”?雖然,它已經成為朱瞻基的寵物,但李宣總是隱隱感覺到,在他和金翅之間,似乎是有一條割不斷的心靈聯系紐帶,他時不時還能感受到金翅的“喜怒哀樂”。
“殿下,金翅為何這般怪異,李宣也是一頭霧水。我是在清風樓的一個角落里拿到它的,沒想到,它居然是這般與眾不同。”李宣站起身來,“殿下,李宣覺得,該給它找個伴兒了。”
唧唧吱!朱瞻基肩頭的金翅頓時鳴叫了起來,那觸角紛飛、身子亂顫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好像它很是不滿!
朱瞻基哈哈大笑起來,“耀祖,它似乎很不高興啊!本宮也想給它一只母促織讓它過鈴兒,可惜,沒有一只母促織能讓它看上,不是被咬死,就是被趕出來。而且,除了本宮和長平公主之外,它根本就不讓其他人靠近。”
“皇兄,又在說我什么?”朱瞻靈一襲米黃色的長裙,長發隨意披散在腦后,俏麗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嗔意,盈盈從屏風后走出,帶過來一陣香風。
李宣嘆息一聲,與這貴族呆在一起真是麻煩,動不動就得下跪請安。他上前幾步,跪倒在地,呼道,“草民李宣,拜見長平公主殿下!”
朱瞻靈盈盈俯身,嗔道,“跟你說了,你現在不是草民了——以后再見我跟皇兄,要‘稱臣’,記住了沒有?”
朱瞻基在一旁突地哈哈大笑了幾聲,點點頭,調侃道,“對,對,耀祖,你以后必須要在長平公主裙下‘稱臣’!記住啊,這是本宮的命令。”
李宣應了一聲,“李宣知道了。”
朱瞻基笑著指著李宣,“看看,又忘了,在公主裙下,你要‘稱臣’!”
朱瞻靈焉能聽不出朱瞻基話里的調侃之意,她羞怒道,幾步跑過去,跳起來就去扯朱瞻基的金冠,“好啊,皇兄,你敢調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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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說兩句:對于蕭月,書友們懷有不同的意見,有人同情有人鄙視,九天覺得能夠引起大家的注意,這也算是九天沒有白寫這樣一個配角。作者對蕭月的表現,可以說是一個現代人加古代人思想混合后的一種復雜和矛盾,其實我覺得是屬于人情之常,并非主角勢力——李宣被蕭府羞辱已久,過去的李宣為了安逸生活忍氣吞聲,那么,現代人穿越過去了,他怎能還會忍氣吞聲?其次,金陵詩會事件的發生,乃是一個偶然,而主角的憤怒也是一個男子自尊的自覺流露,并非是勢力。后來,蕭家有難了,九天也刻畫了李宣的心理,說明了一點:雖然蕭府對李宣羞辱,但還是有恩情的,起碼避免了他流落街頭,所以,答應了蕭月的請求。我覺得,這不是性格有矛盾,而是一個具有現代理性思維的人,自然而然的體現。
蕭月今后將如何?這個恕九天暫時先賣個關子。但無論如何,九天將盡量尊重大家的意見,把人物寫豐滿一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