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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朱旭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事已至此,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于是,在淡淡月光之下,鮮花綠草之中,衣袂片片而飛,那俱本已若隱若現(xiàn)的完美嬌軀,便徹底的展露在朱旭的眼前,足可令百花失色、星月無光。
黑衣女子對于朱旭的所作所為,恍若未知,非但沒有絲毫的抗拒之意,反而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嘴唇,朱旭只覺口腔之中丁香四溢,此種美妙的感覺,無法言喻,直叫人為之醉生夢死。
對于她的此等反應(yīng),朱旭欲念立時飚升,一邊輕撫著嬌柔,溫柔地禁錮住她的身形,不讓她無意識地瘋狂牽涉到傷口,一邊瘋狂地吸取著她丁香吐露的芬芳。
突然,朱旭只覺舌尖和背部猛然一陣巨痛。
——原來,逍遙散的作用,加上朱旭高超手段的刺激,使得本已欲火焚身的黑衣女子更加的意亂情迷,春心蕩漾,以至于她在無意識間用貝齒狠狠地咬住了朱旭的舌頭,而那芊芊玉手更是在朱旭的背部亂抓不已。
朱旭心頭苦笑,自己偷香劫玉的行為,這么快就遭到了報應(yīng),真天理昭彰啊!看來神智不清的女人,以后還是少碰為好,搞不好這舌頭會因之而報銷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朱旭的舌頭掙脫不得,無奈之下,狠下心來,提前貫入了她那神秘的溫潤地帶,黑衣女子便“嚀!”的慘哼了一聲,松開了玉齒,兩彎秀眉緊緊地皺揉在一起,整個嬌軀也因此而痙攣不已。
朱旭立即抽出了舌頭,還好舌頭沒有被她咬斷,舌尖處只是一點傷,血流不止,黑衣女子的小嘴一下子空蕩無依,一下子又張口恨恨地咬在了朱旭的左肩之上。朱旭在進入她身體的時候,便知道她還是個處子之身,難免反應(yīng)如此強烈,他強忍著肩上的麻辣之痛,憐惜地輕撫著她的小腹處,幫她減輕下身的撕裂般的疼痛。
就當(dāng)一痛還一痛吧,還是解除她的逍遙散的藥性要緊,朱旭繼續(xù)溫柔地挺動著下身的堅挺。
夜幕的山谷,火光搖曳,以輕柔的月光為被,以芬香的花叢為床,兩個俊美至極的男女,緊緊結(jié)合在一起,噼啪之聲,嬌喘不息,給靜謐的夜幕增添了一份侈靡,淋漓香汗,灑落花草,為清幽的山谷充注一片旎旖之色。
許久許久,黑衣女子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夢。
——一場絢麗而香艷、銷魂而令她無法自拔的夢寐。
只要是夢,不管是好夢,還是噩夢,總有醒來的時刻。待黑衣女子悠悠地睜開雙眸,意識到所發(fā)生的事情時,她立時霞飛滿身!原來,那不是夢,她眼角的一串晶瑩淚水,無聲息的順著秀臉滑落。
她欲要起身,離開這個男人的懷抱,卻感四肢無力,渾身酸痛不已,根本就動彈不得。傷心難過之后,她只得怔怔地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一張熟睡的俊臉,心里充滿了無比的矛盾。這個乞丐模樣的男子,雖然救了自己,但也卻毀了自己的清白,而自己連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去面對他呢?
不知過了多久,朱旭也慢慢地蘇醒了過來,他想不到那逍遙散的藥性竟然如此的猛烈,這個本來已是重傷在身的黑衣女子居然差點讓自己堅持不住、敗下陣來,還好他的體質(zhì)異人,又經(jīng)《遁甲天書》的鑄練,這反面的能力已是強悍非常,但也讓他累的夠嗆。
當(dāng)他一睜眼時,就有一張美艷不可方物、吹彈可破般的秀臉印入眼簾,只見她那雙會說話一般的黑眸,正含羞帶怯、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見朱旭醒來,黑衣女子馬上又閉上雙目,秀臉緋紅一片。
朱旭看了,暗暗一笑,輕輕地?fù)崦膵绍|,一種嬌嫩柔軟的觸感,從手心傳來,令他不禁心神一蕩,下身立馬又有了感覺,心中一陣尷尬,柔情無比地問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沒事了吧?”
黑衣女子顯然感應(yīng)到了朱旭的異樣,臉上的緋紅之色,迅速地擴展到了她的全身各處。但隨即,她柳眉微皺,玉臉更是布滿了寒霜,語氣極為冰冷的說道:“你……還不放開我?”
朱旭下意識的,連忙收回了雙手,將她放在了花草之上。
黑衣女子便艱難而吃力的用手撐地,欲要站起來。
“嗯!”
但是還沒等她站直,就痛呼了一聲,身形不穩(wěn),有著完美曲線的嬌軀,再次跌入了朱旭的懷抱,讓朱旭再次品嘗到那軟玉滿懷的奇妙滋味。
在朱旭看來,在此情此景之下,還能夠坐懷不亂的人,不是太監(jiān),便是圣人。
而朱旭雖不是小人,但也決非圣人,更非太監(jiān)。
所以,當(dāng)這令人心魂顛倒的玉人,再次投懷送抱的時候,朱旭就毫不猶豫地再次將她緊緊地抱住,繼而霸道無比的吻向那嬌艷欲滴的香唇,肆無忌憚地吸允著令人神蕩的芳香。
黑衣女子頓覺一陣昏眩,全身更是酥麻不堪,欲要喝斥的話語,便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漸漸的,她也開始神迷心醉了起來,顯得愈發(fā)嬌艷迷離,只留下一聲聲不由自主地嬌啼輕哼。這一夜,注定是一個銷魂的激情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