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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聞言,只用飽含深意的眼神看著朱旭許久,卻不作答。直看得朱旭大不自在,心里發慌。
半響之后,左慈才開口道:“為師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明陰陽,懂八卦;通奇門,知遁甲;醫卜星相,預吉避兇,自然也就懂得長生之術,有什么你想學的?盡管說選吧。”
朱旭聽了,心中不由訝然至極!這個左慈居然懂得這么多,他不會是在吹牛的吧?思忖稍許后,朱旭道:“呃,師父,弟子身骨子弱,不適合舞刀弄槍的,至于長生之術固然誘人!可是,若得長生,卻要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慢慢老死而去,特別是摯愛之人在自己的眼前慢慢死去,那實在是太痛苦了。弟子以為,只有有限的東西,對弟子來說才是最寶貴的,才真正地值得我們去珍惜。所以這個,弟子還是不學的好。”
左慈三人聽了,齊齊為之一怔:你那身骨子也叫弱?那天下有幾人的身骨子可算強?簡直比牛還健碩,猛虎都抓不死你!
左慈頓感無語,道:“你……好吧,為師另有權謀治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之術,你可愿學?”
朱旭立刻就想到了諸葛亮、郭嘉、周瑜,都是嘔心瀝血而死,太辛苦,太悲劇了,搖頭道:“師父,這個弟子……也不是太感興趣。”
左慈又連續說了很多種本事,結果都被朱旭給一一否決。最后,左慈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這個不學,那個又不學,那你自己說說,你到底是想要學什么呢?”
趙磊和太史慈也為朱旭著急,忙著向他使眼色,示意師父生氣了。
朱旭無奈,小心翼翼地向左慈問道:“弟子實在想不到要學什么,要不師父您先隨意教,您教什么,弟子就學什么,等弟子哪天想好了,再作選擇,可以不?”
居然還開始討價還價了?左慈無奈地看了朱旭一眼,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就慢慢的想吧!恩,這樣吧,這部功法是為師平常所修煉的,你暫且拿去練習一番吧。”
說罷,左慈拿出兩個刻錄了功法的竹簡,分別交給朱旭和趙磊兩人,然后又拿出一個玉瓶,交于朱旭二人。
玉瓶中放著的是二枚經左慈數十年收集、窮十年之精力煉制而成的神奇丹藥,可以讓這兩個過了練武佳期、卻資質絕佳的徒弟脫胎換骨,恢復重新修煉的無窮潛質。
左慈還叮囑二人,服食下丹藥后,需要立刻通過各自書中的運氣功法吸收神丹內蘊藏的龐大靈氣,否則暴殄天物,有違天德!
左慈這話,著實嚇了兩人一跳,是不是古人都怕天德什么的?二人一回到自己房中之后,便迫不及待,非常認真地研究起了各自的竹簡之上的功法。
朱旭發現師父給他的是這篇功法,竟連個名稱也沒有,只記載了一篇煉氣功法,講究的感悟自然,以求達自然之性、暢萬物之情。朱旭不由暗想道:如此平淡無奇的功法,也是師父老人家自己平常修煉的?不會是他老人家在敷衍我的吧?
隨即,朱旭驚喜的發現,自己這么一穿越,自己的記憶力好的嚇人,這長長數千字的深奧復雜的功法,在細細地看過一遍之后,便熟記于心了!
隨后,朱旭掏出玉瓶,倒出兩粒拇指般大小的仙丹,一粒交于趙磊服下,然后自己也服下一粒,味道一般,感覺不到此丹有何不凡之處,可是,入口即化,繼而滿室留香,立顯此丹的神奇。
朱旭兩人不敢怠慢,連忙就地盤膝坐下,按照各自竹簡中所教的煉氣法決運功起來。
朱旭依照功法所述運氣吐納,隨即便感覺了一股炙熱的真氣從腹中升起,瞬間傳遍全身,腦中更是傳來一陣劇痛,使得朱旭差點跳了起來。
但朱旭不敢妄動,心頭堅決地保持一絲清明,知道神丹發生功效了,竭力運轉法決,熱流隨著行功路線肆意狂奔,所過之處經脈炙燒欲焚,朱旭強忍著痛苦煎熬,一遍又一遍地運轉法決。
“噼啪!噼啪!噼啪!”
怪異之聲不斷地從經脈之中傳來,強大到快要撐爆經脈的熱流,劇烈涌動,就像是突然崩堤的黃河洪水,洶涌滔天,氣勢磅礴,所過之處,各處經脈急速膨脹,似呼真有被它撐爆的跡象。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自丹田處冒出一股寒冷徹骨的真氣,朝著那股灼熱真氣流過的痕跡,再次流通經脈,所過之處,一片清涼,熱流炙傷的經脈馬上復原,還拓寬了許多。
此刻,一團紅白相間的光芒將朱旭的整個身體包裹起來,閃爍不停,整個身體也是忽冷忽熱。
朱旭只感覺腦袋里“轟”的一聲,兩股真氣合而為一,變成一股溫正宏大的暖流,一起流入丹田,渾身頓時舒暢無比。此外一絲絲、一縷縷,細微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神秘精氣,自他精血之中自主產生,而后,這些神奇的精氣,自發地向他體內各處臟腑以及經脈匯聚而去。
軀體的這種奇妙的變化,朱旭還不能覺察的到,但卻實實在在地在發生著,并被佇立窗外的左慈看的明了,左慈微微點頭,微皺的眉目漸漸地舒展開來,面帶著一絲怪異的笑意,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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