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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此刻霸天會對他來說,可能連螞蟻都算不上。舉手之勞,又能贏得美人感激,何樂而不為呢?
想也未想,他便神秘的答道:“不必多此一舉了。等我們都平安返回星云大陸后,我可以瞬間令師姐你擁有報仇的實力。”
這種說法,跟他親自動手已沒什么區別了。得到他的承諾,呂傲霜也就放心了。畢竟在她心中,蕭水生已然和無所不能畫上了等號。
之后,在思鄉之情與報仇心切的雙重作用下,呂傲霜很是雷厲風行把天客宗的事宜全部了結了,并將掌門之位傳給了她的一位女弟子。不顧那些弟子的再三挽留,跟著蕭水生等人連夜向虛反境的內陸進發。
蛟芳菲也表明了隨蕭水生同行的意志。她雖貴為金蛟一族的大公主,但卻相當的敢愛敢恨。在這一方面,她沒有半點的遲疑羞澀。
蕭水生自然是樂得心花怒放。
半年過后。蕭水生一行人渡過了樞機海,到達了虛反境的內陸。
望著眼前風景依稀的沿海地貌,蕭水生不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惆悵。他想到了當初與他親若兄弟的鐘毋乾,被他殺死的敖君臨,慘死在他赤魄劍下的紫炎真君,還有……這一切的一切,就猶如潮汐一般,涌上了他的心頭,撼動著他的心境。
正當蕭水生閉上雙眼,去回憶那絲絲的蒼涼之感時。他們乘坐著的祥云的東面,忽然一前一后涌出了一批人,一追一逃地向他們這邊狂遁而來。
逃跑的那兩人,遠遠看見他們的身影,其中一位目中喜色一閃,立即高喊道:“前面的幾位道友,懇請你們施以援手。在下乃是五行商業協會的當家鐘玄黎,待在下脫困了之后,定然厚報諸位。”
聽了他的聲音,蕭水生眉心一抖,原本急轉的仙元也緩了下來。靜靜留在了當場,等待那位當初曾援手過他的那位鐘大公子靠上來。
周圍眾女一切以蕭水生馬首是瞻,對此并未多說什么,反倒好奇的望向求援的那人。
那人頭戴藍色巾冠,相貌清矍古奇,頷下留著三縷青須,不過此時他滿臉盡是慌張,并未半點氣質可言。伴著他一同逃遁的,依稀能分辨出是一位容貌嫵媚艷麗女修士。同樣的,釵亂鬢斜,臉上掛著一小塊黑色油漬,顯得極為狼狽。
幾個呼吸的光景,那名中年男修與女修士已到了近前,在蕭水生眾多愛妻打量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向這邊張望了過來。當他們看清諸女的容姿,心神俱是大震,一時間心底只閃過一個念頭:莫非天下的絕姝盡聚集于此?
那名女修士原本對自己的容貌頗為自信,但在見到巧凝霜六女后,竟生出了自慚形穢的感覺,不由下意識將螓首低了低……
鐘玄黎心頭震撼過后,心中則泛出了喜悅:那人坐擁如此多的絕色,想必修為必定也極為高深了。正暗自慶幸劫后逢生的他,不意對上了一雙帶著無窮深意的目光,頓時間,整個人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在了當場。
“是你?”
蕭水生淡淡瞥了他一眼:“不錯,正是本人。鐘大掌柜別來無恙啊?”鐘毋乾多年前既然爭位失敗,鐘玄黎的上位也就是必然的事了。
他尷尬的笑笑,道:“還好,還好。”而他身旁的女修似乎也認出了蕭水生,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這時,追殺他們的那群修士趕了過來。他們之中,有三位元嬰期的修士,八位金丹期的修士。以這樣的陣容,難怪即使鐘玄黎修為到達了元嬰期,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了。
那十一位修士見到祥云上的蕭水生等人,先是露出癡迷、恍惚的神色,但認清了他們實力后,齊齊嚇了一跳,不敢再有任何的不敬。
一位身穿玉黃色長袍的中年修士,像是這群人中的頭,他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向蕭水生等人抱了一拳,道:“諸位道友有禮了。此兩人是我們畢煌城
必殺榜上的人物。還請道友們不要插手此事。將來若是有暇,歡飲諸位到我畢煌城來做客。”
蕭水生做個了掏耳朵的姿勢,渾不在意的一擺手,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這兩個我保下了,你們滾吧!”
“你——”一位元嬰初期修士聞言,濃眉倒聳,正想向他們發難,卻被那黃袍修士用眼神止住了。隨后,那黃袍修士正色道:“如此,閣下就是我們畢煌城的敵人了。希望你們不要為今日此舉后悔!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告辭!”
說罷,他便領著一眾畢煌城的修士離開了。
見他們離開,蕭水生也不在去理會鐘玄黎,催動著緋紅色祥云就要遁走。
鐘玄黎眉開眼笑的望著那群離去的修士,大大的喘了口氣。卻不料救了他的人,一語不發就要離去。他先是一喜,但隨即想了起一個關鍵,打了個寒顫后,連忙出言勸阻道:“蕭道友,還請留步!”
“還有什么事么?”蕭水生眉頭一皺,轉過身來。
剛才那一番出言,完全是念在昔日對方提醒過自己的情分上。如今恩怨兩清,他急于趕回星云大陸,根本不想在與其產生任何瓜葛。
鐘玄黎察言觀色何等厲害,瞧見蕭水生的表情,立即知道對方不悅,心中嘀咕幾句得勢小人,但嘴上還是客氣的說道:“蕭道友,在下方才曾提到過,若是你救了我們兩人,在下便有厚寶送上——”
“不必了,我之所以肯為你出手,可不是看重你的報答。我觀那畢煌城實力不弱,你們五行商業協會今后還是好自為之吧!”蕭水生露出淡淡譏笑道。
“浣顏玉!”鐘玄黎忽然報出一個寶物的名字。轉眼見蕭水生不為所動,他咬了咬牙,大喊道:“星辰煉器之術一套!”說出這個,他的眼中已充滿了血絲,像是賭徒進行殊死的最后一壓似的。
蕭水生輕笑了笑,往身下祥云注入了一道仙訣,陡聞鐘玄黎又疾呼道:“在下二弟之靈位!”
蕭水生身軀一顫,忽然轉過身來,目無表情的看著鐘玄黎。
鐘玄黎在他充滿威壓的目光之下,心中又驚又懼,只能硬著頭皮道:“在下一直供奉著二弟的靈位。我想這算是對蕭道友的一份厚報了吧。不過,目前五行商業協會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可悲啊,恐怕二弟很快就要變成了一個孤魂野鬼了。”
蕭水生沉默片刻,道:“鐘毋乾對我有恩,也對我有仇。原本恩仇相抵,我不欠他的。不過,我卻不想他死后也不得安寧。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
鐘玄黎聞言大喜。
數日后。畢煌城內忽然闖入了七名不明勢力的修士,半個時辰不到,畢煌城內的修士全部死絕,包括那位出竅期的城主在內,一律魂飛魄散。此消息一經傳出,整個虛反境大陸盡皆轟動。
隨后,原本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的五行商業協會,突然高調向外宣布門內加入了七名客卿護法。虛反境修真界的其他勢力這才明白事情的真相。一時間,人人都對五行商業協會的實力高深莫測了起來。
而此消息,也正如某人所預料的,保障了五行商業協會日后數千年的繁榮。
解決了五行商業協會面臨的危機之后,蕭水生等人駕乘著祥云,向著虛反境更內陸的方向趕去。
望了望身后,蕭水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此刻,她們正競相傳閱著一塊鏡子大的乳黃玉,因為據說此玉有著美容養顏的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