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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海望著無盡的彎彎小徑說:“一個小傻瓜。”。劉春花順著王大海望去的方向大聲喊:“還有一個大笨蛋。”
王大海與劉春花兩眼相視,開心地笑起來。倆人共同說:“幸福就是一個笨蛋遇到一個傻瓜,引來無數人的羨慕和嫉妒。”
劉春花用手指著遠方說:“看,這座城市,它,就是瓦爾特。”
“空氣在燃燒,暴風雨就要來了。”王大海深沉地望著前方,動情地說。
“是啊!暴風雨就來了。”章文聽著王大海與劉春花在對白電影里的臺詞,快步跑到他們倆人的前面,大聲接著臺詞的下一句。
“你們都土得掉渣,就知道一個瓦爾特。可知道哦!高倉健,阿蘭·德龍……”王小荷看他們在談論瓦爾特,背誦《瓦爾特保衛薩拉熱窩》電影里的經典臺詞,故意大聲擾亂他們。
“高倉健是個小日本,孤島性格,憂郁、冷漠。不過他可是小姑娘的絕對殺手,但是,難以長期相處。至于阿蘭·德龍嗎?好看耐看不中用,地地道道的一個大眾qingren,沒有安全感。但是,我喜歡他演的佐羅,是個桀驁不馴的劍客,天下獨步,行俠仗義,除暴安良。小荷,你看我的回答掉不掉渣呢?”王大海側過臉邊走邊對王小荷說。
“瓦爾特有什么好呀?”王小荷說著,想想又好像說錯什么,抓住劉春花的一只手,“春花姐,不是說我哥哥不好,我是問,他學的那個瓦爾特有什么好?”
“瓦爾特是執著的浪漫主義革命者,為人樂觀、幽默,忠誠,勇敢。”王大海自豪地說。
“瓦爾特是瓦爾特,你王大海是王大海。學習瓦爾特的優點可以,但不能把王大海給學掉了。”劉春花邊走邊說。
“春花成了思想家、哲學家,說得有道理。三年不見,刮目相待。我當然還是我王大海,學瓦爾特的目的肯定是想要超越瓦爾特。”王大海感覺劉春花的確說得有道理,自我調整,補充說。
“你認為高倉健不照,阿蘭·德龍也不行,只看到一棵大樹,那怎么能行呢?不能讓瓦爾特一葉障目,看不見泰山,擋住你看到更多優秀者的身影。”劉春花繼續著自己的理論。
“春花,你真是慧質蘭心,見多識廣。讓我仔細看看,我身邊優秀者的身影。”王大海向劉春花做個鬼臉。
“我是認真的,不是跟你說著玩的。難道不是的嗎?做人做事,應該博采眾長,讓世上一切最優秀的人與你同在,汲取他們的勇氣和智慧做自己的養料。”劉春花紅著臉說。
“春花姐說得太好了,哥哥這下成啞巴了吧。”王小荷高興地拍著自己的雙手,又拐拐章文說,“你怎么不拍手啊?”
“春花說得是很有道理,每個人都要去向優秀者看齊。近朱者赤嗎。海哥不是不看,不看怎么知道高倉健他們的弱點。你們是取長補短,海哥這是避短揚長啊!”章文對王小荷說,“小荷,怎么不拍手啊?”
劉春花看到王小荷一時不知道怎么還擊,她用手指著章文說:“你這是狡辯,揭短,莫不是烏鴉飛到了豬腚上--看見人家黑,看不見自家黑。”
“春花你真是妙語連珠,我這笨嘴掘舌的怎么能說得過你呢?海哥趕快增援啦。”章文急著在王大海背上推了一把說。
王大海往前一個踉蹌,險些跌倒,蹣跚幾步,坐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脫下自己的皮鞋,看了看鞋底,笑著說:“哪里是妙語連珠,簡直是機關炮。”
“怎么?理屈詞窮了吧。”劉春花不緊不慢地走著,拉著王小荷的手說。
“不是理屈詞窮,是五體投地,你們看,春花的機關炮把皮鞋底掃通,腳底板投地。”王大海的手左右擺了擺一雙掉底的皮鞋。
劉春花、王小荷、章文三人圍過來,蹲在王大海的身邊,大家用奇怪的眼光打量著王大海掉底的皮鞋。
“唉呀,這皮鞋是放得時間太長,多年不去穿,鞋底全都皴裂。現在拿出來一穿,鞋底一擠壓,自然會一塊一塊地掉。”劉春花仔細觀察完皮鞋后,肯定地說。
“讓我來看看衣服可爛了?”王小荷拽住王大海的衣角就使勁扯起來,撕扯了幾下,沒有扯破,說,“這瓦爾特還扎實得很。不過讓我再看看。”王小荷突然像想起什么,又扒著王大海的瓦爾特細致地搜尋著,指著袖管、腋下的幾個地方,大聲說,“你們看,瓦爾特被老鼠咬了不少洞。”
“海哥,從里到外全換。腦子洗了一遍,那叫脫胎換骨。穿上一身新衣裳、新鞋,這叫重做新人。”章文說著,脫下自己的皮鞋,遞給王大海,“海哥,暫時委屈一下。”
“怎么,你練就一副鐵腳板,當赤腳大仙?”王大海把章文的一雙皮鞋,又甩到章文的腳邊,起身到田邊的草垛里,拽了一把干稻草,動作敏捷地手編起來,一會兒就編出一雙草鞋,套在皮鞋上,“你們想想看,草鞋進城,在哪一朝哪一代不是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