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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金波亭
王彥章坐在床上陰沉著臉,精神明顯較昨晚要好了些,但眼神仍是沒精打采,環(huán)視立在床旁眾人一遍后,道:“今趟出事,實關(guān)乎到我們的成敗存亡,外面的動靜到底如何了。/www.qВ5.c0M\\”
一名親衛(wèi)忙道:“大人請放心,兄弟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有我們龍驤軍五百精兵在此,必不能讓大人失望,當(dāng)教一眾亂兵俯帖耳,永不能翻身。待大人康復(fù)后,便可再次率領(lǐng)臣下南征北討,一統(tǒng)魏州。”
王彥章冷笑了一聲,“賀德倫此刻恐怕也像個油鍋上的螞蚱,左右不得安寧,我在這里等著他過來。”
“大人英明,那幫魏州土包子還不知道昨晚是在幫咱們呢。”
“哼哼!很多年沒動過手了,一旦等分鎮(zhèn)成功看老子怎么收拾他們。”王彥章的臉上顯現(xiàn)出一絲猙獰。
“報!”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快馬來報。
“快報!”
“白馬渡劉將軍有信到!”
“哦,快遞上來。”王彥章忙迎上前去接過探馬遞來的信條,一把拆開封條細細觀閱了起來。
漸漸的,王彥章的眉頭皺了起來,房間中頓時被一種陰沉的氣氛所籠罩,一眾親衛(wèi)覺得不安了起來,王彥童忙上前問道:“將軍,可是又出了什么大事了?”
“嗯!”王彥章長吸了一口氣。停頓了一陣之后猛地抬頭道:“我們可能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王彥童一驚
“李!”
“李?”王彥童一驚。臉上顯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他怎會如此大膽放下幽州只身來魏州……”
王彥章怪異地笑了笑。道:“他如果沒這么大膽也不會崛起地如此之快了。這下新仇舊帳就一起算一算吧!”
十二艘小型商船。魚貫駛出魏州城。沿永濟渠朝幽州駛?cè)ァS捎谑琼樍鳀|放。故船極高。一瀉多里。
從魏州至幽州這截水道,途中兩岸制高處均置有哨站,監(jiān)察水道的情況,在安全上絕無問題,他自信只要他愿意沒人能夠在水戰(zhàn)上贏過幽州。
在魏州正亂成一鍋粥之時。李卻神不知鬼不覺的抽身而出,除馬六之外,同行的尚有王郜,對李的行為都有所不解,乘著李用完飯的當(dāng)兒,提出了自己地疑問。
李哈哈一笑,“劉用兵最善用詐,往往到與他開戰(zhàn)時,才知中計。我可不想讓他牽著鼻子走。”
“那我們這番是去……?”王郜繼續(xù)問道。
李微笑道:“今朝倒要看誰的詐術(shù)高明一點。兵法有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現(xiàn)在我們要之務(wù),就是偵知劉主力大軍駐扎的確實地點。始可從容定計。我已約好高行圭派人到會我,到時便可清楚把握李密的虛實,亡劉者,實花見羞是也,哈哈哈……”
“花見羞!”王郜驚道,“便是有第一美人之稱的花見羞么?嘖嘖,主公的意思……”王郜地臉上浮起了一絲男人間特有的笑容。
見王郜拖長了音,李笑著點了點頭,所謂無毒不丈夫。歷史上花見羞號稱五代第一美人,更有難得的是她的謙遜美德直追當(dāng)年漢光武帝的皇后陰麗華。眼下花見羞的名號在還不是那么的響,在劉死后又被李嗣源據(jù)為己有之后才逐步為眾人所知。
其實李很早以前就想過這件事情,一直就想瞻仰一下五代第一美人的容顏,也深為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卻被劉這個糟老頭子給霸占而嘆息不已,但苦于沒什么緣由,也不值得花這么大地心思,一直沒動手,這次反倒是給李一個理由和機會。
“主公。這招不可謂不狠毒啊,不過劉那老小子會為了一個女人而亂了方寸么?”
“哈哈哈哈”李仰天大笑,“他亂不亂方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最難得的一次機會了,再說了我們也不是就這一個后手,兵法有云:以奇勝,以正合,來硬的我們也不怕他。”
“大帥,那女人真有這么漂亮嗎?”馬六這小子仿佛摸準(zhǔn)了李地脾氣。湊上前來恬著臉問道。
“呵呵。怎么,我不是送給你幾個如花似玉的清白女子了么。還不夠?”李戲謔的望著馬六。
“不敢,不敢。”馬六忙躬身揮手退后了一步,節(jié)帥大人看上的女人給他八百個膽子也不敢起歪心。
其實李心里萬全沒有絲毫淫欲的意思,他純粹只是對這位名人的好奇,想看看所謂的五代第一美人是怎么個美法,再一個也是用來對付劉的一個手段。
王郜凝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擔(dān)憂,“主公,東都防衛(wèi)森嚴(yán),如果要擄掠花見羞地話我們的人手恐怕不夠。”
李冷面豎眉,半晌嘆息道:“事關(guān)重大,犧牲一些人也是必要的,只要保住根本就行了。”
王郜也隨之認同的點了點頭,“魏州關(guān)系中原格局,確實容不得半點疏忽。”
就在李抽身返回幽州的那一刻,魏州城內(nèi)卻亂成一團,賀德倫更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本來那天說來要去跟魏州本地軍中一干將領(lǐng)勾攏勾攏,卻沒想到半途來的一場騷擾將整個魏州攪成了一鍋粥,差點沒把他的尿給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