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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沒有推辭,霍瑾瑜說了自己的想法。
賈拓認真聽著,等到結(jié)束后,捧著霍瑾瑜的密旨,向霍瑾瑜跪別。
霍瑾瑜沒讓他帶兵,不代表不給他其他配置。
不過此次前去高麗,預(yù)計要折騰一兩年才能回來。
……
賈拓一行人到了高麗,自是受到了高麗王的禮遇,尤其得知朝廷不曾想過將高麗納入國土,高麗王恨不得弄得更加聲勢浩大。
賈拓這話不只是給高麗王聽得,還是觀望局勢的其他東南亞藩屬國。
……
高麗那邊有人管了后,朝廷的注意力就轉(zhuǎn)移到寧王立世子上。
自從傳出立“女世子”的消息,眾人就如同觀猴一般,接連去看寧王。
而寧王的那些兒子孫子整日在寧王身邊晃蕩,想要勸他改變想法,上奏陛下重立世子。
寧王則是有苦說不出,他早就后悔了,但是陛下不允許他后悔。
九月中旬,在萬壽節(jié)上,霍瑾瑜十分高興地賞了寧王、盧佳許多賞賜,并且表示,受寧王的請求,特此立盧佳為世子。
百官看著寧王強顏歡笑的樣子,心中是又氣又笑。
寧王此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寧王察覺百官的眼神,同樣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們。
眼神里滿是譴責。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是他一個人的責任,這群人整日喊著祖制、禮法,可是陛下胡鬧時,一個都靠不住。
霍瑾瑜看到寧王與眾臣的眉眼官司,勾唇笑道,“在此喜慶的日子,朕感念先帝的不易,眾卿給先帝寫首悼念詩可好?”
“……”眾臣心中嘆氣,齊刷刷躬身道:“微臣遵命!”
反正也寫這么多年,年年都有。
新帝登基時,大家覺得經(jīng)歷了先帝,對于新帝那是信手拈來。
后來證明,新帝與先帝不愧是一脈形成的親父……女,都是會折騰人的。
陛下也太不計較了,自己的萬壽節(jié)讓他們寫詩悼念先帝。
隊伍前方的霍云深抿嘴忍笑。
霍瑾瑜余光瞥到:“霍云深,你也有?;粼聹\,你們姐弟倆一樣。”
霍云深這下笑不出來。
霍月淺無奈瞪了一旁的蠢弟弟,躬身道:“兒臣遵命!”
次日,二人去文化殿想要借鑒一番,發(fā)現(xiàn)朝中百官給先帝的悼念詩詞足足堆滿了兩間屋子。
兩人目瞪口呆。
同來文淵閣找書的宣王聽說后,找過來時,就看到兩人這副傻樣子。
屈指敲了敲他們的頭,輕聲道:“你們怎么了?”
霍云深指了指滿架子的詩詞,有些結(jié)巴道:“六舅舅,這些都是大家寫給先帝的嗎?”
宣王糾正道:“是朝臣奉陛下的命令寫給先帝的?!?
兩姐弟一頭黑線,不都是寫給先帝的嗎?
霍月淺隨手拿起一份,居然是洛平川寫的,她隨口問道:“六舅舅,你也寫過嗎?”
她與弟弟這么小年紀都有份,舅舅應(yīng)該也有吧。
宣王腳步一頓,嘆氣道:“在京城上朝的官員都寫過,你說呢!”
霍云深聞言眼睛一亮,如同跟屁蟲一般,亦步亦趨地跟在宣王身后,“六舅舅,你寫的什么,給我看看。”
宣王負手裝作耳聾。
他的文采不行,寫的差強人意,干嘛要獻丑。
離開時,霍云深看了看滿屋的書架,感慨道:“姐姐,咱們以后登基后,也讓人給娘寫夸夸?!?
“嗯。”霍月淺看了看自己抄錄的幾首詩詞,唇角揚起弧度,點了點頭。
覺得這個傳統(tǒng)不錯。
宣王嘴角一抽,心中為后來的朝臣掬了一把辛酸淚,同時打算給霍瑾瑜瞞著這個“驚喜”。
……
“阿嚏!”霍瑾瑜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
旁邊的檀菱、韓致緊張地看著她。
霍瑾瑜拿起帕子擦了擦鼻子,“沒事?!?
她端起茶盞,抿了口茶,然后重新將注意力放到戰(zhàn)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