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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一些人的心態飄了。
霍瑾瑜想了想,吩咐韓植去研究院一趟,好好敲打一番,沒有一個良好的氛圍,怎么能做好研究。
就在霍瑾瑜沉思索時,洪公公進來了,恭敬道:“陛下,戶部尚書、兵部尚書請求覲見。”
霍瑾瑜:“宣!”
……
戶部尚書、兵部尚書此次入宮,是因為從東夷島出發的兩艘銀船受到倭寇的襲擊,不僅銀船被劫走,對方還殺了十二名士兵,損毀了一艘護衛船。
霍瑾瑜仔細看了記錄的事情經過,皺眉道:“東夷宣威司那邊如何說?”
兵部尚書:“開海侯說已經派人申斥東夷親王,要求他們七日內,務必將所有參與劫掠的人交予宣威司,否則將東夷島翻個雞犬不寧。”
這些年東夷島上的人雖然小動作不斷,但是因為有宣威司的震懾,也不敢妄動。
這次能成功偷襲,行動的肯定不止一方勢力,估計是看先帝去世,新皇年少,趁亂生事。
霍瑾瑜拿起朱筆,在上面寫了兩行話,吩咐道:“林尚書,此事非同小可,乃是對朝廷、對朕的挑釁,所有參與人等,一律誅殺。”
東夷運送銀子的路線乃是機密,這次兩艘銀船都被人劫走了,明顯不止有倭寇,還有內鬼。
據她所知,這些年東夷銀礦的事情漸漸傳出去,一些膽大的沿海走私商人也偷偷和當地的東夷武士勾結在一起,挖掘銀礦。
對于這種情況,景元帝也是頭疼不已。
兵部尚書聞言,拱手道:“微臣謹遵圣令!”
等到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退下,霍瑾瑜看著地圖上的東夷島頭疼不已。
對于沿海地區接連不斷的倭寇侵擾,霍瑾瑜雖然有心派人出海討伐,但是比起東夷,西北的韃靼和瓦刺要更重要,否則以景元帝的脾氣,小小彈丸之地,早就推平了。
……
八月中旬,邊陲傳來消息,說韃靼使者已經進入景朝境內。
此次韃靼派出的使者是阿布賴的兒子鄂齊爾,阿布賴當年出使景朝,因為遭人暗算,讓韃靼在景朝丟了臉,所以回去后,受了韃靼可汗好一陣訓斥,還被貶官了,而后幾年纏綿病榻,最后含恨而終,所以鄂齊爾在韃靼內可是響當當的“恨景黨”。
霍瑾瑜聽聞后,覺得這次估計兩國都要撕破臉,但愿宋致的戰斗力強些。
鄂齊爾進入景朝境內后,就開始水土不服,上吐下瀉,原先半個月的路程一下子拖成尿不盡,原先預計九月來都京城,現在估算要等到九月中了。
霍瑾瑜:……
尤其霍瑾瑜接到遠山侯的折子,就更加不好了。
遠山侯:【陛下,我的瀉藥下的怎么樣?要不要加大藥量,您放心,這事我是老手了,技術很好,您若還想拖延一段時間,臣就再下點功夫。】
霍瑾瑜想起前些年,韃靼使者阿布賴回去時,聽說確實水土不服,二十多天的路程走了一個半月。
咳!現任韃靼使者鄂齊爾是阿布賴的兒子,想來遺傳了阿布賴的體質,韃靼長年在草原,在中原水土不服也很有道理。
霍瑾瑜點點頭,拿起朱筆寫道:【適度即可,不能太過分,小心點。】
寫完后,她覺得少了什么,就又在后面加了三個字“做得好。”
……
次日,新上任的鴻臚寺卿宋致宋大人進宮。
到了乾清宮,宋致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一旁的曾太傅頓時一僵。
“參見陛下!”宋致行了禮,然后沖著曾太傅拱手行禮,“老師有禮!”
曾太傅冷哼一聲,“怎么這個時候才到?”
“老師,弟子入宮只能用兩條腿趕路,又不是車輪子,如何快。”宋致苦著臉道。
霍瑾瑜見宋致這樣子,抿嘴忍笑,“宋卿不必這般拘謹,曾太傅只是擔心你欺負了朕,只要你不動,太傅也不動。”
曾太傅:“哼!”
“陛下……陛下真是幽默。”宋致哭笑不得地看著霍瑾瑜。
看著長得鐘靈毓秀,可是一開口和他有的拼。
霍瑾瑜:“宋卿此次入宮是為何事?”
“回稟陛下,聽聞韃靼使者又要晚些時候才能進京,微臣又修改了一些接待流程和事宜,請您過目。”宋致將折子奉上。
洪公公接過,雙手遞給霍瑾瑜。
霍瑾瑜打開看了看,不得不說宋致這一手字寫的真是賞心悅目,她大致瀏覽了一番,片刻后,合上折子,“宋卿的想法很周到,朕允了。”
“多謝陛下支持。”宋致微微松了一口氣。
霍瑾瑜將折子交給一旁的曾太傅,“太傅,您老人家看看能不能挑出刺,嚇一嚇宋卿。”
“陛下。”宋致覺得自己是遇到對手了,對方身份比自己高,身邊還有曾太傅。
這讓他如何打。
“老實點。”曾太傅冷瞥一眼,開始仔細看折子。
霍瑾瑜見狀,開始和宋致說起家常話,“聽聞宋卿收了一個弟子,太傅念叨了許久。”
“讓老師擔憂了,是我這個弟子的錯。”宋致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