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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慶言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
漓菱公主故意把聲音壓低,在何炎耳邊小聲耳語道。
“我早上看到他從青樓的方向走出來的,這藥膏肯定是他從青樓女子處所得。”
何炎表示,我太難了。
這里的人都是武者,個個耳聰目明。
想要密談,必須要用傳音的方式,
耳語的方式,根本無法躲過眾人的耳朵,大家都聽見了。
此時,堂室內(nèi),落針可聞。
“你胡說什么,趕緊出去?!?
何炎一邊說著,一邊就把漓菱公主往門外推去,絲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可是知道,慶言是一個記仇的主。
得罪了他,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給你來上一個背刺,讓你羞愧的無地自容。
“慶特使,他年紀小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焙窝诐M含歉意的說道。
慶言沒有回答他的話,直接把話題拉回正題。
“西域的曼陀羅花,在哪里能夠弄到,京都有沒有獲取的途徑。”
欒玉錄做思考狀,隨即開口。
“曾經(jīng)西域國是我們的附屬國,曾經(jīng)向我們進貢過此物,因為具有致幻鎮(zhèn)痛之效,被宮中太醫(yī)當(dāng)做藥物使用。”
“后來,西域國脫離大齊的附屬,成為大吳的附屬國,從那以后,大齊就沒有了曼陀羅花的獲取途徑?!?
欒玉錄一股腦的把他知道的事情,盡數(shù)說了出來。
慶言指尖敲擊著桌面:“西域脫離大齊是多少年前的事?”
欒玉錄略微思索后說道:“十三年前。”
十三年前,懷真帝剛登基,西域國就趁此機會脫離大齊的掌控,投入大吳的懷抱。
“這種曼陀羅花除了在宮中可以找到,會不會流入其他地方?”
欒玉錄搖了搖頭,說道。
“這曼陀羅花,生長在戈壁之中,在西域也同樣罕見,進貢來大齊的數(shù)量也是極少的,不可能會流入其他地方?!?
既然不可能從宮中流出,難不成宮中有內(nèi)鬼,從宮中盜取出曼陀羅花的粉末。
“那有沒有可能從有賊人在宮中盜取?”
“應(yīng)該不大可能,宮中的藥材每月都會核對數(shù)量,不大可能是從宮中盜取出來。”
慶言為了穩(wěn)一手,還是讓周柱前去宮中問詢一番。
慶言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出的線索,就此斷了。
不對,肯定有什么重要的線索,被自己遺忘。
慶言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擊著,思緒再次發(fā)散開來,無數(shù)線索開始在他的腦海中劃過。
大火燃燒的慶府,侍女仆人的慘叫聲,父親躺在血泊中的樣子,紛紛出現(xiàn)在慶言的腦海中。
慶言的內(nèi)勁,開始順著奇脈的運行路徑飛快運行起來。
為何懷真帝登基后,西域國立馬倒戈向大吳。
那些叛軍手中的曼陀羅花,究竟從何而來。
叛軍背后頭目究竟是何人,不但私造甲胄,還敢多次搶劫貢品。
生產(chǎn)甲胄的材料,都由朝廷掌控,他們制造甲胄的材料究竟從何而來。
他們連武者七品的百戶,都能讓其重傷逃遁,而那些被屠戮殆盡,然后被曝尸荒野的人究竟有多少。
這些線索,都向指向一個時間點,十三年前,也就是懷真一年。
懷真帝登基之后,懷真一年,就開始出現(xiàn)行商富戶被劫殺的案子。
這和陛下登基,是否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還需要慶言來驗證。
慶言收回思緒,奇脈的運行也戛然而止,他頓時眼前一亮。
僅僅不到半炷香的運行,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九品后期。
通過他這段時間每晚打坐運行百穴圖,以及幾次奇脈的運行,他的實力已經(jīng)突破九品中期,達到九品后期,距離九品巔峰也不遠了。
“走吧,去中司房,我需要去查點東西?!?
說著,慶言帶著眾人朝著中司房的方向走去。
“不是說三法司協(xié)同辦案嗎?這三法司的人呢?”朱清不滿的說道。
何炎發(fā)出不屑的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