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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
朝中禮部侍郎,和友人游湖吃酒。
隔日,皇帝召見禮部侍郎,問他昨日做了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禮部侍郎如實回答。
連同昨日吃的什么,都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聽到禮部侍郎的回答,頓時龍顏大悅。
“愛卿,你果然沒有騙我。”
說罷,拿出一本奏折,推到他面前。
上面寫著他昨日一整天都在做什么,起床洗漱,入廁時間都寫的清清楚楚。
隔日,禮部侍郎就大病一場,半月才恢復過來。
從那以后,中司房就成了朝臣頭上高懸鍘刀。
“如果想查明那個組織,一定要想辦法接觸到中司房。”
陳謙再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拍了拍慶言的肩膀后離開。
“中司房。”
慶言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捏了捏手中的布片,慶言重新收好,把小葫蘆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次日,柳府。
“行了,干活兒。”慶言一聲令下,眾人呆愣當場不知從何處入手。
眾人看向周柱,周柱則扭頭看向慶言。
慶言頓時滿頭問號:“看我干嘛,你才是捕頭。”
“從哪兒開始查起呢?”周柱有些尷尬,撓了撓頭。
慶言想了想。
“先驗尸吧,死者死前可能會留下不少線索。”
周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好,我去找仵作。”
說著,就準備命人去請仵作過來。
“不用,我帶了工具,不用找仵作。”
周柱有些疑惑。
“你會驗尸?跟誰學的?”
自己這個下屬,一直在自己的手底下做事,雖然頭腦靈活,但從來沒有表現出會驗尸的才能。
慶言嘿嘿一笑,也不多說什么。
柳府,專門騰出了一間陰涼的房間存放柳文的尸體。
正值初春,溫度還不是很高,還是不免有些尸臭味,飄散而出。
慶言走近,絲毫沒有在意那令人作嘔的尸臭味。
拿出自己特意準備的小皮包,里面有他準備各種工具。
柳文的胸口,一共七處刀傷,在上半身留下七個血洞。
拿出畫有刻度的銅片,依次探入上半身的七處傷口。
腹部四處,有一處只刺進去一寸深。
另外三刀都是兩寸以上,最深的達到了三寸有余分。
腹部四刀并不是致命傷,真正致命的,是胸口的三刀。
胸前的三刀,一刀刺在肋骨上,一刀刺穿肺部,還有一刀直接插在心臟之上,一刀斃命。
當初西司房讓仵作驗尸,看到柳文是被刺穿心臟,就斷定是歹人所為。
慶言看到腹部一寸深的傷口,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慶言看向柳文發青的手,仔仔細細打量,右手指縫里果然有東西。
拿出一支銅簽子,挑了出來,果然就像他猜測的那般。
慶言目光下移,看向柳文的腰間。
腰間兩側,皮膚和其他地方有所不同,那里血液沉淀的比其他地方更多。
慶言摸著下巴,思索片刻。
眼下,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他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