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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怪你兒子那么沒用，”林春綿說，“二十五就死了，留我這么一個不帶把兒的女的。”

毛秀珍差點把酒杯捏碎，甩著手過來：“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打的你再也找不著男人？”

林春綿的裙子提的搞，幾乎露出半個屁股。她腿型好看，還帶點流暢的肌肉線條，人斜斜倚在那兒就是一道誘人的風景。旁邊看熱鬧的中年男人一邊咽著口水一邊虛虛實實地扯毛秀珍的胳膊，沒讓她把巴掌呼到林春綿的臉上。這樣一張小狐貍臉，打壞了多可惜。

“還不承認！”林春綿往后閃了一下避開毛秀珍的腳，“你兒子就是被你克死的吧，二十幾歲就不學好，學人賭博玩女人，攤上我媽是他運氣好，好歹還能留個后。”

可惜啊，報應不爽，最后讓追債的人把一整條大臂砍了，還死了。

毛秀珍一張臉一瞬間又紅又白，眼睛里還含著一泡眼淚，她也就這點掛牽了，沒回說起秦業都能哭的這么情深意切。林春綿“嗤”了一聲，回身把門關上。

她原先的名字不叫林春綿，叫秦春眠，秦業死的那天，林棉仙把叁歲的她帶到派出所改了名字，跟她姓。林春綿也更喜歡林這個姓。

“你奶奶怎么這樣？”岳杰看著她問。

“她不是我奶奶。”林春綿說。

*

升入高叁之后，學業開始越發緊張起來，雖然這對林春綿沒什么影響，畢竟她上課不是在玩手機就是在睡覺，但是課時延長，就連晚上的晚自習都拖到了十點半之后，每到這個時候，她都眼皮子發沉，身子也發軟，只想出去到處蕩蕩，或者是蹦蹦迪，吃吃夜宵什么的。

她給坐在后面的人甩了個眼神，但對方沒接收到，已經睡死過去了。林春綿看了一眼教室前面，老師正在給一個同學講習題。

“你看這個。”后桌悄悄把手機遞過來，手機靜音，只能看到畫面，是幾個明星講了一個笑話然后笑成一團，內容其實沒什么好笑的，主要是他們的肢體動作太豐富，看上去略有些猥瑣。林春綿跟著笑了起來。

陸豐明立馬往后看了一眼。發現林春綿沒在看他，而是彎著嘴角，跟一個女生說著什么。

陸豐明松一口氣，最近他神經繃得太緊，每每聽到林春綿的一點動靜就覺得她是在笑自己上次秒射。

……不是秒射，關鍵是都沒進去。

但輕松之后就是失落，那之后林春綿再也沒找過他了，和此前的兩年一樣，話都很少跟他多說一句。

林春綿再次往后看，駱清潤終于醒了，還一臉茫然地用袖子擦嘴邊的口水。林春綿咳了一聲，她轉過來。

“走。”林春綿用口型說了一句。

駱清潤總算清醒過來了，用手指了指后門。

林春綿點點頭，手撐著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老師聽到聲響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又接著給學霸講題了。林春綿出去在走廊盡頭等了一會兒，駱清潤也出來了。

“衣服換了嗎？”林春綿問她。

“就在里面呢。”駱清潤把校服拉開一些，露出里面的露溝小黑裙。

林春綿摸了摸她的屁股，笑：“真騷。”

兩人打鬧著下樓，經過二樓的最后一級臺階時，林春綿被一個背影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