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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我也覺得，你應該喜歡那種活潑乖巧的。”

周放再次想到那天晚上。

到現在他記得最清楚的除了感官上的爽和刺激，就是林春綿的那張臉了。

她含著他雞巴舔的時候，汗水從臉上滑到了脖子上，再浸入乳溝里。

他記得，她鼻尖和鼻梁上的痣，像帶著魔力一樣，就看了那么一眼，他竟然記的這么清楚。

不過他也理解自己，第一次就這樣交代在了一個不叁不四的女人身上，是誰都難忘記。

“走吧。”他喝完水，蓋上蓋子，沒再看林春綿一眼。

“嗯。”

林春綿回到教室，發現竟然只有陸豐明一個人在教室。

陸豐明是學霸，腦子好，還努力，現在正手里拿著一個面包慢慢啃，桌上攤著一張卷子，已經做了一大半。寫著寫著題，他就看到桌子旁邊多了一雙腿。

校服也掩不住玲瓏曲線，他不自覺停下筆，順著往上看去。一眼就看到自己剛剛花了差不多十分鐘才忘記的大白奶子。

“陸豐明，你在干嘛？”

明知故問雖然low，卻能挑起話題。

“嗯。”陸豐明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亂瞟，嘴里含糊答了一句。

林春綿彎下腰，兩只手臂撐在桌子上：“你的字寫的好好看，不像我的，寫得歪七扭八。”

“還好。”

林春綿一低下身子，那道溝就完全展現在陸豐明眼前了，他耳朵一紅，下面立馬就撐了起來。

“你好像很喜歡看這個？”

“哪個？”

“我的奶啊。”林春綿看著他，說，“你一直在看。”

“我……我沒有。”

“你要不要摸？”

陸豐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宿舍的時候他就經常聽到同學講起林春綿，說她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過了，還打過胎，不管誰都可以跟她搞。他平時大多數時候都在學習，很少參與他們的話題，但有時候也會把耳機的音量調低，偷偷聽他們講一些關于林春綿的奇文軼事。

最難以啟齒的是，因為林春綿就坐在他后桌，他每天都可以看到她漂亮的臉，所以好幾次半夜醒來，下面硬的難受的時候，他就會想著林春綿的樣子打飛機。

而現在，林春綿竟然問她，要不要摸她的奶。

“我帶你摸，好不好？”

林春綿說完，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