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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綿微微張著嘴，紅唇濕漉漉的，她還故意伸了舌頭出來，左邊滑一下，右邊滑一下，勾的周放下面幾乎在痙攣地跳動。

他幾乎要伸出手去攬她，再低頭狠狠地咬她的嘴唇。

但手臂只在身側動了一下，林春綿身后的門就被人猛力拍了起來。一個女生大著嗓門在外面吼：“林春綿！搞完沒！都半個多小時了？”

林春綿一腳踩在門板上，狠狠地跺了幾腳：“還！沒！”

“走了走了！”外面的女生說，“下次再搞！”

林春綿意猶未盡地踮起腳在周放嘴唇上親了一下，一個法式熱吻，扯開的時候嘴角還勾著銀絲。舔了舔，說：“小弟弟，你真甜。”

不等周放回答，她轉身拉開門。一陣風灌進來，讓原本燥熱潮濕的氛圍終于放松了些，周放身子垮下去，腿向前放在門框邊。這個角度，他只能看見林春綿的背影。

林春綿的脾氣很不好，尤其是在遇上這樣的情況——到手的男人沒睡到的時候，她的脾氣會變得尤其的不好。

陳凌墨在旁邊聒噪地說著什么，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到最后她干脆站在路邊，把包扔地上了。

“你煩不煩。”林春綿皺緊眉頭。

陳凌墨看著她：“你怎么了？”

“你說呢，”林春綿說，“你他媽要走自己走啊，叫我干嘛？”

“喲，是因為我打擾大小姐您的春宵了呀，”陳凌墨臉上還帶著笑，“沒事，機會多的是。”

“狗屁。”林春綿拿了一根煙點上，“我先走了，你們自己走吧。”

陳凌墨不敢說什么。

林春綿是五中的大人物，沒人敢惹。除了她的美貌帶給她無上的關注之外，更大程度是因為岳杰是她的靠山。

岳杰，敢打敢拼，曾經一磚頭砸在年級主任的腦門兒上，而且還是富二代官二代，放這片地都沒人敢惹，可偏偏栽在了林春綿手上，即使頭上戴了無數頂綠帽子，也愿意做林春綿最忠誠的舔狗。

直到林春綿消失在路口，陳凌墨才恨恨地開口：“不就是個婊子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旁邊的男生附和了一聲：“嘖，不是誰都能上嘛。”

笑了一陣，大家都各自散了。

*

林春綿就是去找岳杰的。

身下還是濕的，流的水將內褲弄得粘噠噠的，行走之間黏在下體，好不舒服。她一路走過去的，過程中抽了五根煙，低頭都能聞到指間的煙味。

到岳杰小區門口，她撥了個電話。

那邊秒接：“怎么了？”

林春綿嗲著嗓子說：“我來找你了。”

“你到哪兒了？”岳杰下意識就去找衣服。

“你們小區門口。”林春綿說，“我想你了。”

岳杰心里淌過一陣蜜，他說：“那你乖乖的，我馬上下來。”

林春綿“嗯”了一聲，掛掉電話。

岳杰下來只花了叁分鐘，一路快跑，頭發都蓬在了腦后。林春綿懶懶地抱住他，貼進他懷里，手在他胸前摸了兩下，又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