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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要生下來,告訴他,你媽媽曾經(jīng)是別人的第三者,是二奶,到死都沒有名分。
或者有好的一面,舒健昔愿意要這個孩子。但是他將來要娶的妻子未必這么想,也許會是第二個郁文文也說不準(zhǔn)。
也許舒健昔會格外開恩給一筆錢,叫她帶著孩子走。想想又馬上否決,不可能,憑他的性子,要不就是不要,要不就一定要留在身邊。
將來的天下她已經(jīng)算計好了孤軍奮戰(zhàn),獨自去搶,但是拖著肚子里這塊肉,她還怎么施展拳腳?
兩天以后的星期一,萊昂照例要飛a市,郁好表現(xiàn)得毫無異常,冷淡的點點頭,閑閑的披著紅色大毛衣坐著喝茶。
上午家里阿姨要去買菜,她說想去透透氣,跟著前往,三個保鏢則一同隱在人群里跟著。
在貢銀大廈里若無其事的挑衣服,拿起手機,自拍了幾張照片,郁好推了推墨鏡,拉低帽子,把手機塞進外套里,動作自然地去上廁所。
保鏢們只能止步在這里,等了許久不見出來,干脆沖到廁所里找人,這樓層不高是二樓,廁所的窗戶大開,保鏢們咒罵了一句,開始慌亂的找人。
她身上沒有錢,護照身份證之類的統(tǒng)統(tǒng)都在舒健昔手里,因此沒人幫助她,哪里也去不了。所以她求了譚小胖,譚小胖從浙江千里迢迢地趕到這里,正在一家小店里吃面條,看見有些豐腴的郁好眼睛都直了,“我去,美貌真是與日俱增啊。人怎么能胖了反而更漂亮了?”
郁好心有余悸,拉著她的手說快走。譚小胖兩嘴一抹黑,笑呵呵的結(jié)了賬,“這小生活跟拍片似的,真刺激。”
只是這高興來得太早一些,剛剛出了琳瑯小巷,竟然看見了風(fēng)塵仆仆的萊昂,她碧色的大眼睛里全是慍怒,低頭對著電話說了幾句,走到她面前,盡量克制的壓低嗓音說:“郁小姐,你怎么這么不負(fù)責(zé)任,有了baby竟然還能狠心跳窗戶?生命多么來之不易,你應(yīng)該珍惜。”
看見萊昂的那一刻,已經(jīng)跑不了了,郁好有預(yù)感,她不怎么想見的人搞不好也會出現(xiàn)。她顰著眉,冷聲問:“你怎么知道我懷孕?”
萊昂亦皺眉回望,“我在大學(xué)時輔修過微動作心理學(xué),你有兩次摸著肚子發(fā)呆被我撞見自然引起我的注意。你那天從外面回來就待在浴室里那么久,我猜你可能做了什么,即使你把那東西藏得再好,我也看見了,是兩條杠。”
她的眼神更冷,“你告訴他了?”
萊昂鄭重地點點頭,“他是孩子爸爸,有權(quán)利知道這些。”
她嗤笑一聲,直視著萊昂,神色鄙夷,“你真有意思。他是我肚子里的肉,去留我說了算他沒有權(quán)利知道。你不用在我面前冠冕堂皇的說些仁啊愛啊,你不是我,你沒立場左右我的決定。”說著她指了指肚子,“我不歡迎他,他爸爸也不會歡迎他,他爺爺奶奶繼母都不會歡迎他,累贅,你懂么?他是我們所有人的累贅。”其實,我想說,我只是不希望他和她一樣,活成了一個包袱。
舒健昔從小巷那邊走過來時,臉色深沉到了極點,他很少動怒。怒極的標(biāo)志是嘴角掛著冷笑,額頭中間有一個小小的肉窩,就和人的梨渦一樣,顰成一個凹形的川字。
現(xiàn)在他就是這樣,一言不發(fā)地走過來,一把拉過郁好,動作利落的把她塞進旁邊的車子里,然后,開車,絕塵而去。
譚小胖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尼瑪這就是tvb豪門狗血戲碼啊,臥槽,這把見著真的了。她一面猥瑣的笑,一面擔(dān)心男主那個樣子會不會吃了郁好。
萊昂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今天的事情還希望你不要說出去。額,你那是什么表情?要錢么?”萊昂不耐煩地皺皺眉,從包里拿出一沓錢,“來,先給你這些,這是我的名片,不夠可以給我打電話。”
譚小胖愣住片刻炸毛了,“你看不起誰啊你這是?!呸,死洋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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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yán)锏牡蜌鈮喝嫔夐_來,郁好垂著頭不說話,舒健昔黑著臉拼命飆車。
開得太快,郁好忍不住想吐,干嘔兩下,舒健昔才把車子開得稍微慢一些,命令一樣的口吻低吼,“我不管你是什么打算,這孩子你必須給我留下來。”
他從后視鏡里觀察她的表情,看了許久也沒察覺到那張完美的面具下隱藏的究竟是什么情緒,他緩下口氣,“算我求你了行么?你好好想想,一個天真的孩子伸手對你叫媽媽,你舍得殺了他么?”
郁好抬頭看他,眼睛里淬了毒似的,歇斯底里的吼:“你滾!你別逼我!我說不要就是不要!你不配,你不配叫我給你生孩子!...我的人生全完了,都是因為你!”
舒健昔的手握在方向盤上猛地一滑,險些擦到旁邊車道里的車,道邊的喇叭按得此起彼伏,他看都不看,只是回頭望那個狼狽的,第一次在他面前嘶吼的女人,眼神震驚而又悲哀。
把她繼續(xù)放在這里他完全不放心,她懷孕以后情緒太偏激,動不動就摔東西,破口大罵。而且懷了他孩子的郁好,又怎么能窩在這里受委屈,他要把她名正言順的帶到a市去,就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擱在手心里護著。
她走不了水路,舒健昔買的火車臥鋪,挺大個男人,窩在小床里,半夜睡覺都不敢合眼,生怕早上起來,對面背對著他,蜷縮成一團的女人就這樣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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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別著急,往下還有一章~驚喜咩~~
好吧,怕小伙伴們太著急,作者君奉上三更,以滿足姐妹們捶胸頓足盼虐舒渣~
么么噠~
☆、九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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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健昔公司前一陣面對三方打壓其實還真沒放在心里,若說他們在a市是盤菜,那舒健昔就是滿漢全席,勾勾小指頭的事情而已。
敗就敗在自家陣營。其一,經(jīng)不住郁好的再三懇求,他到底是給了郁氏一個機會回籠資金,其中運行資金高達(dá)千萬,老股東們以為他當(dāng)家監(jiān)守自盜,反對派終于按捺不住,開始吃里扒外了。其二,舒延年竟然插手。老頭子一把年紀(jì),剛愎自用,網(wǎng)球大的簍子捅成了籃球那么大。
不過好在,莊羽修和陳彥允肯幫他,他才沒有在圍剿中元氣大傷,反而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地壓住顏喬秦三家一頭,還趁機收拾那些表面臣服內(nèi)里二心的老股東。
不過這些日子,因為郁好的緣故他一直心情不好,收拾人也更加狠辣快速一些,絲毫不留情面地斬草除根。
想到郁好,他心里又是一陣酸痛。
孕期中的她脾氣非常不穩(wěn)定,有時候窩在一處,見天都不會說上一句話;有時候看電視突然就開始嚎啕大哭;有時候看見舒健昔會吐,吐過以后,就猛摔東西......
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晚了些,她正呆愣愣地坐在廚房長長的餐桌上喝酒,喝得多了些,看著他竟然難得地笑起來,一張粉撲撲的小臉格外水嫩,他也隨著高興起來,都忘記責(zé)罵她懷孕不能喝酒,拉過椅子坐下去,摸摸她的頭,激動地不知道說什么好。
郁好突然撲到他的懷里嗚嗚哭,“小舅小舅,帶我回家吧。我以后都會乖乖的做你的外甥女,再也不會有非分之想了,外面太可怕了...”
舒健昔抿著嘴角,隱含著怒氣,僵硬地拍著她的肩安撫,“好了,好了,會帶你回家的,別喝酒了,傷身體。”
郁好一抹臉,“傷什么身體?我都沒告訴過你...你是誰啊你?”仰脖子看他,看清后唰的一下放開眼前人,“舒健昔?好惡心...”
說著真的干嘔起來,下午吃的荷葉粉全吐在地上和舒健昔的衣服上,吐完之后,朦朦朧朧地笑,揪著他的衣領(lǐng)問:“我問你,我和angel很像么?”
舒健昔記得自己很認(rèn)真地解釋給她聽,“不像。你們是兩個人。我愛過她,但是現(xiàn)在,”他指了指心,“這里裝的是你。”
那天郁好聽沒聽清,記不記得他也不知道。因為下一刻的郁好徹底變了樣,冷著一張臉,變著花樣的砸廚房里的盤子和碗。
宅子里的阿姨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家里面的女主人時常這樣發(fā)瘋,在諾大的宅子里,作的昏天黑地,先生也舍不得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