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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張臉還算出眾以外,她發覺自己找不到讓他一開始就這么喜歡自己的原因。
況且,以色事人,焉能長久?
皓月當空,對腳的小“董潔”已經睡下了,再看看對面兩個,也睡得很香,可是郁好卻難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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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估摸著明天就要撒狗血虐啊虐啦~
明天虐不上,后天應該也能虐上~
但是,注意,我還是要先大虐一把好好,然后才能虐的舒老二找不著北~
☆、十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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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著眼睛看到窗外的天空一點點露白,陽光破空而出,郁好整個人反而格外精分。
小“新疆”的鈴聲還沒有響,她已經爬起來洗漱,剛擦了點防曬霜,電話的顯示燈就忽閃忽閃亮起來,郁好一看,竟然是安娜姐。
連忙開門去走廊接電話。安娜姐似乎情緒不錯,一大早上說話都帶著愉快的尾音,“中午出來一趟,打扮適宜一點,那個廣告代言簽下來了!”
這個廣告代言薪酬十分優渥,大約合同簽下來,會有50萬的代言費,雖然和品牌前期合約的一流明星相比,她的待遇要差上許多,不過對于新人來說,算是非常好的了。更重要的是國際知名品牌,廣告制作班底雄厚,如果之后反響好,意味著她將在模特界的地位上升不是一星半點的檔次。
所以,一上午頂著烤人的大太陽喊口號加原地踏步,她的心情也不賴。
中午休息時,她先回的寢室,換了件草綠色的小短裙,對著鏡子把頭發卷了起來,塞進遮陽帽里。剛要走,小“新疆”提著學校門前【阿拉伯】飯店打包回來的菜,一臉狐疑地問她干什么去。
郁好心想我干什么去還得向你匯報?笑笑說:“吃飯。”
“吃飯用得著穿得這么漂亮么?”
“呵呵,漂亮么?”開了門,就走了,沒再理小“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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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曲斐安一起拍的比基尼廣告還沒開始全面上映,只在幾個旅游休閑頻道里試播過,真正在衛視里廣泛播出得是九月25號。聽公司的藝人前景定位師說,反響還算是不錯的。安娜也是憑借著這點才爭取到這次的大廣告。
席間還算融洽,負責人是個笑容和煦的漂亮女人,見了郁好的長相以后,什么條件都好商量了,順利的程度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安娜送她回學校時還說,“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兒推薦你么,聽他們負責人說本來都已經pass掉你了,后來我寄給他們總部你之前廣告的樣本片,他們沒有絲毫回應,我都要放棄了。昨天王小姐居然給我打電話,說公司老總對你很滿意。還以為今天會問你什么問題刁難你,壓價之類的,沒想到這么好說話。”她上下打量郁好,“漬漬,果然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
到學校門口,安娜剎車以后,突然說,“哦,對了,green出事了,你知道么?”
郁好愣住,“她一向謹慎,怎么了,沒什么事情吧?”
“你既然不知道,說明喬總把這個事壓得還算嚴實。”安娜嘆口氣,“說是和富商搞在一起,被原配當眾抓包,這事兒另兩個當事人來頭大,一點面兒都沒爆出來,倒是把她推出來了。具體你知道太多也沒用,我只是要告訴你,消息壓不住放出來以后,你可別正義心使然去幫她說話。”
遞了一沓錢給呆愣住若有所思的郁好,安娜拍了拍她的肩:“知道了吧。你這臉,不夠嫩,怕是軍訓訓的,先拿這錢,去美容院做做臉,可別忘了,一個月以后廣告開工。”
郁好忽然揚起臉問:“是不是f市弘昌集團的亞洲區總經理顏君華?”
安娜一下子愣住,瞇眼審視地看著她,“你知道?沒想到green心機這么重的人對你倒是交了點真心。是啊,你知道也沒什么,別再告訴別人就好,你也不要多管閑事...你這表情,你怎么了?”
“沒事。”郁好渾渾噩噩的下了車,聽說green的事以后她忽然非常想笑。
很久以前,小綠就知道顏君華有未婚妻,原以為她拎的清,畢竟顏君華后來又和人結了婚,就算拎不清又怎么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想想有些后怕,她郁好不也是這樣么?明知道舒健昔有未婚妻,她和他沒有未來,竟然還當斷不斷地和他膩歪到了現在。
有一天,她能不能陷得深了,混得和小綠一樣的下場?鬧得娛樂圈里人盡皆知,被舒健昔一朝厭棄,被莊小姐推出來擋噱頭,所有努力前功盡棄,她將被打擊得永遠翻不了身?
小綠的事情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讓郁好徹底清醒。
只是,欠了他的情和債又怎么能是說還得上就還得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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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值完日和室友一塊回寢室,小“董潔”正在講她小時候練舞的趣事,郁好眼里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好,突然停在前方的旁邊的黑色轎車緩緩拉下車窗,舒健昔一張英俊的側臉慢慢地轉過來,凝聚到她身上,正好和她美麗的笑容撞到一起。
夜空下,他的眼睛亮如星子,沉聲開口,“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郁好把手里的水壺遞給小“董潔”交待幾句,一步一步地走向舒健昔,剛剛坐好,舒健昔就吩咐司機開車。
她滿臉詫異,不一會兒生起氣來,“有什么話在車里說就好了,你開車是要帶我去哪兒?”
舒健昔看著她,淡淡的說:“回家。”
“那才不是家。”這不是慣常去他市區里那座公寓的路,看著周圍越來越偏僻的路,郁好有些著急了,“你發什么瘋?現在九點半,寢室11點半封寢,走得遠了,我來不及的。”
他轉過頭看窗外,“明天我替你請假。”
車子鎖得嚴嚴的,郁好折騰兩下不再徒勞掙扎了,只是靠著車窗,身子完全彎到一邊,腦門點著前座趴在那里不說話。
舒健昔忽然開口,音色極淡,“昨天怎么不接電話?你不問問怎么回事么?”
郁好冷笑一聲,圓潤的肩頭起伏兩下停住,再不作回應。
窗外的路燈鱗次櫛比,飛速滑過,好看,但是從來不能握在手心里。他的心沒來由覺得發寒,也許前一陣的溫存不過是他用一顆腎臟換來的,也許她的心里仍然滿滿的都是別的男人,以至于,他怎么樣,她都不屑于問一問,醋一醋。
他把隔音板放下來,慢慢說:“昨天兩家公司業務融秉,我和她要宴請下層用餐,中途發生了點小插曲,延誤了時間,我打電話想告訴你,我晚點才會去看你,可是沒人接。然后,她喝多了,吐了我一身,我去洗澡,這個時候你偏偏打電話過來。我不知道她和你說了什么,但我需要告訴你這些都是誤會,你不要多想,可是你根本不接電話。”
他伸手去撥弄她軍帽下的長發,看著她茭白的側臉,“你是不信我么?”
郁好躲過他的手,往相反地方向坐了坐,清洌洌的說:“不是信任的問題。”頓了頓,“第一時間我是往歪了想過,不過,后來想通了一些事,我倒是寧愿事情像我想歪了的那樣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