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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薔大驚失色,村里人家,雞鴨可都是寶貝,再說她家沒有豬牛羊,只有這么幾只雞鴨,還靠著它們下蛋呢,這一只都沒有了,這可是天大的損失,本來娘劉氏還想著中秋節(jié)的時候殺上一只,自家小妹想喝雞湯很久了,她還說給青璃和子喜一人一個雞腿的。
“鴨子倒是還在。”
劉氏撫了撫胸口,覺得有些堵,倒了一碗水喝,鴨舍在雞舍的隔壁,一只也沒有少,看來村里人說的對,黃皮子更愛吃雞,不過也保不準是被偷了,地下沒有血和雞毛。
莫青薔放下手里的鍋碗,噔噔的跑出去看了一眼雞窩,看到里面雞毛都沒留下一根,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哪是被黃皮子吃的,這就是雞被偷了!村里是不太丟大東西,但是也是有些無所事事的流氓專門偷的,每次有人被偷雞鴨都要站在村里的小土包上罵幾嗓子,也是讓村里人心里有個數(shù)。
但是劉氏知書達理識文斷字的,那種罵街她做不出來,二姐青薔雖然潑辣,但是也很少罵人,你讓一個未出嫁的丫頭去罵,也是有礙名聲。
“娘,你答應(yīng)小妹中秋殺雞呢。”莫青薔帶著哭音,“小妹饞雞腿很久了,這可怎么辦啊,咱家可沒有存下幾個雞蛋,還等著母雞下蛋補補呢。”
“罷了,丟了也沒辦法,咱們賺了點銅板,中秋買上一只雞盡夠的,等著下次,等下次再賣野菊花,再去集上買幾只小雞喂吧。”
劉氏也愁眉苦臉的,養(yǎng)了幾個月的母雞,說沒就沒了,還是一只都沒剩下,也夠鬧心個幾天的。
莫青璃這一覺睡的太好了,窗外的太陽光順著高麗紙的破洞照近屋子,她舒服的展展身子,炕上早就只剩她自己一個人,估計這個時辰小弟子喜都起來了。
穿好衣服,見到炕下的水盆,她端著來到院子,現(xiàn)在天還不算太冷,還是在外面洗漱的好,省的弄的地上都是水。
“娘,飯好了嗎?我餓了。”
青璃刷著牙,看著自家娘親在掃院子,聽到她說話也是沒力氣的點點頭,二姐青薔也反常的沒有催她起床,感覺到家里的異樣,青璃一拍大腿,壞了,睡過去了,雞忘了放出去!
用內(nèi)視看了一眼空間,幾只雞貌似是大了一圈,雞毛看著比以往更有光澤,正悠哉悠哉地在地里閑逛呢,池子邊上,散落著十來個雞蛋,一共就六只母雞,每只雞最多也才下一個雞蛋,這才一個晚上,就十來個了?感覺到雞的下蛋速率,青璃有些驚喜,隨之而來的就是苦惱,這可怎么辦啊,怎么才能把雞放出去啊。
吃飯的時候,氣氛是沉悶的很,二姐青薔也不言不語,小弟感受家里的氣氛,三歲小娃眼里都帶著焦慮,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樣的。
莫青璃覺得這是吃的最沒滋味的一頓飯,一切本來出自她的好奇心,現(xiàn)在讓娘和二姐難過,她有些愧疚,又不知道怎么補救的好,頓時也沒了主意。
飯后,青璃主動的幫著刷碗,二姐青薔端著盆去河邊洗衣裳,她本來也要跟著,想想自己的計劃,到門邊她又轉(zhuǎn)了回來,四周無人,她把雞全部都放到門口處,幾只雞在空間正逍遙呢,突然回到熟悉的地方,咕咕的叫個不停,把屋里的劉氏直接引了出來。
“璃丫頭,這不是咱家的母雞嗎?”
“是啊,我看到它們在門口轉(zhuǎn)悠來的,娘你咋把雞放出去了啊?”
莫青璃假裝不解,心里默念,娘啊,您就當您記性不好一次吧,下次絕對不會這樣,自己一定長記性。
“啊?在外頭呢?”
劉氏很是迷惑,本來早上的時候見自家雞籠開著,以為雞不是被偷就是被黃皮子吃光了,現(xiàn)在怎么出現(xiàn)在外頭呢?難道是昨天晚上她忘了收雞?不會啊,明明記得檢查好了啊。
看到幾只精神頭完全十足的母雞,是自家的沒錯,幾只雞也覺得有些無聊,在院子里轉(zhuǎn)悠兩圈,直接全部回到雞籠,不一會兒,又下了幾只雞蛋。
“咦,娘,雞咋下了這么多的蛋呢?”
莫青璃把空間里的蛋也移到雞窩,覺得有些吃力,看來沒修煉空間的功法,和空間默契不夠深啊。
劉氏看到自家雞又回來了,也就不再糾結(jié),跟著青璃來到雞窩看了一看頓時下了一跳,地上一小堆的雞蛋,一查,正好二十個。
“咱家雞咋了呢?”
劉氏把自家的幾只母雞翻看了下,覺得一天就胖了不少,下這么多的蛋,有些奇怪,還沒聽說誰家的母雞這么能下蛋呢。
“娘,這回有雞蛋,我也可以多吃兩個了。”
青璃轉(zhuǎn)移話題,娘親劉氏也笑瞇瞇地點點頭,說道,“快去河邊告訴你二姐一聲,就說家里的雞都回來了,一只不少,還下了很多蛋,你讓她也高興高興吧!”
☆、第024章 河里收魚
解決了母雞事件,青璃的心里松快不少,她暗暗提醒自己,下次可要多注意,一次兩次的,劉氏不會在意,以為自己記差了,要是次數(shù)多了肯定會懷疑。
空間的功法全靠在空間的練功室修煉,還要在空間里勞作,她翻遍空間,金銀珠寶古玩瓷器一大堆,唯獨沒找到蔬菜種子,這個時節(jié),家里的地除了大白菜,剩下的茄子豆角都長的很老,天也開始冷了,想和娘親劉氏要種子沒有好借口,不太現(xiàn)實,買種子倒是可以,但是村里人家都有的東西,沒人花那個冤枉錢,還要去鎮(zhèn)上,以她現(xiàn)在的年齡,獨自進鎮(zhèn)也沒什么希望,真真是難為人。
“咦,山子哥,你這是干啥去了?”
莫青璃在自家門口,看到六嬸的兒子莫子山,那個曾經(jīng)丟了銅板的小子,此時正穿著一身破爛的灰色帶補丁的衣褲,背了個袋子悶頭往家趕呢。
“小妹,正好遇見你了,不然還得去你家一趟。”
莫子山抬起頭,看到青璃,揚起一抹微笑,不過還是略帶著心事重重的樣子,他說著,從袋子拿出一個油紙包,“喏,這個給你的。”
青璃疑惑的眨眨眼,打開一看,是一個小糖人,黑色的頭發(fā),穿著一身綠色的長裙,白胖胖的,有點像年畫里的娃娃,她一向?qū)糯哪芄で山硾]有免疫力,見到糖人是真的很喜歡,連忙道謝,“山子哥,這個好看的很。”
“恩,吃吧,很甜的。”
莫子山不善言辭,也不知道說什么,用手撓了下頭,其實他是想為上次的事情道謝,可是感激的話到了嘴邊硬是說不出口,憋的他臉紅脖子粗。
青璃自認為是個體貼的蘿莉,看莫子山一身衣裳看著有些潮濕,估摸著他應(yīng)該很早就去了鎮(zhèn)上,上次去送雞蛋,他說要做些木頭的小雞小鴨到鎮(zhèn)子上賣,也不知道成了沒,本來是想問幾句的,但是看他的臉色,覺得他可能是尿急,不好意思說,就體貼地道,“山子哥,你先趕快回家吧,六嬸還等你呢,呆會我在去你家看你。”
說著,拿著手里的糖人晃了晃,青璃蹦蹦跳跳地去河邊找二姐青薔,只留下莫子山一個人在原地目瞪口呆,暗恨自己怎么就生了這么笨的嘴,這么好的道謝的機會愣是給錯過了。
河邊,莫青薔一個人正在洗衣服,因為家里丟雞的事情她很不痛快,現(xiàn)在一只下蛋母雞怎么也要七八十文,這丟了六只,半兩銀子可就打了水漂,就算有賣野菊花貼補著,估摸那些野菊都摘完,也就勉強能和丟雞銀子持平,等于白白忙活一場。
心里詛咒偷雞賊,莫青薔把自己的憤慨全部都發(fā)泄在青璃的臟衣裳上,用著棍子不停地敲打,看那架勢,臟衣裳就好像偷雞賊一般。
看到自家二姐這么彪悍,青璃怕怕地拍了拍小胸脯,不敢靠近,怕二姐萬一失手,那棍子朝著自己掄過來,非被揍暈不可。
“二姐,你那么用力干啥,衣裳爛了還得打補丁。”
“沒事,這粗布結(jié)實著呢。”二姐青薔沒有回頭,只是對著衣裳又掄了兩下,發(fā)出啪啪地響聲,連河邊的水面都濺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