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繼俞喉頭一動,開始緩慢且有力的抽插起來,他保持著勻速,完全沒有震到她的頭部。
孟夏雖然想被狠狠插到噴水,但相比韓繼俞的傷她的頭部都是小事,她只需要縫合再補補營養就行,韓繼俞卻是槍傷加邊緣炸傷,最起碼得幾個月,只不過他體質好所以沒有在床上養傷。
滾燙火熱的大肉棒插了大約十來下,青筋布起的莖身就已經裹了一層濕潤,孟夏很敏感,只要頂她的小花心她就會酸酸脹脹的流水,讓里面的肉棒可以盡情快速的插她。
但韓繼俞一直保持著穩定的速度。
這樣的插法讓孟夏想到和韓繼俞第一次做愛,他可以一直插到她不行了還不射。
于是一場又難受又爽最后又釋放的抽插開始了。
韓繼俞先是握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前后的插她。
孟夏膝蓋壓緊被子,兩條玉腿被臀部帶著晃動,濕答答的肉棒抽出去一半又插進來,龜頭精準的頂到酥軟的花心,然后屁股一陣抖動。
而且每次她的奶尖都會撞到鏈子上,韓繼俞的胸膛也在微微震動,震得鏈子輕晃,能聽到他的低喘和吊墜碰撞的聲音。
如此重復上百下,孟夏的小肉洞已經流了很多水,里面從濕潤變成順滑,而且越插越滑,滴答滴答的有水從縫隙中流出。
“嗯……想要……唔……”
她感覺小腹脹脹的,明顯是被頂舒服了才有這種感覺,她抓緊韓繼俞的肩膀,韓繼俞抬頭看她,略微加快了一點拉抽的速度,但依舊在可控范圍內。
但這一點對空虛的孟夏來說已經很舒服了。
龜頭啪啪頂進去,她咬唇發出一串嗚咽聲。
“唔……嗚嗚嗚……唔!”
她屁股一緊小穴一收,將里面的肉棒緊緊含住,咬得韓繼俞肉棒幾跳小腹醞火,不由用力插了十來下,然后才兜住她的屁股換了姿勢。
這次換成了上下插,也是孟夏最喜歡的姿勢。
深、舒服,透徹。
他手往下一松,小穴就將他整根肉棒吞了進去,龜頭陷進花心的時候兩人都跟著喘息,捅出一片滑膩的淫水來。
抱著屁股插就釋放多了。
噗嗤噗嗤,兩人相連處發出明顯的水聲,而且淫水果然如孟夏所想都往下滴到床邊和地板上了,韓繼俞的軍褲更是不能幸免。
他依舊是剛才的撞擊速度。
孟夏知道不能猛插,可她還是忍不住叫,因為她已經被搗得好難受好想要,好想被插到高潮。
“韓繼俞……用力……啊……用力……”
她一邊呻吟一邊扭動,水越插越多,里面跟個小泉眼似的,將他的性器全部包裹住。
這樣的頂撞讓花心堆積的快感一直保持在一個很高的位置,隨時可能會高潮,但又差那么一點上不去。
很爽,但也很憋,感覺那里都要憋腫了。
她開始撫摸他的軍裝,按住他的頭讓他的唇貼到她嫩乳上,手抓緊他的頭發。
“軍帽呢?嗯……你的軍帽呢?”
第一次她就是被他拿在手里的軍帽給震住了。
“在里面。”韓繼俞喘息。
他一手抬起她的屁股,一手摟著她的背保持插入的姿勢走進小客廳,孟夏的水滴了一路,果然在長沙發上看到了黑色白邊的軍帽。
孟夏伸手去夠,一把將軍帽抓了起來。
她給韓繼俞戴上,還給他正了正,韓繼俞干脆就這樣站著插她。
這個姿勢非常費力氣,韓繼俞又有傷,孟夏更不敢動了。
但同時也更爽了。
韓繼俞的呼吸也很重,一是她里面又濕又緊舒服極了,甚至有種想射的沖動,二是震著傷處有些不適。
他抱著她的屁股噗嗤插個不停,孟夏低頭一看,是她說過想要的姿勢。
她掛在他身上被他插,渾身赤裸,而他除了那根大肉棒,整套軍裝一絲不茍,尤其是還帶著軍帽,特別有禁欲的氣息。
突然韓繼俞一個忍不住猛插了一下,孟夏的花心立刻就幾跳,叫著要高潮出來。
“嗯——!別停!我要!”
韓繼俞不再停,用盡她能承受的最大力氣啪啪插進去,將花心的快感推到新高度,直接就將孟夏插泄了。
“啊!……啊啊啊!!”
她綻開的花穴猛烈抽搐,水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中噴出,全順著屁股流到下面的地板上,濕淋淋的亂抖。
而韓繼俞也在她高潮的時候借著她的收縮狠狠插弄全部射了進去。
很多,很滿。
孟夏把頭埋進韓繼俞肩膀,韓繼俞沒抽出來,抱著她走進浴室,幫她洗澡也順便幫她清理干凈。
但她是舒服了,韓繼俞卻沒夠,雖然插了,但不夠猛烈,他是軍人,需要的是強有力的抽插,插到她哭的那種。
下次吧,等她傷好了。
第145章惱羞
洗完澡孟夏回到床上休息,韓繼俞在床邊守著她,她半蓋著被子,手交疊放在上面。
“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哥哥的事?”
“嗯。”
“你的眼睛。”
“眼睛?”
“對。”
韓繼俞看過很多雙眼睛,其中孟夏是最清澈的。
這種清澈不是指單純,而是她眼里有一束最堅定的光,其他的事在這束光面前都很渺小。
唯獨孟清憲,他觸動了她眼里的這束光。
而在剛才他抱住她時,他似乎也輕輕觸到了這束光。
孟夏覺得他這個描述很美。
她不再討論這個話題,韓繼俞也沒有追問,他會自己找到答案。
孟夏這才想起來問他緣由。
“對了,你怎么知道的,韓禹告訴你的嗎?”
韓繼俞搖頭。
“不是,是江青。”
孟夏不覺得意外。
她就是覺得韓禹應該不會告訴韓繼俞才問的,當時他們對話韓禹的意思明顯是想幫她隱瞞。
說起這個韓繼俞也想起一件事。
“顏鋮想來看你,你愿意嗎?”
孟夏把手機拿出來一看,這才發現顏鋮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見她沒接又改發信息。
她想了想覺得行,她在澳洲,韓繼俞和岑鋒一起出來找她鬧了這么大動靜,肯定瞞不住的。
*
第二天下午顏鋮就過來了,加上岑鋒韓繼俞,四人在配樓的大露臺上喝下午茶聊天。
之前韓繼俞考慮到孟夏的隱私,只告訴顏鋮孟夏受了傷,現在知道是綁架,顏鋮幾乎倒吸一口涼氣,畢竟一般人很少能惹上這種事。
岑鋒和韓繼俞在討論追查的情況,孟夏說想吃水果,顏鋮就說他親自給她做,和她一起來到里面的大客廳。
開放式廚臺前,顏鋮先拿了孟夏想吃的水果洗干凈幫她切,然后才開口問她。
“夏夏,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會被綁架?”
孟夏告訴他是因為岑鋒的政敵。
這個說法還是挺可信的,顏鋮自己的一個同學也曾經在示威游行中被槍擦傷,但看到她頭上的紗布,顏鋮還是覺得擔心。
“真的沒事?”
“沒事,放心吧。”
顏鋮還是盯著孟夏,語氣變得有些認真。
“夏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
孟夏的回答看不出來猶豫。
“沒有啊。”
顏鋮又看了她三四秒。
然后他笑了出來。
“沒有就好,我逗你玩的。”
孟夏輕推了他一下:“快切。”
顏鋮這才放下心來。
他繼續幫她切水果,孟夏時不時偷吃幾塊,也往顏鋮嘴里遞,兩人邊吃邊聊,顏鋮難免問起綁架的細節。
得知對方大概有七八個人,還帶了槍,顏鋮略微停下動作。
“夏夏,說真的,你以后要是有事我一定救你,拿命也——”
孟夏啪得一下往他嘴里又塞了一塊蜜瓜。
顏鋮心里甜絲絲的,湊過去吻她的唇。
孟夏也抬頭和他接吻,顏鋮把刀推得遠遠的,走過去捧住孟夏的臉和她吻了好一會兒,嘴角都濕了才分開。
切好兩人把水果端過去,過了一會兒廚房的菜也上齊了,四人一起吃完飯,顏鋮又陪了孟夏一會兒,等她睡下后也在配樓里找了間客房住下。
但孟夏這幾天睡太多,睡眠過于充分,所以睡下不到兩個小時就睜開了雙眼。
睡不著她也不勉強自己,披上衣服拉開落地窗來到病房自帶的陽臺上。
這會兒剛過凌晨2點,夜晚的天比北京的清澈許多,能清晰的看到星星。
她把雙手放在護欄上,似乎感覺到目光,略一轉頭,在斜對面的主樓陽臺上看到了岑鋒。
他正在看她。
四目相對,岑鋒發現孟夏現在看他的眼神很像在飛機上那次,但比那次少了幾分抗拒,多了幾分探究。
他拿出手機打給孟夏。
“喂?”
岑鋒聲音低沉:“怎么還不睡?”
如果需要他可以過去陪她。
孟夏雙唇微張,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沒說。
“這就睡了。”
她轉身回去了。
*
與此同時,韓家后院的草坪上,江青也把這件事告訴了韓禹。
不過在韓禹面前她換了一種說法,變成她是吃醋孟夏和韓禹有過親密,所以才把這件事告訴韓繼俞。
通過韓禹她得知韓繼俞并沒有生氣,只是來問過他事情經過。
“江青,我哥很愛她。”韓禹對江青開口。
江青沒想到韓繼俞知道孟夏和韓禹的事還沒有離開她。
看來是她小瞧了孟夏。
同時她也有一絲終于來了的感覺。
這么多年,韓繼俞終于有真正動心的人了?
很好。
看來她也該更認真的對待。
江青握緊了手里的提包。
第146章成怒
江青有心報復孟夏,而她很快也找到了一個好機會。
——政治酒會。
那晚岑鋒來接孟夏,兩個男人針鋒相對,說起酒會的事,孟夏喝醉了沒注意聽,江青和其他人倒是全聽見了。
以江青的性格自然不會放過。
她的父親是軍方的人,她有立場參加。
事實上江青雖然學醫,但一直都活躍在政治圈里,想在軍方占有一席之地。
次日清晨,四人一起吃早餐,韓繼俞和岑鋒談論起酒會的事,孟夏這才知道韓繼俞也要去,或者說韓家要去。
倒是韓繼俞因為她第一次愿意出席這種政治場合。
很快酒會的時間就到了,同時韓繼俞的任命也在幾天前下來,和顏鋮一起離開了岑家。
雖然配樓里都是孟清憲的人,但這始終是岑鋒的家,韓繼俞和顏鋮不可能一直住在這。
*
化妝間里,孟夏已經拆了紗布,化妝師正小心翼翼給她理頭發。
因為是政治酒會,禮服就不能穿得太花哨,一般女士都是黑色禮服,最多也就加上墨綠色或者深藏藍,男士也都是黑色或白色的西裝軍裝。
但當岑鋒看到時還是被她驚艷到了。
因為……
她別出心裁的穿了一條黑色闊腿褲。
微卷的長發,掛脖露背的黑色上衣,高腰闊腿褲掐出細細的腰肢,還配了一條黑色的皮草,要是空調溫度太低可以遮住背部。
如果說上次那身白色禮裙岑鋒覺得她驕傲清純,那這身黑色的呢?
要了命的驕傲清純。
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女政客,臉蛋嬌嫩身材卻有致。
岑鋒的穿著也很正式,全套的西裝,雖然孟夏不想承認,但他這樣確實很成熟,有男人味。
酒會在一片白色美式風格的酒店莊園舉行,岑鋒的車開進去,曹寧不好再跟,但還是挑了幾個人跟在岑鋒的保鏢隊伍里。
這次的行程一共三天,今晚是接待會,第二天白天是正式會議,孟夏不是黨內人員沒法參加,晚上的酒會倒是可以。
孟夏挽著岑鋒的手走進大廳,岑鋒垂眸沉聲開口。
“不舒服今晚可以不參加。”
孟夏搖搖頭:“沒事。”
她往前看去,只見韓繼俞穿著軍裝站在韓麒叡身邊,周圍一圈都是軍方的人,應該是軍方那邊的聯合政權體,江青也在,一款藏藍色緞面禮裙。
將孟夏挨個介紹給獨立民政黨的主要代表人后,岑鋒讓人把她帶到了二樓的沙發區,一是她有傷,怕有人撞著蹭著她,二是孟夏也看出來了,這次宴會是男人的主場。
她不介意,今天的接待會人太多,政、軍、商,什么人都有,她要參加的是正式會議后政黨的私下酒會。
孟夏拿了一杯果酒靠在護欄上往下看,一樓各個地方聚集的幾乎全都是男人,她還看到了韓禹,也在韓繼俞身邊,不過沒穿軍裝,而是一身黑色西裝。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韓禹抬頭往她的方向一看。
噠噠噠,有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孟夏回頭,發現是江青朝她走來。
她靠在她旁邊的護欄上,嘴角帶著一絲笑。
“看來我和孟小姐很有緣。”
孟夏不想理會江青。
但或許是知道韓繼俞對她的重視,江青這次換了一種態度。
“孟小姐,你很厲害。”
孟夏轉過頭去,能清楚的看到江青眼里壓抑的憤怒。
也是,當時韓繼俞撞破江青和韓禹的場景她聽了都覺得嚇人,所以才一時猶豫沒告訴韓繼俞,現在韓繼俞卻還和她在一起,可以想到江青有多憤怒。
——明明是一樣的事,憑什么她可以?
說明刺激不夠。
也說明孟夏有手段哄得住韓繼俞。
行,既然刺激不夠,那就再加一些。
孟夏不說話。
江青看著孟夏開口。
“我和他從小就認識,我看著他的母親過世,看著他一步步走到現在。”
這個他指的是韓繼俞。
“后來阿禹回到韓家,也幾乎和我一起長大,他的每張畢業照都是我照的。”
“孟小姐。”江青壓在眼底的怒火中帶著一絲自信。
“我比誰都了解他們。”
孟夏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話鋒一轉。
“其實你更生氣我和韓禹對不對?”
江青將韓繼俞和韓禹都看作囊中之物,根據觀察她應該更喜歡韓繼俞,但相比韓繼俞對她的冷漠,韓禹喜歡她,所以其實她對韓禹的占有欲更深,韓禹對別人動心比韓繼俞給她的沖擊更大。
——那晚見到她和韓繼俞牽手,江青只是看她,而聽到她和韓禹有關系,江青卻直接約她進行試探。
果然,江青的臉色一下變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孟夏不再理她轉身就走。
江青捏緊了手包,將心里被挑起的火氣壓下去。
她為什么選在酒會動手?
因為這里的政要太多了。
她是醫生,還是軍方的醫生,假如孟夏在夜里被送到某張床上會怎么樣呢?
會被當成送給政要的小甜點。
到時候事發,韓繼俞親眼撞見她在其他人床上,她還能這么氣定神閑嗎?
而且對方位高權重,韓繼俞看到了又真的能為她做什么嗎?
女人永遠比不上政治。
因為當初的事,江青一直認為韓繼俞有某種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