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她等著孟清憲的答案。
此刻她的眼神讓孟清憲心痛如絞。
她跟他賭氣,她都疼成這樣了還堅持要留下。
那個人就這么重要?
“好好休息,后天醫生的檢查沒問題哥哥就接你回國。”
說罷他轉身往門口走,他越在這她越鬧,打算把醫生叫過來給她處理手背。
看他離開孟夏這才一下急了。
她不顧自己的頭傷,直接對著孟清憲撲過去,在孟清憲開門前雙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哥!!”
孟清憲回頭,看到是她后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孟夏順著孟清憲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輸液針已經脫落,一陣強烈的刺痛傳來,手背上的紗布暈出一團血色。
當然,最重要的是腦后有點疼。
不管了,她直接過去想把孟清憲抱緊,勾住他的脖子湊過去想吻他的唇。
“夏夏!!!”孟清憲雙手握住她的手臂停住她的身體。
他看著她的眼睛,似乎不相信她連自己的頭傷都不顧。
孟夏突然真的對孟清憲生了一絲氣。
她原本只是想跟他撒嬌胡鬧,看他擔心著急自己,最后再像以前一樣為她妥協。
可現在她嬌也撒了,氣也生了,連手背都流了血,他卻還是不愿意,他都不心疼她嗎?不給她親親傷口嗎?
孟夏脾氣上來那是誰都攔不住的,她再次用力把他推開。
看她這樣孟清憲心里的心疼和生氣也到了極致。
他走過去想將孟夏抱回床上,她是頭部受傷,不能亂跑。
孟夏當然不肯。
她掙脫他的懷抱就往后退!
第139章妥協【夏夏:獎勵你~,哥哥:忍痛】
“夏夏!!!”
伴隨著一聲真正醞著怒火的聲音,孟清憲在孟夏被燈架絆倒之前將她拉回懷里。
砰得一下,孟夏撞到孟清憲胸膛上。
她被孟清憲眼里的震痛震得清醒了一秒。
是啊,她是胡鬧撒嬌,但孟清憲不僅是她的哥哥,也是愛她的男人。
他知道她被綁架立刻趕過來,在他看來岑鋒和韓繼俞都是沒把她照顧好的人,而她卻不愿意回國,要留在這里和他們在一起。
哥哥一定覺得她不愛他了。
她終于安靜下來不鬧了,孟清憲將她抱床邊坐下,自己半跪在她面前雙手撐著床不讓她亂動。
哥哥這是同意了,孟夏知道。
“大會結束,哥哥派人來接你。”
“嗯。”
她用腳輕輕的踢孟清憲。
既是求和好,也是還有點生氣的意思。
雪白的玉足撞到軍裝腰帶上,孟清憲讓她踢了幾下,然后便握住她的玉足不讓她亂動。
不是介意她踢他,而是怕她再震到傷口,夏夏身上就沒有他沒看過,沒吃過的地方,她連小腳都敢往他臉上踩,這有什么。
孟夏又用小腳在他手里蹭了蹭,意思是你不喜歡我了嗎,還不跟我說話。
孟清憲當然喜歡,夏夏的脾氣就是他親手寵出來的,怎么會不喜歡。
但就是太喜歡了,所以才這么生氣。
孟夏也覺得該給孟清憲一些獎勵。
——剛才雖然有點疼有點點生氣,但她鬧得很舒服,心疼的大多都是哥哥,也算發泄了情緒。
她把兩只腳收起來放到床邊,對著孟清憲打開雙腿,又把內褲撥到一邊,兩根手指把小穴掰開,露出里面的嫩肉。
“哥哥,舔舔……”
眼前的小腿心像是蜜桃掰開了一條縫,中間寬兩邊窄,像片葉子狀,里面的肉又嫩又紅。
孟清憲一口就舔了上去。
“啊!”
她掰得很開,露出的穴肉十分敏感,孟清憲的舌頭一舔上去她就顫個沒完。
“哥哥……唔……”
濕潤有力的舌頭在她小穴上打轉舔弄,孟夏一邊叫一邊流水,挺胯把小穴往他嘴上送,穴口被舔得噗嗤噗嗤冒水珠。
孟清憲單膝跪在地上,挺括的軍裝大衣跟著彎折,幾乎快埋在她腿心里,全心用舌頭服務只會跟他鬧騰的夏夏。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孟清憲筆挺的軍裝,孟夏突然想到剛才韓繼俞也給她舔過穴,也把她舔得好想要好想要。
她想現在要是韓繼俞也在這會怎么樣,會跪在床上居高臨下揉她的嫩奶嗎,會跟哥哥一起用舌頭撫慰她嗎,一個舔小穴,一個舔奶頭,她在他們中間嚶嚶嚶的叫喚。
而且他們今天穿得都還是軍裝,只不過一個是參加正式場合的大裝,一個是日常的迷彩服。
這樣的想象立刻讓孟夏的身體更軟了。
——她還沒有做過這么出格的。
然而孟清憲實在舔得她太舒服了,哥哥永遠知道她哪里敏感,于是她的想象也越發刺激。
她想他們的大腿都好性感,她好想摸。
一手摸一個。
她想他們的手都好大,摸在身上肯定又燙又舒服,說不定他們還會一起把手伸到她腿心里,爭先恐后揉她的小肉穴。
她的淫水滴滴答答把他們的手打濕,然后他們把手指插進去,一個人插一根,你爭我搶的低頭和她接吻,她又舒服又亂叫,結果叫都叫不出來,最后被他們玩到高潮抽搐。
“哥哥……啊……哥哥……”
這樣的想象加上強烈的舔弄,孟夏很快就感覺高潮真的要來了,孟清憲也越發埋進她小穴里,聽她不停的呻吟。
她叫得很舒服,夏夏還是喜歡他的,所以她才會跟他鬧騰。
為什么?
因為她又想留在這,又不想他不高興。
也因為他不能現在解開腰帶把她猛插一頓,插得她心里只有他,身體里也只有他,他甚至想插著她睡覺。
“啊啊啊!!!”孟夏突然就被舔得高潮了。
一股清透的蜜液噴出來,孟清憲含著她的陰蒂不放,他真想現在就把她帶回家讓她回心轉意,還想把手術時間提前。
原訂的手術時間在大會結束后一周。
高潮結束,孟夏的小穴還在抽,紅通通的,水靈靈的抖幾滴水下來。
孟清憲從她身下起來,依舊俯身雙手圈住她,他告訴自己,夏夏還是愛他的,她只是有一點對別人動心,只要手術能成功,他一定會把夏夏拉回來。
而且現在有另一件事擺在他面前,她被綁架,他一定要徹查到底,把所有可能威脅她的都清理干凈。
孟夏也在心里說。
哥哥,你可能還要多縱容我幾次,但你相信,我一定回到你身邊的。
*
孟夏的輸液針脫了,讓她躺好后孟清憲把醫生叫過來,看著醫生幫她重新弄好,又確認她的頭沒事,這才放心的看著她休息,而孟夏也終于像以前一樣要和他蹭蹭,被他握著手才能睡著。
折騰了一晚上,孟夏的頭也有些疼,漸漸的就睡著了,正好這時岑鋒的人也把江青帶了過來,在二樓的會客休息區,孟清憲便將她的手輕輕塞回被子里,關上房門離開。
雖說孟夏已經跟韓繼俞說過不是江青,但江青是孟夏最后見的人,孟清憲和岑鋒都要確認過才行,就連韓繼俞回想起江青以前對韓禹做過的事,也覺得以她的性格肯定要找孟夏麻煩,讓她知道孟夏的背景也好。
岑鋒的人已經查過江青這幾天的行程,基本排除了是她的可能性,但還是有其他要問的,比如當時她有沒有見過異常的人,孟夏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孟清憲是孟夏的哥哥,現在他來了自然應該由他來問。
江青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著,知道孟夏受傷,她倒不覺得孟夏是自導自演了,但她被迫待在這里一天一夜,臉色確實不太好,看到孟清憲的時候倒是眼前一亮。
原來也是個軍方家庭?
第140章隱患
相比岑鋒的問話,孟清憲的問題更多偏向孟夏自己,比如她當時有什么反應,說了什么話,中途有沒有接過電話。
孟夏的擔心沒錯,孟清憲還是不會放過和她有私怨的人。
江青倒是回答得挺認真的。
孟清憲對江青不感興趣,問過之后就讓人放她走了,她人在澳洲,就算以后有問題也能拿住。
*
第二天孟清憲是早上6點走的。
外面的天才剛蒙蒙亮,孟夏也早就醒了,這兩天她睡得很足,所以不到5點就睜開了眼睛。
病房里岑鋒韓繼俞還有溫璇曹寧都在,江青倒是想和她見一面,但沒人會許,孟清憲站在床邊揉揉她的頭,筆挺的軍裝大衣蹭到病床邊緣,聲音低沉溫和。
“有事給哥打電話。”
孟夏格外乖巧:“好。”
然后孟清憲離開了。
那孟夏的想法是什么呢?
好想哥哥,好想好想哥哥。
他還沒走她就已經開始想了,等孟清憲真的離開以后她甚至想撲過去告訴哥哥我跟你走,現在就跟你走,哥哥一定會很開心的,會將她抱住塞進車里把她一起帶走。
可她不能,她要把事情做完才能回到哥哥身邊。
岑鋒和韓繼俞都注意到了她眼中涌出的不舍。
岑鋒還沒覺得她是和孟清憲有那種關系,他現在在意的更多是綁架她的人,韓繼俞倒是發現了,她對做愛的依賴似乎和孟清憲有關,因為她的緊張是針對孟清憲這個人的,在看到孟清憲來了以后她的神經就一下緊繃了。
他走到她身邊,這些事和韓繼俞無關,孟夏當然不會把情緒帶到他身上。
她抬頭看韓繼俞。
“我和我哥商量過了,在這多留一段時間再回去。”
韓繼俞眼里閃過一絲驚喜,他本以為她過兩天就要走,他在澳洲的戰后評估還沒做完,不能陪她離開。
“那要去我那住嗎?”他往前一步。
“我可以安排軍方的人保護你。”
孟夏覺得韓繼俞動用私權好像越來越順手了。
韓繼俞也是這次才發現這樣的動用私權其實是為了保護她,出發點是好的。
“沒事,我就住這吧。”
這里熟悉,醫生也是從她受傷就負責照看她的。
韓繼俞想了想,尊重她的決定。
她受傷有些時候還是需要女人陪著才方便,在這有溫璇可以照顧她,溫璇和她關系不錯,去他那總不能讓江青陪她,他找其他的人又怕她不認識不習慣。
岑鋒沒想到她愿意留在這。
他以為她當時把他推開,已經很生他的氣,這次確實是他的疏忽,他無可辯駁。
他看向孟夏,喉結跟著往下滾動,孟夏卻不看他。
她為了留在這都讓哥哥傷心了。
她醒的早,早餐也就送得早,岑鋒出去接電話,韓繼俞陪孟夏吃早餐,吃完后先行離開了。
他突然從家里離開,當時江青的父親和韓麒叡都在,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帶走江青,后來又帶了軍方的人出來,得把人帶回去,也要跟韓麒叡說一聲。
不過他還是留了一個軍方的人在這,方便孟夏有什么事可以及時通知他。
孟夏完全理解,她把整碗粥都喝了,臉色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些許紅潤。
——她確實只是外傷,腦震蕩十分輕微,不然也經不起昨晚那種鬧騰。
韓繼俞把門關上,樓下江青正提著包站在配樓下的臺階處等韓繼俞。
她往三樓孟夏的病房看了一眼。
這么早燈就亮了,看來昨晚睡得很沉。
江青沒想到除了這些人孟夏還有一個這樣的哥哥。
韓繼俞從配樓的門口出來,江青和他一起走下臺階。
韓繼俞沒說話,江青看他對孟夏的寶貝樣就知道他和孟夏的感情正好,很在乎孟夏。
不過沒關系,她很快就會讓孟夏知道韓繼俞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
韓繼俞離開后孟夏等了一會兒,她從床上下來,自己推著移動的輸液架去把放在沙發上的包拿進洗手間,包外面已經清理干凈,里面倒是沒人動過,就是一片混亂,小瓶的玻璃護膚液碰碎了,把其他東西染得有些臟。
她徑直拿出里面的粉盒,摳開一看,里面的粉塊到處散落,應該是包被暴力丟擲過,再使勁摳開里面的夾層,還好,里面的監聽器還在,應該沒被鄭鈞發現。
重要的東西一般不會隨身攜帶,容易出意外,而且像口紅粉盒這種東西男人本就不在意,有些連怎么打開都不知道。
監聽器是她準備用來監聽岑鋒的,很小,她在這住,總能找到機會放在書房,放在手指上一粘就行,安全方便。
不過現在用處不大了,這次綁架和她有關,她可以直接問甚至介入。
她把監聽器放回去,然后她從洗手間出來,正好碰見岑鋒接完電話拿著手機進來。
兩人目光相碰,孟夏往床那邊走,突然就被沒理好的輸液線絆了一下。
“小心!!”
第141章布局
孟夏身子往前栽,岑鋒趕緊過去在她摔倒的前一刻接住她,于是孟夏正好撲進他懷里。
沒什么浪漫的,反而撞到胸口震得她腦袋疼。
就不能不那么硬嗎!
岑鋒的雙手握住孟夏手臂,因為在病房里,她只穿一條薄薄的連衣裙,里面沒有胸罩,胸就特別軟,兩只嫩兔都壓在他胸口,觸感十分明顯。
這個身體已經在他手下潮吹過了,光是碰到都讓岑鋒忍不住起反應。
但他現在沒辦法想這個。
“有沒有摔到?”
孟夏沒回答,她看起來還在生氣,從他懷里出來坐回床上,開門見山的問他。
“是誰?你的政敵。”
岑鋒沉吟片刻,沒有隱瞞。
“工民黨。”
果然,孟夏眼睛一亮,她之前查這些資料的時候就發現工民黨的激進派最多,很強大的一個政黨。
見孟夏不說話,岑鋒以為對手實力強勁,她覺得他不可能為她報仇,或者不可能像她家里人一樣幫她出氣。
——綁架的人只會是小角色,真正的兇手肯定在幕后,而且身居高位。
“你放心,這次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孟夏等的就是這句,她看了岑鋒一眼,意思是可以,這樣我才稍微滿意一點。
“你和他們過節很深嗎?”她追問細節。
這次岑鋒猶豫了幾秒,但還是告訴了她。
——何止是深,岑鋒的父親岑若鴻就是中了工民黨的冷槍后在這棟配樓的病床上去世的。
孟夏的手指有一瞬間的顫動。
她不說話,岑鋒以為她覺得這是岑若鴻住過的病房不舒服。
“放心,不是這間,他撐了一段時間,是在那邊的特護病房離開的。”
孟夏把腿收上來蓋好被子。
“嗯,你出去吧,我要再睡會兒。”
她現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好。”
病房的門被關上,孟夏拿出手機打開網頁,在搜索欄里輸入岑若鴻三個字,看了幾秒,然后又挨個刪去。
她按照原計劃打給了薛季。
薛季很快接聽,孟夏沒有把她受傷的事告訴薛季,薛季在墨爾本,專注自己的事最好,不必要把精力用來擔心她,就連孟時然和周以誠她也沒說。
“夏夏?”
“是我。”
孟夏讓薛季和獨立民政黨接觸時多注意工民黨的事,薛季也已經猜到她是要對付岑鋒,MITUB就是她的下刀處。
他先把上次地址和電話的調查結果告訴孟夏。
很奇怪,這地址分散在澳洲各個地方,都很偏僻,搜不到一絲信息,電話也一樣,出于謹慎,薛季沒有打過去,也沒有派人親自去那些地址查看。
孟夏沒想到會這樣,看來這些地址確實有文章,現在既然沒進展就放下吧,說不定以后會有用處。
“對了,你上次說要跟我談的事是什么?”
這是薛季和MITUB合作后的最大收獲,也正好和工民黨有關,講了挺久的。
確實有用,孟夏聽完后心中已經有了計劃雛形。
她讓薛季再確認,她這邊有消息也會及時給他。
掛斷電話,孟夏把被子扯上來蓋到脖子,手機就放在枕頭上可以看到的位置,一邊想岑鋒的父親怎么去世的和我有什么關系,一邊想繼續盯著手機。
最后她還是再次打開網頁,輸入岑若鴻三個字。
搜索結果沒什么異常,就是一些岑若鴻的生平事跡,也是,暗殺這種事本就不會放到臺面上。
扣下手機,孟夏假裝沒聽到他今天說的話。
與此同時,岑鋒派出去的人已經追到了所有的人,還活著的都在,鄭鈞帶的人不多,畢竟按原本的計劃他們應該在溫璇通知后立刻離開。
岑鋒剛才接電話就是安排審問的事。
看孟夏那副生氣模樣,他以為她還會再問,卻不想她聽到他提起父親離世就停下了。
——這次他這么憤怒確實有岑若鴻的原因。
當時正值澳洲大選前夕,岑若鴻在發表演講后回家的路上遭遇冷槍,即使前后有七八輛車依舊身中三槍,最后死在家里的病床上,但岑鋒卻沒有見到他最后一面,因為他必須代替岑若鴻繼續出現在各種公眾視線里。
其實真實的政治博弈并不那么高端神秘,只要有用什么手段都可以,抹黑、鼓動,國外開放的政治環境更造就了這種氛圍。
*
孟夏在病房休息了一天,晚餐是溫璇送過來的,她吃完后就待不住了,只是外傷躺著太難受,再加上已經不用再輸液,醫生也說可以走動后她便換了身衣服來到岑鋒的書房。
她走進去,岑鋒看到是她立馬把周身的低壓都收了起來,換成以前的沉穩溫和模樣。
他站在辦公桌后,孟夏走過去問他。
“有什么最新進展嗎?”
岑鋒的手從鼠標上收回:“都追到了,也都交待了。”
孟夏的心一下提起。
“怎么說?”
“只說是個華裔。”
那些人都是鄭鈞通過機構雇的,扛得住,但在槍口的逼問下也不會白白把命丟進去。
可他們不知道鄭鈞的名字。
現在網絡發達,國外有很多這樣的私人雇傭機構,這個就需要時間排查了。
至于長相,在他們看來華裔都長得差不多,最多也就描述一下身高體重。
孟夏看岑鋒的神色就知道他的目標還在工民黨身上,或者懷疑出了內奸。
孟夏的心放下了。
岑鋒以為她好奇為什么華人會幫著對付他,對她解釋道。
“有時候最恨華人的反而就是華人。”
孟夏理解。
她還沒在他的書房好好參觀過,便順著靠墻的柜架挨個看過去,岑鋒也跟在她身后。
孟夏在這些柜架上發現了一個風格格格不入的擺件。
一看就是個手工制品,或者說出自鄭韻之手,淺白色的底座,上面有各種花纏繞,百合、玫瑰等等。
“我聽說你有個未婚妻?”
孟夏在還沒多想的時候就已經問了出來。
一秒后她回頭解釋:“搜你的信息時看到的。”
岑鋒沒有否認:“嗯。”
為了鄭韻的安全,岑鋒和鄭韻確定關系后沒讓鄭韻曝光過照片,所以當初孟夏問起他的腕表,他確定孟夏不會知道鄭韻的存在。
原來真的是鄭韻。
她不喜歡。
她啪得一下把擺件拍到了地上。
然后她就覺得后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