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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孟清憲,孟夏自己都有點害羞,趕緊穿上衣服離開書房,孟清憲站在原地許久才平復(fù)呼吸。
岑鋒將孟夏送回去后回到別墅,夏天悶熱,他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和周以誠在三樓會客室的大露臺上坐著吹風(fēng)聊天。
“最近有進(jìn)展嗎?”
——周以誠不相信是孟夏殺了鄭韻,正是因為不相信,再加上岑鋒的堅持,讓他也對鄭韻真實的死因感到好奇。
他和岑鋒多年好友,對岑鋒和鄭韻的感情私事不算了解,但對岑鋒的判斷是相信的,在他看來鄭韻應(yīng)該是他殺,只不過兇手不是孟夏。
岑鋒點頭,他排查鄭韻和孟夏的行程,還真有幾次對得上,只不過孟夏那邊的時間比較模糊,不能像鄭韻那樣精確到哪天,只有一個大概時間段。
這時溫璇給兩人把酒送過來,她將杯子放到兩人面前,岑鋒抬頭。
“今天怎么沒接電話?”
岑鋒只是隨口一問,沒有責(zé)備的意思,但溫璇居然顯得有幾分不安和無措。
她退后兩步微微鞠躬,岑鋒沒再多問。
他轉(zhuǎn)頭看著護(hù)欄外的夜色,想到今晚孟夏靠在他懷里的模樣。
男人對欲望是很敏感的,岑鋒第一次從背后看見孟夏就能感覺到自己對她有欲望。
這種欲望不是說非要和她上床或者怎么樣,而是一種傾向。
——欲和美其實不能劃等號,鄭韻溫柔美麗,岑鋒認(rèn)可她的美,但這種美并不能挑起他的欲望。
那天孟夏摔在他身上,他去換衣間換衣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因為她蹭了兩下就勃起了,有些驚訝,也有些意料之中。
孟夏對他來說又欲又美。
所以岑鋒一開始就清楚她們是不一樣的,即使孟夏特意穿了那身淺色禮服。
和周以誠碰了碰杯,兩人又聊了一些近況,一直到深夜才去休息。
*
第二天晚上,高佑海林斌武幾人來到孟家,孟家門口的坡道上停了一路的黑色紅旗轎車,隔兩米就有軍官站崗。
孟夏早上就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孟清憲讓她把剩下的兩次藥吃完才肯放她出去玩。
她在這邊準(zhǔn)備換衣服出門,那邊的會客室里,孟清憲正和高佑海等人商議這次大會的事。
就如孟夏猜的那樣,高佑海等人想勸孟清憲回去任職,和周以誠不同,孟清憲是有履歷的,即使請辭也有虛職在政治體系里,只要他想回去立刻就能上任。
不過孟清憲不急,等手術(shù)結(jié)束后再說。
談得差不多了孟清憲的隨行軍官上來,將上次孟清憲讓他調(diào)查的官員名單結(jié)果交給孟清憲。
“是周家的人。”
——岑鋒說不會牽扯周家是真心的,可有些事情不是說不牽扯就沒有牽扯,岑鋒和周以誠有私交,雖然周以誠從沒讓周家插手,可在下面的某些人看來岑鋒和周家就是有關(guān)系,所以在岑鋒的人處理那批車牌的時候提了一句辦好點,讓曹寧查了出來。
而孟清憲看到名單后難免要考慮另一種可能性。
和曹寧想的一樣,夏夏沒有敵人,但孟家有,他這么多年一直在國外治療,雖然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說不定會有人查到蛛絲馬跡,如果對方認(rèn)為他沒有生育能力,往淺了說,是監(jiān)視孟夏的動向,往深了說,要是殺了孟夏,那孟家就一個人都沒有了。
孟清憲翻開文件,里面有兩份資料,一份是說那句話的小科長,另一份是周敬東的直系,叫李俊謄,那個小科長是李俊謄的遠(yuǎn)房親戚。
孟清憲自然不會去管那個小科長,他把資料遞回給隨行軍官讓他繼續(xù)往下查。
“我記得李俊謄在下任委員的候選里?”
高佑海點了點頭。
“撤下來。”
周家和孟家現(xiàn)在不算敵人,但立場是對立的,假如不是周家,那這就是個試探或者說警告,假如是周家,那這就只是個開始。
*
這會兒孟夏正靠在車門上,郊區(qū)周圍一片靜悄悄的,孟時然雙手插袋站在孟夏面前。
——她有了車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孟時然,孟時然一直比她還想她能繼續(xù)玩車,但今天孟時然卻沒有她想得那么高興,和她開了兩圈后將車停在這段僻靜的路上。
孟夏伸腳踢了一下他的皮鞋。
“孟時然,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孟時然靠近她,他想起劉旸結(jié)婚那天。
本來大家都拍完照了,劉旸卻把他叫住說有話跟他說。
兩人走進(jìn)最里面一間客房,劉旸關(guān)上門還覺得不夠,又把他拉進(jìn)里面的浴室,孟時然都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
浴室就開了一盞小燈,劉旸和他面對面站著。
“時然,本來這件事我是打算死也不開口的,但今天我結(jié)婚,我想了一整天,還是覺得得把這件事告訴你。”
他想了一會兒,從哪講起呢。
“時然,你知道我喜歡過夏夏吧。”
孟時然點頭,那時候跟他們一起玩的誰沒喜歡過夏夏?
劉旸搖頭:“不是。”
劉旸是真喜歡過孟夏的,不是那種輕飄飄的喜歡,是動了真心,只是那時候孟夏和孟時然太好了,好到讓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所以那天孟夏給劉旸打電話,劉旸一是覺得她語氣不對,二是覺得是不是他等了這么久終于有機會了,趕緊帶著槍過去。
但他沒想到看到的是那樣的孟夏。
“時然,不瞞你說,當(dāng)時夏夏拿槍指著我我先是害怕她真開槍,但當(dāng)我看到夏夏的眼睛,我就知道夏夏不是想殺我,她是想殺了自己。”
所以他知道那時孟夏不是在開玩笑。
“后來回去之后我就一直擔(dān)心,我怕第二天會傳來夏夏自殺的消息。”
好在沒有,第二天孟夏把槍還給劉旸后就回了瑞典,劉旸退出彈夾一看,少了三顆子彈。
也是在這之后,劉旸漸漸的放下了孟夏。
“時然,我現(xiàn)在對夏夏沒了那份心,但夏夏是哪種人你知道吧,車都快撞過來了她都能不顧自己一把把我拉回去,我們幾個一起長大,夏夏是我的朋友。”
“我不知道夏夏到底遇上了什么事,但我覺得至少得把這件事告訴你你才好幫她。”
孟時然聽完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覺得是不是和薛季有關(guān),所以問了薛季的事,但之后卻越想越不對。
那時候夏夏和薛季已經(jīng)分開一年了,夏夏不可能為了薛季跑回國。
第93章坦白<罪愛(NPH)(九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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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坦白
孟時然答應(yīng)過劉旸不告訴孟夏,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聽劉旸描述孟夏的反應(yīng)就知道不是小事。
他知道劉旸放棄夏夏是因為覺得他離夏夏太遠(yuǎn),不能走進(jìn)她的心,但他和夏夏是不一樣的。
劉旸把這件事告訴他不也是這個原因嗎?
所以這段時間他想了很久,他不想和她之間有隱瞞。
他靠近孟夏,孟夏直起身,抬眸正想說話,一個孟字剛出口,孟時然就伸手抱住了她,她的手臂被他箍著,想回抱他都不行。
孟夏眨眨眼睛,更加確定孟時然是有話要跟她說。
果然。
“夏夏,劉旸那天跟我說了你的事。”
孟夏全身一僵,幾乎瞬間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應(yīng)該怎么說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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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欺騙孟時然。
之前他不知道,沒問過她,她就當(dāng)自己沒騙他,但現(xiàn)在他知道了,還問出口,她就不想說謊騙他。
孟時然以為她不愿意告訴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很緊。
他想起以前孟叔叔讓他和夏夏一起玩,其實不僅是培養(yǎng)女婿,也是想從小培養(yǎng)他的一顆真心,讓他全心全意的對夏夏。
“夏夏,自從那天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你,我一直想全心全意的對你。”
所以能不能告訴他?
大約三四秒,孟夏開口了。
“我喜歡我哥。”
——孟時然從來沒想過孟夏會和孟清憲有那種關(guān)系。
他松開孟夏,雙手握著孟夏的肩膀。
“你說什么?”清憲哥?
孟夏點頭:“嗯,我和他做過了。”
沖擊太大,孟時然都來不及去想這是亂倫。
“可……可清憲哥他……”他不能,他那里不是——
孟夏用你難道還不懂嗎的眼神看著他。
那里不行,但可以用手,用唇舌。
孟時然覺得血往腦子里涌了。
他松開孟夏,整個人往后退一步。
其實他更無法想象孟清憲,夏夏還好,她本就是肆意的,可清憲哥,清憲哥用手、用唇去碰夏夏的下體。
他伸手扶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什么時候的事?”
孟夏垂眸:“就那時候。”
那時候,十三歲,孟時然只覺得眼前一暈。
和薛季一樣,孟時然第一想法是難道清憲哥侵犯了夏夏?
“是我主動的。”孟夏見狀補充。
孟時然更加不解了。
“夏夏,為什么?”
哪有什么為什么。
“我愛我哥。”
孟時然一時也理不清頭緒了:“那……那你打算怎么辦?”
夏夏一直是個目標(biāo)明確的人,既然說了喜歡清憲哥,肯定就有自己的想法。
孟夏把她想嘗夠性愛的滋味再回到孟清憲身邊的事說了。
孟時然沉默兩秒,突然轉(zhuǎn)過身大步走到他自己的車前,拉開車門就要坐進(jìn)去。
孟夏瞬間意識到他的想法,趕緊走過去一把拉住他:“孟時然!”
“你要干什么!”
孟時然看著孟夏,他要干什么,他要這些事都告訴清憲哥,他不相信清憲哥會放任夏夏這么糟蹋自己!
“夏夏,你放開,這件事必須得讓清憲哥知道。”
“你不許去!!”孟夏抓著他的手臂不放。
“夏夏,你這是在胡鬧!”
“這是我自己的事。”
“好,你自己的事,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有沒有!清憲哥他根本就不是男——”
話音到此戛然而止,孟時然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但已經(jīng)晚了,孟夏生氣了。
——她一直將孟清憲的尊嚴(yán)看得比自己的還重要。
更何況說這話的還是孟時然。
她的眼眶迅速發(fā)紅,生氣的方式也很決絕,直接把孟時然往車上一推,轉(zhuǎn)身就過去拉開自己的車門坐進(jìn)去,孟時然腰瞬間一片疼,趕緊追過去握著車窗邊緣道歉。
“夏夏,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下來,夏夏!”
孟夏一下轉(zhuǎn)頭:“讓開!!”
孟時然握著車窗不放,她直接擰動鑰匙,發(fā)動機的聲音跟著響起,孟時然只能站起身,這是他和夏夏第一次吵架,以前他們從沒有過矛盾,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孟夏沒有再看他,前面是稻田沒有路,她踩下離合倒車,緊跟著一個甩尾在后面的路口直接轉(zhuǎn)彎開走。
孟時然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三秒后也拉開車門倒車轉(zhuǎn)彎追了上去。
第94章妥協(xié)(孟時然肉湯)<罪愛(NPH)(九鈴)|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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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妥協(xié)(孟時然肉湯)
孟夏玩車本來就比孟時然好,一生氣開得更快,孟時然完全追不上她,兩人一路開到孟家山下,眼看再過幾個彎上去就是崗?fù)ち耍洗嗡褪窃谶@撞的薛季,孟時然心一狠將油門踩到底從側(cè)面往里逼停她。
兩輛車并在一起,已經(jīng)有一半開進(jìn)旁邊樹林的泥土地里,孟夏只能被迫下車。
周圍的樹影晃動,孟時然走過去就將孟夏抱住,任她在自己懷里掙扎。
“夏夏,你先聽我說,先聽我說。”
孟夏手撐著他的胸膛,不停抬腳去踢他,細(xì)細(xì)的細(xì)跟隔著西褲蹬過去。
別人也就算了,他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可以這么說。
孟時然忍痛讓她蹬,其實她心里也明白孟時然不是故意的,蹬兩下也就停了。
孟時然將她抱緊。
“夏夏,你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不是。”
他只是一時間接受太多信息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對他認(rèn)為最重要的事做出了反饋。
好在這次他知道抱她的腰了,沒有把她的手臂箍著,讓她可以回抱他。
孟夏抬起的眼眸還泛著紅。
“你不許這么說。”
孟時然點頭:“對不起夏夏。”
孟夏沒再生他的氣,她伸手抱住他的后腰,抓緊他的西裝,孟時然的語調(diào)也跟著柔緩下來。
“夏夏,你慢慢跟我說好不好,這次我保證不惹你生氣。”
孟夏嗯了一聲,孟時然微微將她松開,孟夏又把事情講了一遍,其實還是那件事,只是孟時然沒有像剛才那么思緒混亂了。
“是和薛季分手之后決定的?”
“嗯。”
孟時然明白她應(yīng)該是也想過放棄孟清憲,但最后還是決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