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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腿挺長,老遠都能看見。
有時候人的記憶觸發往往需要一個點。
周以誠和田若在酒店那次孟夏沒有記起他來,但今天他坐在長椅上,孟夏從側面看到他的西褲長腿,差不多的角度,突然就記了起來。
是他,飛機上的那個男人,在酒店和田若相親的那個男人。
孟夏在想要不要過去搭訕。
然后她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臉,原本已經不生氣的心突然就有點氣。
不過不影響,她起身準備過去。
這時田若走到周以誠身邊。
是了,田若的一個親戚好像在這里養病。
孟夏又把屁股摁了回去,她不和有主的男人做。
“周先生。”
遠處田若正和周以誠對話,田若似乎也看到了孟夏,微微驚訝后開口。
“孟夏?”
原來她姓孟,周以誠想,不對,他在飛機上已經聽到了空姐叫她孟小姐,現在知道了她的名字。
田若在想要不要去和孟夏打個招呼,她身邊的周以誠也有這個想法,但這時孟清憲出現了,孟夏的注意力一下全都在他身上。
從十三歲開始就是這樣,只要孟清憲出現,孟夏眼里就全是他。
所以那晚劃傷后她其實并沒有憤怒那么久。
——當你的心都裝在另一件事身上的時候,對其他事的憤怒或者說感知就會少很多了。
當時孟夏的心都在趕來的孟清憲身上。
*
“哥。”
孟夏起身走到孟清憲面前,孟清憲握住她的手,將她牽進屋里,孟夏忍不住一愣,覺得他這次對她有些過于親密了。
昨晚的親吻、揉弄她都可以理解,她傷成那樣,孟時然一副要被她臉嚇暈的模樣,孟清憲那么愛她,失了分寸很正常。
但怎么到了今天他還這樣?
其實是孟夏那天一直沒照過鏡子,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那雕花雖然劃得不算特別深,但傷口很長,她脖子上衣服上全是滴的血珠,唇也是失去血色的樣子。
所以孟清憲一進來看到的就是縮在長椅的孟夏,還有她衣服上的血跡。
另外就是她的神情,像從樓上摔下來的小貓,吐了血,周圍只有陌生人的時候一點也不敢動,在那乖乖的趴著,等主人到了以后才顫顫巍巍的舉爪,聲嘶力竭的叫喚。
進去之后孟夏才發現是醫生來做例行檢查,孟時然也在,醫生查看孟夏傷口周邊后對兩人開口。
“孟先生放心,傷口今天沒出什么問題。”
剛開始劃傷的前幾天是最危險的,就怕感染,孟夏處理的及時,情況很穩定。
“時然,我沒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吧,有空再來看我。”
確實,孟時然現在已經開始接手家里的事,不能老待在醫院陪她。
其實孟夏有一點小心思,她想把孟時然支開和孟清憲獨處,不管孟清憲為什么這次這么愿意親近她,她趁機多吃他幾口總沒問題。
想了想,孟時然答應了:“好。”
走出小樓,孟時然站在外面的院子里,看了看湖面,這次孟夏受傷他很擔心,但總覺得和以前擔心孟夏有點不一樣。
算了,不想了,他邁開步子往前走。
*
孟時然離開后醫生交代了幾句也走了,客廳里只剩孟清憲和孟夏,孟清憲已經抽出了兩周時間,接下來都可以在這陪她。
孟夏起身,走過去張開雙手輕輕抱住了孟清憲。
他的腰很結實,身體溫暖寬厚,孟夏靠著他的胸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