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消化他的話,反應過來鎖天說的‘那夜’到底是‘哪夜’后,耳朵溫度迅速的攀升,最后只好神經質的四下瞅瞅有沒有人看著,當反應過來現在早已經不是之前的世界時,沒忍住暗罵自己一句傻x后,忙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鎖天。
回到那個巷子時,那幾只掉進臭水溝的行尸依然在里面撲騰著,我好心情的和他們幾個一一打了個招呼:“嗨~杰克~嗨~莫瑞亞~嗨~康康~嗨~麥扣~。”
這四個人是我當年上初中時,一直痛恨到骨子里的人,英語書上的幾個人就是他們幾個!我一直堅信,我的英語直到現在還學不好,就是莫瑞亞太黑了,導致影響我腎上腺素分泌,使得對英語長期提不起興趣。
再次坐回到車上,我終于有了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車子啟動后,看著認真開車的鎖天,我沒忍住,將身子探上前‘吧唧’對著他的臉親了一口,隨即趕緊坐正身子,提醒轉頭看我的鎖天認真開車,不要走神。
聽到鎖天的輕笑聲后,沒好意思再轉頭看他,一路上我都僵著脖子看向窗外。
第五十一章 自殺
我和鎖天回到超市的時候,絡腮胡子就黑著臉,正準備帶領著幾乎所有的黑衣人準備驅車出去找我們。
當然,是出去找‘我們’還是只是為了找鎖天這一點還有待確認。
從車上下來后,我就被沈雪陽陽他們拉到了一旁批斗。
“陳煬,你怎么回事?不吭不聲的就跟著鎖天跑了,還一走這么老常一段時間,你倆干嘛去了?”沈雪雙手環胸擺足了一副,看管孩子的態度。
我清了清嗓子,剛想提醒她用詞要準確,什么叫我跟鎖天跑了,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陽陽就在一旁順著說;“就是!姐,你越來越不靠譜了,干啥都不知道提前通知一聲,就是要跟姐夫出去,好歹也跟我們誰說一聲啊,那大胡子黑著臉一上午,我們跟著瞎擔心了一上午。”
“就是就是,阿姨,你太不懂事了。”鄭榮榮也像模像樣的跟著批評我。
被她抱在懷里的鄭易易也睜著無辜的小眼睛,奶聲奶氣的汪汪叫了兩聲。
我有些無語的站著接受眾人的批評教育,直到沈風看不下去,把我拉到一旁說:“好了好了,就算陳煬不靠譜,鎖天也不是個不靠譜的人,既然帶著陳煬一起出去,就肯定是有事情要辦,你們這東一句西一句的,還讓不讓人家休息了?”
我感激涕零的看著沈風,剛準備抱拳感謝,突然轉念一想,不對,什么叫‘就算陳煬不靠譜?’我到底是有多不靠譜?
雖然心里很不服氣,無奈雙拳難敵四手,一嘴難敵五口,我只能撇著嘴說累了,停止這場明顯立場一邊倒的對話。
回到超市里,被子又被沈雪和徐淑鋪了回去,我將外套脫掉快速的鉆進被子里,后半夜沒睡好的困勁,在中午的太陽照射下,逐漸顯現出來。
睡前腦袋里不停的回想著,回來的路上和鎖天那短暫的接觸對話。心里甜的就像喝了一整罐蜂蜜一樣。
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隱約還是暗了下去,我坐在被窩里發愣,只要沒發生什么特別刺激人身心的事情,起床發愣是我每次睡醒后的必備功課,發愣時周邊的環境是否優良,甚至會直接影響我接下來整天的身體能量發揮。
正在我幾乎人神合一進行醒后思緒整理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猛烈的爆炸聲,把我嚇得幾乎瞬間靈魂離體,蹭的一下就從地上蹦起了身子。
這下我沒再發愣,撿起丟在一邊的棉襖,胡亂穿上后,就趕緊朝外跑去,發生了什么情況?
我跑到門外時,發現幾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門前,鎖天站在人群中間,仰頭看著不遠處的一間正冒著黑煙的屋子,時不時低頭和身旁的大胡子低聲對上兩句話。
我愣愣的瞧著不遠處那間冒著黑煙,似乎著火了的二層小樓,有些奇怪,剛剛的爆炸聲是從那棟樓里傳出來的?
陽陽和沈雪俊迪站在門前,陳璞站在徐淑的身后,我走到沈風身旁問道:“怎么回事?”
沈風皺眉瞄了我一眼后,又轉頭看向那棟樓說道:“不太清楚,好像是煤氣罐爆炸。”
“煤氣罐爆炸?”我奇怪的看向他:“怎么可能?沒人碰它怎么可能會突然爆炸?”
身后的徐淑接腔道:“那屋子里有人,一個中年女人還帶著她癱瘓的丈夫,上午你不在的時候,來找了我們,希望我們能帶上他們。”
我回頭看向徐淑問道:“然后呢?”
徐淑聳了聳肩,指著那棟樓說:“大胡子喊人把她趕走了。然后她就沒出現,再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上午的時候,我看她就已經瀕臨崩潰的樣子,嚷著撐不住撐不住了,我看這十有八九是她自己擰開開關,想要自殺。”陽陽說著,蹲下身拍了拍似乎被嚇到的鄭榮榮的后背。
“可不是么?帶著癱瘓的老公,要是我也不想活了。”沈雪語氣唏噓,似乎有些同情那女人。
我瞄著輕松說出,別人想要自殺這樣話的陽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幾個月之前他還曾為了救下榮榮不惜出門犯險,現在卻竟然毫無負擔的說出一個人的生死問題。
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不要去在意這些事情,畢竟在現當今的世界中,能狠厲下來心總是比無謂的仁慈要好得多。
又將目光投向那棟樓房,離我們身處的加油站也不過是二三十米的距離,不算遠。此刻已經開始從窗戶里朝外面躥出火苗,看樣子…里面已經燒起來了。
由于剛剛的爆炸聲動靜實在是太大,鎖天臨時決定即刻啟程,不在這里過夜了,沈雪陳璞他們有些泄氣,現在啟程就意味著又要在晃蕩的車里度過難熬的一夜。
鎖天命人緊緊守好周圍后,我們其他人就開始收拾東西和裝備,期間那些超市的食物,只要是干凈的就全都被我們一掃而空,分發到每輛車上,其實我們每輛車上都不缺這些東西,但是畢竟是吃的東西,多多益善。
在分發東西的時候,我特地在鎖天在的車上多放了好幾包火腿腸和牛肉干,以及一些士力架,我注意到,每次吃飯的時候,鎖天都只是拿著壓縮餅干,慢騰騰的干啃著。
大約十分鐘,所有東西都已經收拾妥當,果然是人多力量大。
此時已經開始不遠不進的傳來了行尸的吼叫聲,那棟樓的火已經燒的很大,眼看著有朝兩旁蔓延的趨勢,這樣下來,暫且不說會不會把附近的行尸全都吸引過來,單單這火燒成這樣,又離我們身旁的加油站那么近就足夠危險的了。
車子再次上路的時候,我透過倒車鏡看著那燒成一團的火焰,心里突發奇想,不知道那些行尸懂不懂避開火,還是說只是跟平時一樣,莽莽撞撞的循著聲音沖進火場里,他們會不會被燒死呢?
肯定沒人會同意停下車,等我弄清楚這些問題的答案。
具體的行進路線,每次停下時,鎖天都會特意通知一下,所以,雖然現在是黑夜,倒也不用擔心迷路,或者誤闖到什么地方的問題。
這些路,大多是經過他一條條審核過后,確定出來的相比較其他路相對安全的路線。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我將腦袋歪在玻璃上,白天睡的太多,這會一點也不困。
陽陽從后面給我遞來了些吃的,我接過來拆開一袋餅干,遞給不方便滕手的徐淑,接著又把頭歪在玻璃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一包干吃面。
“汪汪。”后座突然傳來了鄭易易奶聲奶腔的叫喚,我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小東西正滿臉獻媚的看著啃著火腿腸的鄭榮榮,小尾巴搖來搖去,我想如果它會說話的話,這會肯定正不停的說‘帶我一口吃吧,帶我一口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