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江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老弟目光如炬,倒是江某小家子氣了,罰酒三杯,權(quán)當(dāng)賠罪。”江朝天趕緊拉住薛向,很是光棍地連干三杯。
薛向復(fù)又坐了下來:“江大少,今日留薛某在此,恐怕不是要和薛某談天氣吧?有何章程,不妨道將出來,薛某洗耳恭聽。”
“薛老弟,我也不和你試來探去了,暴風(fēng)驟雨,共度時艱如何?”江朝天一番話頗有推心置腹的感覺。
薛向知道恐怕他說的都是實情,這幾天的天氣確實越發(fā)的陰沉了,風(fēng)雨如晦啊。他收回桌上的長腿,正色道:“江大少對我說這些又有何益,我不過是個卒子,連跑腿的都不算,恐怕愛莫能助啊。”
江朝天道:“薛老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在安老心中的份量,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當(dāng)日,若不是老將軍護(hù)著你,別說什么特級英雄的榮耀,恐怕還有牢獄之災(zāi)。老將軍拳拳之心,你就是這般報答的么?”說到后面,江朝天聲色俱厲。
薛向心中有份天氣預(yù)報,自然能明天時,避風(fēng)雨。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待價而沽,豈能叫江朝天如此輕易地拿下?他仰天打了個哈欠:“真困啊,日暖人乏,你困不困?”
“你!”江朝天好不容易聚起的氣勢,一下子被他的憊賴模樣打了個煙消云散,“薛老弟的意思也就是沒得談嘍?”
“你不覺得我們倆的談話很可笑嗎?螞蟻緣槐夸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這些事情是你我能談的么?”說罷,薛向頭也不回地走了。
薛向的目的達(dá)到了,他自不愿繼續(xù)談下去。他弄清了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記憶中,江朝天那邊獨自操舟海上,顛簸于暴風(fēng)雨間,最終滿載而歸。此刻,他心中歡喜已極,原來那邊也認(rèn)為海上風(fēng)浪大,邀老爺子一起出海,料來被老爺子拒絕。人家發(fā)財后,自是要收拾曾經(jīng)不識抬舉之輩了。這次的談話實在是太重要了,薛向大步前進(jìn),生怕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薛向大步而去,江朝天搖了搖高腳杯,杯中的紅酒飄搖震蕩,一如他心緒的起伏。突然,他也笑了。此行不虛啊!薛向達(dá)成了目的,江朝天何嘗不也完成了任務(wù),至少薛向最后一句話吐露了足夠的信息——那邊也動心了。他知道這是薛向故意透露給他的,但是目的既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有意無意又有何妨呢?
…………..
薛向剛跨著摩托離去,老莫西餐廳的拐角閃出一道人影來,他順著薛向遠(yuǎn)去的方向,跺了跺腳,忽然,向大街的左側(cè)奔去,邊跑邊喊:“大牙哥,白少,你們怎么才來,人都他媽的跑了。”
來人正是白可樹和姜大牙一伙兒,說話的人是姜大牙手下的混混黑皮。原來,白可樹就是柳鶯兒口中的未婚夫。白可樹性好漁色,仗著自己的老子是院長,在中心醫(yī)院無惡不作。不知多少護(hù)士,女醫(yī)生都被他使盡手段,壞了名節(jié)。柳鶯兒天仙化人,白可樹又怎會視而不見?若非柳鶯兒生性剛烈,早讓他得手了。柳鶯兒抵死不從,白可樹內(nèi)仗老爹之威,外借大牙之勢,亦不能得逞,心中自是不甘,貓兒越是偷不著的魚,就越覺得香甜。白可樹在別的事情上沒有多少興趣,唯獨對獵艷那是韌性十足,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偶然的機會,他查得柳鶯兒有以兄長名喚作大寶,幼時因腦膜炎燒壞了腦子,二十多歲只有六七歲的智商,每月都需要到中心醫(yī)院治療,方可維持性命。柳鶯兒家中另有一老母一幼弟,一家人的吃穿幾乎全著落在她身上,更遑論給大寶治病。白可樹由此入手,一邊以大寶的病情相脅,一邊以柳鶯兒的工作相迫。柳鶯兒無可奈何,只得答應(yīng),哪想到白可樹這回是動了真心,非要娶了柳鶯兒做老婆不可。一番威逼利誘,柳鶯兒只好閉著眼睛應(yīng)下。白可樹逼之甚急,擔(dān)心變生肘腋,非要簽下一紙婚約,方才罷休,柳鶯兒哪有半點抵抗之力,拖著這么一家子,想死都難,唯有如他所愿。
白可樹一邊等著柳大美人時辰一到做了自己老婆,一邊繼續(xù)在醫(yī)院為禍一方,本來小日子過得快樂無比。可近來忽然發(fā)現(xiàn)柳鶯兒似乎有了姘頭,這怎么得了,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幾經(jīng)輾轉(zhuǎn),白可樹終于打聽到挖他墻角的是誰,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壞他好事還拔槍相向的小子。這下,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白可樹發(fā)了狠,甩出重金再邀姜大牙出馬。雖然上次被姜大牙擺了一道,可那也是形勢所迫,他能理解。再說,除了姜大牙他還真找不出別人替他做這爛事兒。
ps:
第七十七章見獵心喜施奇技(求收藏)
姜大牙本不欲再淌這趟渾水,畢竟那小子身上有槍,搞不好就是公安,這耗子和貓的游戲不玩也罷。結(jié)果,白可樹一說“那小子的身份打聽清楚了,無父無母,就是個臭當(dāng)兵的”,姜大牙拍案而起“媽的,這活兒接了,還以為是公安,原來是個大頭兵,那咱還怕啥,當(dāng)兵的敢隨便開槍?”姜大牙當(dāng)即就表示這次只收一半的費用,上次栽了面兒,對不起白兄弟,這次就收個成本價權(quán)當(dāng)賠禮道歉。
姜大牙接下擺平薛向的活兒后,就開始安排小弟盯梢,今天好不容易探得薛向和柳鶯兒又在一塊兒吃飯,且確定了地點,一伙兒人就跟著白可樹一道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過來抓奸,結(jié)果,還是來晚一步。
“黑皮,你說你還能辦點事兒不?讓你盯個人都盯不住。”姜大牙老遠(yuǎn)就罵了開來,他打著個赤膊,露出滿身的腱子肉,胸毛烏黑濃密,陽光熾烈,照得他渾身油亮,猙獰異常。
“大牙哥,這真不能怪我,我讓老三回去報信,是你們來得太慢,那小子又騎著個摩托車,一會兒就沒了蹤影,我兩條腿再快,也攆不上輪子不是?這事兒真…..”黑皮一臉的委屈,話說了一半兒,牢騷沒發(fā)完,就被打斷了。
“你還委屈?你說說,讓你盯了幾回了,有哪一次弄準(zhǔn)了的,這碗飯我看你是吃到頭了。”姜大牙抖了抖兩坨胸大肌,冷笑道。
“大牙哥,我…….”
“行了,黑皮,這事兒不怪你,我知道那小子有個摩托,來去如風(fēng),你能盯上就很不容易了。”白可樹襯衣、西褲,再架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很有迷惑性,他安慰完黑皮,又對姜大牙道:“大牙哥,我看老是盯梢也不是辦法,柳鶯兒這小娘們兒是鐵了心了不守婦道,今兒個咱就打上門去,讓她老娘管教管教,也好叫街坊四鄰瞧瞧,臊她一臊,讓她也知道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誰的人。”
“白大少,我插句嘴啊,我覺得這么辦不妥。俗話說捉賊捉贓,捉奸捉雙,咱又沒拿著證據(jù),這么打上門去,也臊不著人家,搞不好就打草驚蛇了。”黑皮受了白可樹的安慰,心里大是感激,當(dāng)下就忙著給他出謀劃策。
姜大牙正要喝叱,卻被白可樹搶在前面說道:“黑皮說的有道理,咱手中沒有證據(jù),這街坊四鄰搞不好會向著她,這么鬧下去,眾怒難犯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