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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口應了下來, 又說:“小南啊,那個微博上的事兒, 是真的假的啊?”
“微博?”南乙問,“仇哥, 您說的是什么事?”
“就……就是那個包養啊, ”對方在電話那頭罵了起來, “王八羔子, 老不死的狗東西, 想得倒是挺美!哥跟你說,娛樂圈就是狗屎,一群爛貨,你可千萬照顧好自個兒,聽見沒!”
南乙蹙著眉頭應了兩聲,眼睛瞇起來,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驚,摸了摸自己褲子口袋。
一旁的嚴霽看了,低聲問:“找什么?”
南乙心一沉,很快就想明白了。
“仇哥,他們這會兒還錄著,等我找到機會了再聯系你。”
“行,保重,有什么事兒告訴哥!”
掛斷電話,南乙看向嚴霽:“秦一隅把我的u盤拿走了。”
怪不得比賽前上洗手間非得擠在一個隔間,接吻的時候連手都不讓摸,八成那時候就已經到手了。
他立刻用嚴霽的手機打開微博,果不其然,秦一隅用他的賬號發布了之前南乙剪好保存的錄音。
看到南乙陰沉著臉色將手機還給他,朝著刺殺旦的直播間走去,嚴霽抬了抬眉,眼疾手快地給秦一隅發了條微信。
[aaa鼓手專業疏通嚴師傅:你完了。]
[撒嬌男人最好命:?]
[撒嬌男人最好命:die job death god? ]
[aaa鼓手專業疏通嚴師傅:你先斬后奏,小乙興師問罪去了,準備好滑跪吧。]
這么快?
不愧是我老婆,一下子就發現是我了。
“完蛋了。”秦一隅笑嘻嘻說。
“什么完蛋了?”遲之陽嚇了一跳,還以為出啥大事兒了,扒拉秦一隅胳膊,想看他手機,誰成想這人竟突然抓住他。
“咩,要是小乙要來殺我,你會為了我們團隊的和諧替我攔住他嗎?”
刺殺旦三人看著秦一隅,各有各的無語。
“這他么都什么時候了!”遲之陽顯然是最無語的,“我替他分尸!”
“得虧直播關了……”閩閩長嘆一口氣。
篤篤——
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禮音問。
“是我。”
聽到南乙的聲音,她才打開了門。只見南乙臉色不佳,掃了眼房間,眼睛對上秦一隅,偏了偏頭,示意他出來。
其他人一副集體看戲的表情,目送秦一隅離開了。
找了個沒攝像沒人的地方,悶了一路的南乙才轉過身,面對面沖秦一隅開口。
“為什么要自作主張?”
秦一隅望著南乙的臉,發現他眼下的烏青都蓋不住,一雙鉤子一樣的眼睛筆直地盯著自己,平時那股子誰也不在乎誰都不放心上的薄情樣兒好像蕩然無存了,每當他的眼睛映著自己的輪廓,渾身上下,每一根頭發絲兒都好像在無聲地尖叫:我不能沒有你。
這其實有些不合時宜,但秦一隅此時此刻真的非常得意。一個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的小孩兒,卻把他看得那么重,愛到這種程度,還會有第二個人嗎?
“寶寶。”秦一隅靠過去,手攬住他的后背,想親上去。
但南乙卻不吃這套,甚至冷著一張臉說:“叫我全名,然后回答我的問題。”
隔著很近的距離,秦一隅臉上的滿不在乎終于消散,他認真起來,手也從他的后背放下來。
“我不自己想辦法拿,你絕對不會給我的。”
“你的賬號被禁言了,按原計劃,這段錄音之后由媒體透露出來,是,這樣是保險。但是南乙,熱度不等人,等著他們來追問,不如我們自己發來得快,尤其是由我來發,除了我沒人可以引起這么大的流量,你明明知道。”
南乙一言不發地盯著他,渾身都繃著。
“不能因為你喜歡我,你愛我,就總是下意識把我排除在外。”秦一隅黑沉沉的一雙眼變得柔軟,“這是特殊時期,為了達成目的,你可以充分地利用我,因為我也愛你。”
秦一隅太清楚南乙對什么招架不住,也完全知道他有多生氣,就有多在乎自己。
“我保證,以后親你的目的絕對單純。”他伸出手發誓,還故意伸彎曲不了小拇指的左手,“好嗎?”
南乙緊繃的外殼明顯松動,眼神晃了晃。
于是秦一隅見縫插針,乘勝追擊,又靠近一步,皮帶扣碰上南乙系在腰間的腰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現在可以叫寶寶了嗎?”他攬住南乙的腰,拖著尾音,語氣又輕又柔,顯得十分可憐,“可以親嗎?嗯?”
南乙實在是想不明白,怎么會有人上趕著做棋子、跳進危險的火坑,甚至絲毫不為此慌亂,還能在這種危急關頭勾引他?
但或許是太累,太緊繃,聞到秦一隅身上的味道,被他摟著,貼上皮膚,南乙不由自主地沉淪、松懈下來,有些自暴自棄地接受了這個混亂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