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酥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子齊一見到李毓琪,隨即露出苦惱的表情,趕緊打發身旁兩位小弟先行離開,畢竟他不想讓小弟看見他出糗的模樣。
王仁和看出老大的心思,便示意盧舟凡一起回到教室去。
待他們兩個走遠,許子齊才軟化態度,蹲了下來跟李毓琪解釋:
「抱歉啦~就在緩個幾天吧??昨天沒法在聚會上提出要求,所以暫時還是得刁難她,不過我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今天就先別為難我了,好嗎?」。
李毓琪刻意地露出淚眼汪汪模樣,一語不發,搞得許子齊進退兩難,起身來回踱步。
「你愛我嗎?」,李毓琪問他。
「愛!哪里不愛,如果不愛你,就不會處處讓著你了。」,許子齊認真回應她。
「現在你不就沒讓著我??。」。
「啊??這??。」。
許子齊瞬間覺得擁有愛情真是件麻煩的事??可是又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自找的,畢竟許子齊從未想過,到最后他所深愛的李毓琪竟跟汪余菲這么要好。
他不禁回想起那時總是獨來獨往的李毓琪,在沒有任何牽絆下,是相當適合作為女友來擁護的。
早知道就不該找汪余菲去約李毓琪出來,讓她有了靠山,這點讓許子齊是真心后悔。
只是現在想這么多有什么用?還是得面對現況解決問題。
許子齊只好低聲下氣地試著跟李毓琪談判:
「好吧,我就暫且不欺負她了,但也得意思意思一下,罰錢是一定要的,這是規矩。」。
李毓琪聽完,把視線轉向汪余菲那,問她:
「你現在有錢嗎?」。
汪余菲還真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然后才搖搖頭。
「你臨時把人家找出來,人家根本就沒帶錢包出來啊!」。
李毓琪理直氣壯的懟了回去。
許子齊不想跟李毓琪吵架,頻頻道歉,汪余菲覺得有戲,突然埋到了李毓琪的胸口大哭起來。
李毓琪見狀,急忙安慰她,并問她怎么了?
汪余菲邊哭邊偷瞄許子齊說:
「他剛剛還推我,把我弄得好痛喔??。」。
許子齊趕忙解釋:
「不是我推的,是我小弟推的,我那時坐在石椅上,汪余菲!不要誣賴我啊!」。
「不管她有沒有誣賴,如果你敢在欺負她,我就不理你了??。」。
許子齊這下真的頭疼了,為了女友現在連個威嚴都沒了,還當場被汪余菲擺了一道,他咬著牙,只得把苦往肚里吞,他思索一會兒后,轉身一把抓起罰款箱,嘴里一句:「算了??今天就先這樣吧??。」,頭也不回的提著蹣跚的腳步往教室方向走去。
李毓琪看著許子齊離開后,迅速回到肅穆狀,并對汪余菲說:
「你打算要摸多久?他都已經走了。」。
汪余菲摸著李毓琪的胸脯,不只細細品味還露出讚賞地表情說:
「好兇!」。
「請你不要再揉了,不然我要跟郭慕安說,你喜歡的是女孩子喔!」。
汪余菲聽到這,突然羞赧得推開李毓琪并站起身來辯解:
「喂!我這是在夸讚你耶!夸讚你有一對好胸呢!」。
李毓琪也指向她的胸口說:
「你也不差啊~雖然身材矮小,但該雄偉的也很雄偉啊!」。
「別??別鬧了,我才沒有呢??。」,雖然汪余菲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可樂得很。
「好了,回歸正題,看來??要靠許子齊是靠不住了??。」。
李毓琪苦惱著。
「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我原本還打算反擊的?。」,汪余菲說得信誓旦旦,不過也趁機調侃了一下李毓琪,「你不是決定要站在他那邊了嗎?你還跑來這里幫我做什么?」。
「因為我答應了郭慕安,說好要保護好你,這跟站在他那邊是兩碼事。」。
李毓琪一說到郭慕安,這又讓汪余菲雌性激素瞬間上升,霎時容光煥發、整個人嬌羞了起來,直呼:
「那個笨蛋??!」。
然后一溜煙地跑了,留下李毓琪一人待在涼亭內,露出一臉錯愕地表情目送她離開。
※
終于,再經過一晚的平靜,二十一號如期而至。
一早校門口就傳來一陣騷動,孫松南的父母殺到了學校,并找了親戚準備衝進里頭找校長理論。
畢竟他的兒子已經有兩天沒有回家了。
警衛將他們全都擋在外頭,就連一部分老師也擋在門口詢問原因,深怕引起全校一陣騷動。
一名女老師提醒著他們:
「拜託各位家長!現在是學生們上課的時間,這是他們的權利,可否等學生們放學后再來,不然這會影響到他們學習狀態的。」。
里頭一名大嬸據悉女老師出來勸戒大家,反倒嗆罵她:
「要不是這孩子兩天沒回家,我們也不會來學校這里鬧啊!說實在話,你們連學生失蹤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當老師的?」。
女老師被大嬸這么一罵,被氣到哭了出來,其他老師則趕緊安慰她,并將她帶離現場。
孫松南的父親,孫耀偉秀出手機訊息喊道:
「昨天有人傳訊息跟我說,我家兒子早已經死了,而且人就死在學校里,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交代!」。
警衛正打算湊到手機螢幕前確認內容時,他的背后卻傳來了校長卓爾菲的聲音:
「好了,就放他們進來吧??各位家長們,請隨我到辦公室,讓我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吧?」。
與此從時,有從校門口經過的學生們,已經在教室里沸沸揚揚地討論起來,彼此詢問現在是什么狀況?
林東傲將一早所聽到的消息,分享給在場所有同學。
「聽說是有位學生在學校內出事了,好像是一名學長,他已經有兩天沒回家了。」。
許子齊在一旁哂笑道:
「呵??不過就幾天沒回家,大驚小怪。」。
林東傲反問他:
「怎么?你可以好幾天不回家嗎?現在是嘲笑人家的時候嗎?」。
許子齊被林東傲這么一問,確實無從辯駁,但還是將他心里的疑惑給拋了出來:
「我猜他肯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所以才不敢回家吧。」。
林東傲把知道的是向他說明:
「我是不知道學長是不是有做什么虧心事?不過,目前很多學生傳出的消息是,這個學長還在這所學校內,甚至跟后棟舊美術大樓似乎有關連。」。
這時底下學生們聽到后棟大樓的事,瞬間鼓譟了起來,隱約可以聽到每個學生們都惶恐地互相猜忌,猜想是否是三年前的學長在抓交替,又或者現在學長還被鬼魂蠱惑在舊美術大樓里。
不管底下怎么猜測,許子齊和林東傲兩人心底都很清楚,今天對他們而言,是個很重要的日子。
許子齊望向了馮寬,馮寬也很有默契地拍了拍他后方口袋,要他放心,任郭慕安再厲害,也不可能摸走他的班費的。
時間飛快,沒多久來到體育課,帶著一袋錢的馮寬總感覺有那么一點不自在,跑步過程里,他總得拉著褲帶奔跑,心里可說是相當后悔,他竟聽從許子齊的話,帶著大把現金在身上。
想想,就算錢被偷了,頂多就是在他那邊,根本毋需這么大費周章帶著一筆錢到處跑。
馮寬看著落單地郭慕安也正氣喘吁吁的在操場上奔跑,看不出他能抓到什么空擋跑回去,他認為許子齊多慮了。
回到終點后,他轉向后方望向許子齊,露出一臉狐疑地表情給他看。
許子齊再奔向了終點后,輕拍馮寬的肩膀,上氣不接下氣提醒他:
「還沒下課??別松懈??。」。
馮寬笑侃:
「不得不說,你的體力還真差,我可是帶著一袋錢再跑,你還跑輸我??。」。
許子齊張望了一下周圍,來到終點線的也不過就寥寥幾個,便不服氣地說:
「你看現場,跑完的也就這幾個,我哪里體力差?」。
「算了??是我自己自討沒趣,我只希望體育課趕快結束,讓我早點回去休息。」。
體育股長莊可柔由于曾參與過田徑,無可厚非,她是班上第一個先跑回來的人,她趁這時故意待在終點線上,試著觀察誰的體能比較好,并不停鼓吹他們加入幾個月后即將舉辦的運動會賽跑項目。
馮寬跟許子齊見此,趕緊順著其他剛回來的同學們往體育老師那里靠攏,深怕被纏上后,沒好日子可過。
之后則是其他相關體能測試,如伏地挺身、坐姿體前彎、仰臥起坐等??。
這一連串測驗下來,可真把所有人折騰壞了。
馮寬一聽到下課鐘聲后,終于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地上,望向藍天,咒罵:
「這該死的大熱天!還有那該死的體能測試!真他媽累死我了。」。
眼看體育課過了,也沒見郭慕安或是許子齊說的,林東傲可能會向前攀談的情況發生,反倒是很順利的上完了這節體育課。
放下心的馮寬,準備檢查口袋內的班費時,這才驚覺,原來這一身輕的感覺不是錯覺,他帶在身上的班費??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