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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蕊再整理好情緒后,便詢問了李毓琪:
「所以你打算要我們這邊怎么做呢?」。
李毓琪爽快地回應她:
「我們先交換一下彼此的情報如何?了解一下我們這邊對于這個組織是否有認知上的錯誤。」。
江芷蕊覺得有道理,便說:
「也好,我就暫且先聽聽看你們那邊目前掌握了多少資訊,如果有錯誤,我再給你們糾正一下。」。
李毓琪點了點頭,便走上了講臺,拿起粉筆,邊說邊寫:
「這個你可能早已經知道了??。」。
「我們這邊已經大致明白這個組織名稱就叫做『班級游戲』,那時我們原以為是個游戲名稱,現在已經確認這是個組織名稱了。」。
江芷蕊點點頭,確認他們的資訊無誤。
李毓琪接著說:
「我們認為每一個班級都有一名控制者,他們的任務就是必須想辦法控制著班級??。」。
當她說到這兒時,江芷蕊隨即伸出了食指,并搖了搖頭說:
「不一定??一個班級不一定只有一個控制者。」。
李毓琪聽聞后,隨即停止了動作,有些驚訝地看著她說:
「不只一個???」。
「沒錯!每個班級里可能有一到兩個不等的控制者正參與著這個游戲,更重要的是,還有工作人員??。」。
「我們稱他們為「眼線」。他們會在暗中觀察一切的狀況發生,適時地插手,基本上,他們所配戴的銀色手錶是可以摘除的,控制者的則不行。」。
李毓琪無奈地放下了粉筆,走下了臺,難掩失落地說:
「看來??我們這邊的調查還是不夠徹底??。」。
「不!你們已經很棒了,能從一個控制者身上,找到關鍵點,也算是蠻厲害的了,只是你們沒參與到這個游戲,所以會不知道全盤細節是很正常的。」。
此時改換江芷蕊走到了臺上,決定將『班級游戲』的相關細節跟李毓琪說,李毓琪則改在臺下洗耳恭聽。
「基本上只要被這個組織看上了,就得被迫參與這個活動,不得任意退出??。」。
「至于什么時候才開始有了這個游戲的?我已經問過了,沒人曉得?所以你也就別問我了。」。
「大致上只知道這個游戲是從一群家境優渥,幾個愛相互比較的學生先開始的。」。
「他們剛開始是賭誰在班級內的人氣好,可是就算有輸贏,沒有懲罰,他們覺得不夠刺激,因此,便開始賭錢或是請客??。」。
「可是說真的,大家也不是沒錢,所以他們又想了更刺激的懲罰方式,例如輸的人段考那天就得要交白卷或是去惡整老師,有點像是國王游戲的翻版??。」。
江芷蕊這時走下講臺,將手中的小冊子翻到最后一頁,遞給李毓琪看,并接著說:
「這最后一頁的皮革內有嵌有晶片,利用他們給我們的掃描器,掃描上頭的晶片,電腦就會顯示出相關任務,基本上,我們回報任務就是使用這個晶片來做記錄的。」。
李毓琪摸了摸皮革表面,實在感覺不出里頭藏有晶片。
只能說,這個組織不只龐大,資金更是充裕。
也因為這樣,李毓琪納悶地問:
「所以??這個班級游戲的資金到底從何而來?是你們輸了以后,他們所累積的罰款嗎?還是??這個?」。
李毓琪從她隱藏的口袋內,拿出了一袋錢。
江芷蕊指著李毓琪手上那袋錢,詫異地問:
「你這該不會??也是偷來的吧?」。
「嗯,是的,是我從一名控制者身上偷來的。」。
李毓琪將這包錢放在桌上,向江芷蕊說明她偷取這筆錢的原因:
「我偷取這包錢是因為,我看了那位控制者的小冊子上,似乎這筆錢對他而言很重要,因此,我想請你幫我保管這筆錢,不知道可不可以?」。
江芷蕊望著那袋錢,意有所指:
「你不怕我把它占為己有嗎?」。
李毓琪也認真回覆她:
「無所謂??。」。
「你不怕對方發現嗎?」。
「他暫時應該不會發現吧??我特地弄了跟這份量差不多的錢袋跟這筆錢交換,只要他不打開確認,照理來說,不會那么快被發現的。」。
江芷蕊讚嘆:
「你們連這個也都做得到嗎?」。
「嗯。」,李毓琪向江芷蕊點了點頭,「其實我們也知道手錶的事情,也發現手錶無法取下來,我曾一度想偷對方的手錶,卻發現沒有錶扣,甚至無法拉扯下來,這是什么原理?」。
江芷蕊露出自己的手錶解釋原因給她聽:
「這錶帶材質是利用鋼絲線製作,必須靠用特殊儀器才能拆除,至于錶芯里頭的結構目前我們這里沒人拆解過,也沒人敢拆解,聽畢業的學長說,一旦拆解,大致上就再也組不回去了,若沒了這塊錶,就會被宣判任務失敗,不只要被懲罰,還得賠償這塊手錶的費用。」。
李毓琪揶揄地說:
「依照你們有錢的程度,這點費用應該難不倒你們吧?」。
江芷蕊無奈地苦笑著:
「可不是有錢人的小孩,口袋里隨時都有錢的??而且這塊手錶可是很貴的,因為是特製,所以價格約莫要十五萬。」。
李毓琪不可置信地看著江芷蕊手中那隻錶,很難相信這么樸實無華的一塊手錶,要價會這么高。
江芷蕊見李毓琪不停端詳她手中的手錶,便向她解釋為何這隻手錶會這么貴。
「這隻錶之所以會這么貴,是因為這不是一隻普通的手錶??。」。
「它不就只是在參與聚會時,需要驗證身份的手錶嗎?」,李毓琪闡明自己知道的事。
「的確是可以這么說沒錯,這支錶的目的就是為了要預防控制者找人替代而製作的。」。
「但它還有一個令人討厭的內建功能,那就是這塊手錶里還裝有定位器,可隨時掌握每位控制者在校的位置。」。
李毓琪拋出她的疑問:
「那如果出了校區,這隻錶的定位還有用嗎?」。
江芷蕊大略指了一下舊美術大樓的位置,說道:
「如果有機會你仔細觀察那棟舊美術大樓,就會發現上頭架設了一座高塔,范圍大概就僅次于校園內,所以,放學后,就無法定位我們的位置了。」。
「這樣的話,你們不就能離開學校,找人處理這塊手錶了嗎?」,李毓琪建議道。
「呵??你覺得他們沒想過這個問題嗎?」,江芷蕊給她看了錶環上刻的編號,「你看,每塊手錶上都有編號,與錶內的定位是同一個號碼,一旦這塊手錶一個禮拜內沒出現在校園內,就會被追查,至于??怎么被追查,這部分我就不知道了?」。
「這都是你們在聚會時,他們說明的嗎?」,李毓琪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