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酥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子齊依照工作人員指示,來到了一處樓梯口,工作人員對他說:
「從這里往下走,就可以抵達您要去的地方了,下到一樓您就可以脫下面具了。」。
工作人員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獨留許子齊一人待在那昏暗的樓梯口。
他緩慢地下樓,對于樓梯上布滿的灰塵與到處生長的雜草,都讓他看得心煩意亂。
甚至有些階梯因為潮濕,而長了青苔,搞得許子齊下樓時得步步為營。
終于來到了樓下,他立即按照指示往左拐,誰知那矗立在他面前的一大片芒草令他看傻了眼,這下他可真抱怨了起來。
「這工作人員到底有何居心,這還是人在走的路嗎?下次聚會我肯定要投訴他!」。
許子齊氣憤地卸下面具后,只能無奈的撥開那些高于自己身高的芒草,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避免打草驚蛇。
終于在費了一番心力之后,許子齊竟穿到了他的打掃區域,這時在一旁打掃的同學們感受到一旁草叢里似乎有人影竄出,全嚇得緊握掃帚,警戒著。
許子齊看著大伙兒們,便捻著黏在腳邊地鬼針草瘦果便問他們:
「現在是什么情況?你們提防我做什么?」。
同學們在確認是許子齊后,全都松了一口氣。
其中一名男同學跟他說:
「我們剛剛一直聽到草叢內有聲音,還以為是蛇或是野豬呢??沒想到會是你??。」。
「只是你怎么會從這里出來啊?」。
許子齊被他這么一問,還真答不上話,許子齊頓時心中可真恨死了那位工作人員了。
「我去里面打掃不行嗎?」。
他隨意找了個藉口,打算就這樣搪塞過去。
可另一名女同學似乎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追問:
「但那里面都是雜草,你去掃什么?」。
「不是掃!我是去撿垃圾!只是去看看有沒有同學把垃圾亂丟到草叢里!不用這么大驚小怪!」,許子齊被問到惱羞成怒,一把搶過他眼前一名男同學的掃帚,不在乎他們異樣眼光,轉而到另一處反方向打掃。
留下那群充滿疑惑的同班同學們。
畫面轉到教室內,今天的郭慕安頂著傷,一跛一跛地在打掃同學們桌椅下的灰塵。
這一幕全看在了林東傲眼里,他放下手邊工作,來到了郭慕安身邊,關心道:
「朋友,怎么了?為什么受傷了?又被許子齊欺負了嗎?」。
郭慕安蹭了一下鼻樑,揮揮手説:
「沒多大事,是我自己沒注意,走路跌倒了??。」。
林東傲看得出郭慕安在敷衍他,他隨即壓低聲音跟他說:
「你要知道,明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你可不能在這時候出錯啊~。」。
郭慕安也跟著壓低音量說:
「我知道??我受的傷跟計畫的事沒多大關係??。」。
「啊~~~啊~~~。」,郭慕安感受到耳朵突然被人用力提起。
提起他耳朵的人正是李毓琪。
「你跟我出來一下!」,李毓琪拎起郭幕安的耳朵硬是拉到一旁走廊轉角處逼問他,「你為什么受傷了?發生了什么事?」。
感覺得出,郭慕安似乎有難言之隱,一直低著頭,考慮該不該說出口。
這時,有人替他說話了。
「李毓琪!不要刁難他,他的傷是我造成的。」。
汪余菲來到了郭慕安身邊,并摟著郭慕安的手臂,看得李毓琪一頭霧水,指著他們兩人說:
「你們什么時候關係這么好了?。
郭慕安嬌羞地搔了搔自己臉頰支支吾吾的說:
「就??就昨天??。」。
「你去忙吧,我跟她說吧??。」,汪余菲推了郭慕安一把,要他先離開。
郭慕安在跟他們兩人點了頭以后,帶著不安的心情,走回到了教室內。
「所以??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李毓琪直言不諱的問。
汪余菲神情低落的說:
「昨天可真是我心情起伏最大的一天了。」。
李毓琪雙手環胸,等著她把事情的緣由說清楚。
「事情是這樣的??。」。
汪余菲向李毓琪娓娓道來。
畫面回到昨日??。
郭慕安依照汪余菲的約定,在下堂課結束后,便到走廊上跟她會合。
汪于菲領頭,帶著不明所以的郭慕安來到了隔壁棟教室。
這里可說是理工科教室,氣氛固然與文科的學習環境更不一樣。
每個學生神情相對嚴肅,甚至可以看見走廊上有人拿著教科書低聲地在相互討論上頭的題目。
郭慕安見到此景,慶幸自己選擇的是文科,而不是他們黑板上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微積分。
汪余菲這時停留在了一間教室面前,郭慕安迅速跟隨其后。
汪余菲喊道: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周政凱在嗎?」。
※
下午風和日麗,難得山區萬里無云,艷陽高照。
周政凱帶著汪余菲與郭慕安來到了走廊的一隅。
他先是禮貌地向汪余菲跟郭慕安致歉:
「真是抱歉,由于最近段考快到了,大伙們都在認真備考,所以不太適合站在教室走廊上談話,只好把你們請過來這里,希望沒造成太多困擾。」。
郭慕安望了一下天空,刺眼的陽光就直接打在他們身上,只因為這樣,周政凱便向他們先行道歉。
汪余菲對于周政凱的體貼早已暈了船,已經看不出她的臉紅是烈陽曬的,又或者是害羞所造成的。
「所以你們來這里找我有什么事嗎?」,周政凱問道。
此時汪余菲突然彆扭了起來,口氣也柔和了許多,對比跟郭慕安說話時,判若兩人。
「那個??我一直想找機會來答謝你,可因為一些事,結果拖到現在才來??。」。
周政凱想了一會兒,便又問她:
「我有幫你什么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