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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寒假和過往的假期并沒有太大的分別,照例是三天兩頭的同學聚會,甚至還親手組織了一次小學同學會,快10年沒見面了,居然還能找到一二十人,感覺很有成就感。wWW.Qb⑤。cOm10年不見,好多人都快認不出來了,當年的死黨康康雖然還沒大學畢業(yè),已經(jīng)出版了兩部長篇小說,成為能和一些當紅青春作家一較高下的80后寫手。而在我心目中,他還是停留在那個午后在家侍弄熱帶魚,對朋友能兩肋插刀的義氣小帥哥。
還記得當年他的名言是:“讀書好又有什么用,還不如賣茶葉蛋的。要是讓我選擇,我寧愿活在文革時期,這樣就不用讀書了。”
如今的他,自信而瀟灑,七分頭扮酷的外表下多了幾分靦腆。不過兒時結下的深厚情誼不是時間所能輕易扯斷的,盡管10年不見,見面以后還是相談甚歡。
當年的班花,歷經(jīng)十載,風采依舊。只是談吐上多了幾分沉穩(wěn)和優(yōu)雅。另外一些女生也都出落得水水靈靈,熟話說的女大十八變真是一點都不假,當年瘦弱的小黑妹,如今也變得亭亭玉立,黝黑的膚色反到讓人覺得健康而紅潤。真是不得不嘆服時間的鬼斧神工。
大家聊起過往,似乎有著說不出的懷念,也有著說不完的話題,時間匆匆而逝,大家相約來年再相會。
平時大部分時候就窩在家里打游戲,對于要是考不上研究生怎么辦這個問題,也想過一些,但是成績還沒出來,我又能怎么樣?當初是只此華山一條路,一心只想著能考上,完全沒有考慮過落榜了該怎么辦。上學期里不打算考研的幾位忙忙碌碌得輾轉于各個招聘會,而我對此毫無興致。小豬叫過我?guī)状危娢覠o動于衷,也就作罷。
父母倒是挺希望我考個公務員,總是以表姐一家為榜樣,三番五次鼓動,但是我覺得公務員這樣從上班的第一天可以看到40年后退休的樣子的工作也許適合很多人,但是并不適合我,而且我也不想讓自己的才華隱沒在中國官場的勾心斗角中,所以一如當初文理分科一樣,我只要抱定了一個主意,就是一根筋,任憑家長再是苦口婆心也沒用。
雖然在考完以后就隱約感覺到了什么,但是此刻就是再擔心也無濟于事了,不如過的逍遙痛快些,裝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來。但是在那樣的情形下是不可能做到完全無憂無慮的,總之那是一段帶著鐐銬舞蹈的日子。
過完元宵就該開學了,一切的謎底也將揭曉。傳說3月5號凌晨就能電話查分了,雖然忐忑不安,但還是一直守在電話機前。沒想到還沒等我撥打查分電話,手機先想了起來,是熊貓打來的。
“你自己查過分了么?”
“還沒呢?你呢?”
“我查過了,還行,你的也順便幫你查了。”
如同高考查分一樣,又是第一時間從熊貓口中知道了自己的成績。挺尷尬的一個分數(shù),尤其是英語,54就比去年的底線差一分,總分和去年錄取線基本持平。這樣的一個分數(shù)意味著我的心理煎熬期又要加長一段,得等到分數(shù)線劃定才算能放下心來。如同中國足球,讓人失望但是還留有那么一線生機,概括起來兩個字——揪心。
又等待了約莫20天,期間猶豫著打了幾個電話去沃森的咨詢處詢問成績和錄取,得到的回答是分數(shù)線尚未劃定,請耐心等待。
到了3月28日,分數(shù)線劃定,總分足夠,單科英語差一分,但是按照浙大政策,單科降一分總分降二十又差了四分,所以這次就徹底沒戲了。母親問我愿不愿意調(diào)劑到杭商或者別的學校去,我想了一下,否決了調(diào)劑的提議,總之覺得自己還是有實力考上這個研究生的。
在我看來,英語的一分之差來得很是詭異,莫非上天有意不讓我考上這個研究生?但是這又是為了什么呢?這個答案的揭曉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