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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去領書吧,就在15號樓。我們上一次來看見的第一個樓。”
“好遠啊。”
“是啊,不過也沒辦法的啊。”
走到15號樓感覺人已經(jīng)很疲乏了,把書單交給管事的大伯,不一會兒,厚厚兩疊書就擺放在我們面前。
天哪,怎么這么多?不管了,怎么說也不能在女生面前丟臉啊。于是拎起兩袋書就走。
“怎么樣,可不可以拿啊。”soso關(guān)切地問。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可是牛皮還沒吹出口就被人用針狠狠地一刺。單薄的口袋顯然難以承受書的重量,還沒走出幾步就罷工了,里面的書也趁機勝利大逃亡了一把。等我逃犯全部捉拿歸案,也只有采用捧的姿勢來押送了。Soso很自覺地承擔了一部分的重量。
等我把書捧到女生樓門口,雖然嘴里叫著沒什么,但是感覺兩只手已經(jīng)不屬于我的了。
回到寢室,母親已經(jīng)把衛(wèi)生工作搞得差不多了。包袱里的毯子什么的都已經(jīng)在窗外悠閑地享受日光浴了。
我看到房間里又多了幾個人,是緊鄰我下鋪的室友和他的父母。他是一個臉長長的給人的感覺要遠遠比他的實際年齡成熟的人,厚厚鏡片下的眼睛并不算大,也不怎么有神,摘下眼鏡就完全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此刻在屋子里忙碌的除了我母親外還有他的母親,是一個看上去很厲害的角色,手腳很麻利地在鋪著床單。與其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個身材中等的男子似乎在看熱鬧一樣地站在一旁,神情很悠然。這應該是他的父親了,看來他們家和我家同處于母系社會的狀態(tài),只是我的父親就是派來也實在起不了什么用,所以留守在家中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你好啊,我叫冰火,是來自杭州二中的。我們以后就是室友了。”
他的笑容同樣的燦爛,誰都不愿意在第一次見面就留給別人一個不太好的印象,何況我們還要在這里朝夕相處整整一年。我知道他叫allen,來自四中,我們還算是校友。母親和allen的母親似乎也談得很投機,只有那個中年男人在這一刻似乎成了一件擺設,獨自在搓著手,似乎很想盡快擺脫這一尷尬的境地。
allen他們一家人鋪好床就走了。我們因為還希望被褥可以多吸收一些日月的光華,所以還在等待著。
這時候走進來一個穿一身運動服,頭發(fā)短得可以直逼陳佩司的人物。身后的中年婦女微微有些發(fā)福,粗糙的手顯示出歲月的刻痕,讓人聯(lián)想到大街上賣茶葉蛋的。
“你好,歡迎你來杭州。”
話一說出去我就感覺到好笑,怎么感覺我像是迎新的啊。
那人沖我靦腆的一笑,然后和他母親嘰里咕嚕的講著我聽不懂的方言。
不一會兒,又跑進來一個皮膚黝黑,生得十分壯實的人,見到我。
“喂,問一下那個注冊在哪里的啊。”
“哦,你到食堂那邊去問一下吧。”
他聽完話后扭頭就走,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我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信封,知道他叫姚子,也是我們寢室的。
等被子曬得差不多了,我和母親把房間再理了一下就打道回府。
回家后第一件事,我把電腦打開然后把今天一天的感受寫成一篇千把字的文章帖到高中班級主頁上,名字取為《浙大血史》。其中極盡我搞笑的才華,寫得自己很是滿意,心想,要是我把四年的大學生活都寫出來,一定會很有意思的,說不定還能寫個幾十萬字后出版呢。還別說,這大學七年下來還真是攢下了不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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