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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歌,羅大少,除了他之外恐怕也沒有誰能把形意拳練到這種地步了,陳鳳鳴也不能。全/本\小/說\網(wǎng)
陳家的形意和羅家的形意是不同的兩個(gè)分支,但羅家身在廟堂,自然不會去爭什么形意第一,但陳鳳鳴卻是不服,十分的不服。
他也聽說過羅天歌,知道在京城的公子圈里那是個(gè)傳奇人物,但他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把自己的女兒和這樣的人物聯(lián)系起來。
說到底,他畢竟是身在江湖,怎比廟堂高遠(yuǎn)。他的女兒就算再出se,也未必能入這些公子哥的法眼,但此刻眼前的事卻讓他心中一陣糊涂,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那個(gè)叫王力的小伙子,是他一個(gè)老友的兒子,從小兩家便定了娃娃親,長大后王力考上了軍校,畢業(yè)成了一名軍官,而自己這個(gè)女兒雖然也喜歡軍旅,但卻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愿意進(jìn)入軍校學(xué)習(xí),而且也極力反對這門婚事。
以父母的眼光看,王力這小伙子沒什么不好的,聰明好學(xué),長的也不錯,而且是軍官,將來一定有發(fā)展,可自己的女兒偏偏就不喜歡。
當(dāng)然,這好或者不好要看和誰比,要是和羅天歌比起來,無論家世,相貌,兩人都是天上地下。但是,陳鳳鳴也知道,越是顯貴豪門,就越講究門當(dāng)戶對,雖然陳娜也是個(gè)美女,但畢竟是武館里出來的野丫頭,象羅天歌這樣的子弟怎么可能和她動真的。
想到這里,陳鳳鳴面沉如水。
那邊陳娜早就呆住了,她沒想到這小白臉會拳腳,而且會的也是形意,接下來他竟然打敗了自己的父親,陳鳳鳴可是國內(nèi)公認(rèn)的形意第一人,當(dāng)然,陳娜并不知道羅家也會形意的事。
羅天歌微微一笑:“我說陳娜怎么會形意拳,原來有個(gè)大師級的父親。”
本來他這句話有贊賞的意思,但聽到陳鳳鳴耳中卻不是這么回事,你小子泡了我女兒,現(xiàn)在還諷刺起我來了。但他現(xiàn)在卻拿羅天歌沒辦法,只得瞪著陳娜說道:“娜娜,我再問一句,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陳娜此刻沒覺出什么不妥,點(diǎn)頭道:“爸爸,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不會和王力結(jié)婚的,我根本不喜歡他。”
那個(gè)叫王力的小伙子在旁可受不了,眼見自己的未來老泰山都不是對手,而且未婚妻不但和那小子住在了一起,更是對自己冷言冷語,一激動竟然把槍掏出來了。
羅天歌一皺眉,要知道身為一個(gè)軍人,尤其是指揮官,要有熱血,但熱血可絕不是沖動。
陳娜見狀面se一冷,道:“王力,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最不喜歡你什么嗎?”
王力一愣:“娜娜,你…”
陳娜跑過去擋在羅天歌身前:“我最不喜歡你沖動的性格,這也是我不能接受這門婚事的原因,你還是趕緊回部隊(duì)吧。”
王力見陳娜竟然擋在了羅天歌身前,心中更加受不了,那邊陳鳳鳴壓下了他的槍,嘆了口氣說道:“王力,你趕緊把槍收起來。”他心中想的是,以羅家的權(quán)勢,再這樣下去,恐怕你這個(gè)軍官都當(dāng)不成了。
羅天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好笑,擋在自己身前的陳娜,是如此之近,一股芬芳?xì)庀鱽恚鞘莵碜陨倥砩咸赜械南阄丁K钌畹氐匚艘幌拢鋈豢吹疥惸认蚝髞y揮的玉手,心中一動,緊緊握住,陳娜哪里想到他這么大膽,只覺有如電擊,回過頭來粉面含怒,低聲說:“松開。”
“為什么要松開,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住在一起了嗎。”羅天歌笑道。
“混蛋!se狼!”陳娜忽然伸出腳用力一踩,這一下正好踩在羅天歌腳上,雖然不是高跟鞋,卻也疼得他“哎喲”一聲松開手。
兩人這幾下動作雖然自己不覺得什么,但在陳鳳鳴和王力眼中卻不是這么回事,在他們看來這分明是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