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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歌聞言也站了起來,他盯著桌上的那張紙,那紙上畫著一團燃燒的黑se火焰,他心中不由一動,這種圖案上官明月曾經對他描述過,是黑暗神教的圖騰,那圖案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卻是一句古詩,當年明月在,曾照彩云歸。/WWW、qΒ5。Com\
那是上官明月的筆跡,兩人逃亡時,沒事便畫些圖畫寫些東西解悶,所以羅天歌認識她的字體。
從圖案上看,上官明月應該被黑暗島的人給劫走了,可如果上官明月真的是被“劫”走的,怎么可能還有留字的機會?
羅天歌又仔細看了幾眼那詩句,當年明月在,曾照彩云歸…
想了片刻,他已了然于胸,上官明月分明是被黑暗神教的人給救走了,應該是回了黑暗島,她可能已經知道自己從山中出來,想告訴自己她的行蹤,但又怕又給自己帶來麻煩,所以留下這圖案和一句詩。
想到這里,羅天歌一笑,上官明月既然回了黑暗島,想來暫時沒什么危險,但自己的玉璽可不能白交上去,作為條件,對方已經失了交換的籌碼,若是些其它事或許國家會和他耍耍流氓,但這玉璽干系重大,流氓也不是太好耍的。
他心中打定主意,臉上寒意迸現,冷笑了起來,笑得在場所有人心中一寒,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也未免太可笑了吧?我把玉璽交上去,剛剛確定是真品,上官明月就被人劫走了,天下哪有這樣的巧合?”
老者面沉如水,張寶峰眉頭緊皺。
羅天歌在屋中走了幾步,然后對著老者道:“您老人家不是想白白騙我的玉璽吧?”
老者大怒道:“胡說八道,我會騙你東西嗎?”
羅天歌冷笑:“您老人家別生氣,當時我拿出玉璽是想換上官明月,現在我玉璽交上去,你們卻交不出人來,不是騙是什么?”
老者指著桌子上那張畫著黑se火焰的紙,看著羅天歌道:“你小子認識這東西嗎?”
羅天歌掃了一眼那紙,說道:“這是哪個小孩子的信手涂鴉吧,一點都不好看。”
老者眼睛緊盯著羅天歌,羅天歌重新坐到椅子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您老人家要是不想放人,就直接說好了,犯得著用這東西來忽悠我嗎。”
老者哼了一聲,側頭看向張寶峰,張寶峰急忙走過去對羅天歌說道:“天歌,上官明月確實被人劫走了。”
羅天歌冷冷地道:“我不相信,國家分明就是想抵賴,國家就是想拿一句兌現不了的空話來騙玉璽,我要去找主席。”
他一句話,把上官明月失蹤的事情上升到了國家的層次。
張寶峰急道:“天歌,你聽我說,我們在賓館里有七、八個工作人員保護著上官明月,但剛才我去的時候,所有人都…”
“都怎么…張伯伯,你繼續編。”羅天歌其實已改了性子,但現在他心中有自己的打算,當然要耍些無賴。
“我怎么是編呢,我們的人都…都睡了過去。”張寶峰也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羅天歌猛地站了起來,冷冷地道:“都睡了過去,七、八個異能局身懷絕技的高手都睡了過去?難道是有人給他們下了蒙汗葯?難道異能局的人空有虛名?難道國家每年花數億納稅人的錢養了一群廢物。”
張寶峰看著羅天歌,忽然覺得這小子的話越來越不靠譜,他解釋道:“什么蒙汗葯,他們都被人催眠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厲害的催眠術,能同時催眠七、八個超能人士,如果是普通人倒還說的過去,但那七、八個人確實都有超能在身,可見這人很厲害。”
羅天歌道:“張伯伯,你認為我能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