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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跑在狗前面的貓,狗可以選擇追我,也可以選擇不追,我要做的就是跑自己的就可以了。/www.qВ5.c0M\\也許我唯一比貓占優勢的地方就是我不用回頭就可以確定狗的位置。我悲哀的想到,在我這短暫的人生里,被人追著跑似乎已經成了習慣,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夠扭轉這一并不光彩的事實。
納魯的賜福需要三分鐘的冷卻時間,循環使用剛好可以把血維持在安全范圍之內,再加上繃帶的話,我認為就算就這樣堅持回到木葉再想法子解毒也完全可能。不過出于保險的考慮,我還是決定等確定安全了之后就停下來做抗毒繃帶,這個世界里毒屬性攻擊的使用率不高,這急救術中的抗毒繃帶我還從來沒有做過。
要做抗毒繃帶需要用有毒動物的毒囊,或者說得更確切點吧,是毒囊中的毒液,這就跟做蛇毒血清需要用到蛇毒是一個道理。我剛想觀察一下周圍有什么動物的蹤跡,一拍腦袋,真傻,又不是真在電腦前面打游戲,還真非得有名字叫毒囊的素材不成?咱可以向小櫻學習嘛,我自己的傷口里就有毒液,擠點出來不就完了,包里還有一卷普通繃帶,我將就著做了幾段抗毒繃帶,將它們在手臂上綁牢,感覺手臂漸漸恢復了一點知覺。雙手的虎口因為剛才招架蝎尾的那一下被震裂了,也順便治療了一下。
把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后,我最后把鞋子脫下來倒了倒,準備一鼓作氣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的鞋子是村子里統一發的標準裝備,不太適合沙漠地形,走得久了就會進沙子,到底是國情不同啊,我回想起原著中砂忍腳上所穿的鞋子似乎和我們的式樣好像是不太一樣。
經過這次遭遇戰我決定重新審視一下曉這個組織。以前我看到的一些資料里面就推斷曉這個組織起碼在三戰末期就已經存在,理由是什么我忘記了,以前因為距離劇情開始還很遠,自從把有關的重點記錄下來之后我就沒再去想過他們了。現在我把這些事從腦子里拉出來,從我技能的角度在來分析一下。
首先,蝎子可以在偵測中顯示為不死生物,這樁事剛開始的時候看起來挺無厘頭的,但好好想想對我是十分的有利。因為除非打上獵人印記,否則我是不能區分個別的人的,也就是說雖然我空有一身偵測技能,可是敵人就算到了我周圍我還是發現不了。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既然有了不死生物這個特別的標簽,到時候要發現還不容易。
我掰著手指數了一下,除了蝎子之外,能歸進不死生物類的起碼有飛段和角都,誰叫他們都不死呢。斑是什么情況我說不好,不過他也是個老不死的,保不準也是。肯定是人型生物的是迪拉達、鼬、小南還有鬼鮫,鬼鮫雖然長得異型了點,但應該是人類沒錯。佩恩本身是人類,可他的那些天道什么道的我實在分析不出來。還有一個絕,我最好奇的就是他了,如果有機會碰到我會用[偵測元素生物]試試的。
回想一下近來發生的一些事,我遇到了傳說中的主角鳴人,也遇到了重要的反派組織里的人物,看了有重要事件發生的舞臺砂忍村,小鼬他準備進暗部,小強們也全都上學去了,除了還沒遇到過蛇叔以外,其它劇情人物似乎都紛紛開始上場了。這蛇叔能不遇到還是不要遇到的好,倒不是說我害怕,蛇叔那打不死的身體雖然逆天,但再逆也逆不過《甲賀忍法帖》里那葯師寺天膳的‘不死’啊,咱是穿來的,什么逆天的招沒有見過,我只是單純的對BT犯憷而已。
要說以上事件代表了什么,按照倭國特產輕里的說法,就是的車**概是開始轉動了,我個人還是挺喜歡這種比喻的。三個火槍手里的達爾大尼央也提出過類似的意見,他說生活就像是被綁在車輪上,有的時候轉到最上面靠近華麗的車廂,有的時候又會被壓到地上的泥濘里,按照這種說法,屬于我的那只輪子應該已經開始了向上的運動。
一路上再沒遇到什么意外,在門口的警備處做好登記之后終于又回到了熟悉的街道,才走出沒多遠就看到一個很眼熟卻又說不出的怪異的身影在做快速移動,我還以為是歐陽峰來了,仔細一看是凱,估計是在做倒立繞木葉N(N大于1)圈的運動。周圍的人肯定是司空見慣了,連一個回頭的都沒有。
這種訓練方式我無法理解,不過猛一下看到這么個邊喊口號邊以奇怪的方式前進的家伙,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我想起了關于小李的計劃,于是便上前去打招呼。
“凱先生你好啊,你是在做訓練嗎?”我跑到他面前大聲問,非得大聲不可,因為他喊口號的聲音連鄰街都聽得到。
凱熱情揚溢的回答我:“啊啊,醫生你好,真高興遇見你,不過我正在進行倒立繞木葉50圈的計劃,不能停下來。”
我笑著說:“沒關系,我陪你跑一會兒吧。說起來,凱先生你總是一個人跑步不覺得有點冷清嗎?”
他老老實實的回答:“冷清?不覺得。大家都說看到我就感覺很熱鬧。”
那倒是,他一個人的噪門就抵得上人家三五個人的了,不過我可不是怕他冷清才問這個的。
“凱先生,你瞧,”我拿出了多年未用的狐貍語氣,笑瞇瞇的說:“雖然你也不覺得冷清,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可是呢,沒有人贊同你的理念,也沒有人愿意和你一起燃燒青春,你就真的一點都不覺得不甘心嗎?”
聽我這么一說,凱頓時淚流滿面,只是他現在是倒立的狀態,那流淚的場面看起來詭異無比。
“不要緊的!”他梗咽著說:“被拒絕再多次也是不要緊的,經歷再多的挫折也不放棄,那才是青春啊!”
丫的,真是太熱血了,連我也在暗地里小小的沸騰了一把,不過聽他這么說,看來是在宣傳自己理念的過程中碰了無數的釘子了。
“凱先生,”我壞心眼的說:“你能不能老實告訴我一下,你到底碰過多少次壁了?”
“數不清!而且我也沒有數過!”斬釘截鐵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