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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門。//www、QВ5.coМ\”他老老實實又莫名其妙還很豪氣干云的說:“沒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我還開過七門呢!”
“傷確實不能說非常重,但計算題可不是那么算的。”我保持著卯之花姐姐的招牌笑容和藹可親的說:“凱先生你才二十歲吧,至少在十年之內你的身體都不會出什么問題,但是再往后可就保不準了。也不是什么太嚴重的問題,無非就是腰酸腿疼、四肢麻木、關節腫大、頭疼腦熱,到最后全身癱瘓生活不能自理也是有可能的,不過反正沒有生命危險,你不用理會也是沒有關系的。”
“醫生…”凱淚流滿面,也不知道是感動成這樣還是怕成這樣的。
我不再理會他,開動了[納魯的賜福]開始治療起那些微有破損的經脈。
忍者醫院和我們那邊的醫院不同,很多時候都是用不著打針吃葯的,尤其是像這種內部經脈上的損傷,更是只能用醫療忍才能治療。我的查克拉是風屬性的,按照醫院里前輩們的說法是不太適合學習醫療忍術的,幸好我還有超級外掛在,[納魯的賜福]是自帶技能,可不用去理會查克拉屬性是什么。
我默默的感受著有損傷的經脈在我輸入的查克拉的流動中慢慢復原,突然耳邊‘鏘’的一聲,純視諶又上升了一格,進步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這純視諶越上升我的治療力就越強大,若不是我心里清楚光是治療力強是完不成任務的話,還真有點想以此為終生職業了。
“好了,”我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了之后對他說:“記住一星期之內不要劇烈運動。還有啊,回去的時候別自己走著回去了,還讓你的同伴抬你回去吧,別覺得不好意思,反正他們都抬了那么多路,再多抬一會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遠遠的看著不知為何又激動起來的凱被人抬走,我又回到了值班室坐下來喝茶,順便把醫療記錄給寫了。
能遇到阿凱純屬意外,不過既然遇上了,我就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好好認識他一下,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小李。日子過到現在,今后的十二小強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了,在他們之中我最欣賞的是佐助、鹿丸和小李,不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只有他們三個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而且朝那個方向努力去做了。佐助想要為家人報仇,鹿丸想要做一個平凡的人,小李想要做一個偉大的忍者,都是不錯的目標。我也曾經想過我要不要做點什么。考慮的結果是鹿丸不需要,這個小子最會為自己打算,而且只要他愿意,什么事情都做得好;佐助還沒到時候,事實上我已經見過他好多次了,有的時候我們小隊集合的日子他都會跟著來,整個一幸福的小跟屁蟲;只有小李他不一樣,什么時候幫忙都不嫌早,算起來他也是今年開始上學,查克拉的問題很快就會顯露出來,剛好在這個時候遇見阿凱,我打算什么時候打個機會跑學校溜噠一下了。
總的來說凱也是個挺值得結交的實在人,雖然他的語言和POSE的確是殺傷力巨大,我都不知道天天和寧次到底是怎么堅持下來的,還好我只是想和他認識認識而已,殺傷力巨大的部分無視就可以了。
因為有了這樁事,感覺時間就過得特別快些,原本想要練習的封印式也沒有畫,天就有點蒙蒙亮了。第二天我休息,正輪到我們小隊成員集合的日子,我跟來上早班的同事交了班,跑回家里補了個覺,二個小時后匆匆爬起來趕到了約好集合地點。
“小五!”遙舉手遠遠的向我打招呼,人已經到齊,就差我一個了。
“怎么這么晚?”我剛停下遙便搶著問。
“昨天值夜班了,剛回家補了個覺。”我擦了擦腦袋上的汗,像這樣的忙碌生活我已經過了整整三年了。
鼬原本在旁邊沉默不語,此時突然插嘴說:“小五,你該不會真的想要一直做醫忍了嗎?”
“哪能呢,”我笑著說,“我這不是想要多學點東西嘛,學點醫療忍術對自己和同伴都是好事,不是嗎?”
鼬默默的點點頭。現在的鼬看起來很像原著中的佐助,雖然他現在還只有十歲,比那時的佐助還要小兩歲,但看上去卻要更加老成一些,除了本身性格的因素外,身為長子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吧。
我以前聽說過樣的說法,從理論上來說,一個家庭中的次子通常會是所有孩子中性格最開明,精神世界最健康的一個,要是佐助沒有遇到那些那么悲慘的事的話,他也將會自由自在的健康成長,最終成為一個開朗又能干的人吧,所以說世界是充滿悲劇的,不論在哪個世界都一樣。
我看了看周圍:“小佐助今天沒有來嗎?前幾次他不是每次都粘著你過來的嘛。”
“沒來。”鼬搖頭,“我們找個地方吧,今天我有事要說。”
我舉手提議:“那我們去吃點什么邊吃邊說吧,我還沒吃早飯呢。”
大家都不抗拒吃飯,于是我們三個便上街找吃的去了。自從我們三個都升了級以后,老師就很少在集合時間過來了,只是告訴我們有問題盡管來問不必客氣。我們也真沒客氣,不但我常去,小鼬和遙也會去問些不太合適問家里大人的事情。
“我家里說了,”找了家店坐下來后鼬說:“過段時間要找機會送我進暗部,今后可能沒太多機會聚到一起了。”
“暗部!”遙驚呼,“你才多大啊!”
我開動腦子開始回憶,鼬快十一歲了,他是幾歲進的暗部?老實說我不記得了,這日子過得越長記憶就越模糊,最重要的情節我早就寫下來了,可是一些細節上的問題等到想要回憶的時候多半已經弄不清楚了。
“沒那么快吧,”我說,“在那之前你不是先得成為上忍才行嘛。”
“上忍?”遙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氣,“想成為上忍有那么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