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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若拙有個本事,共情很強,能體他人之痛,也能感覺到綿綿愛意。
而方錦心總是過來,在周了在的時候。
周了眉梢一動,“哦”一聲,“那你呢?”
“啊?”
周了走過去,目光深沉地看著一般思緒還在神游的莫若拙。在他身邊坐下,問他:“那你對羅晹呢?”
這么半個月,沒有人提起過那個人。哪怕沒有莫若拙的指認(rèn),給羅旸定罪幾乎不可能,他們也希望莫若拙可以耳聾眼瞎地,只顧舔舐自己的傷口。
案情相關(guān)的事,周嶼不想影響莫若拙,一個人擔(dān)下了,周了一直陪著他,讓他不那么怕見人,不用在夜里醒來冷汗陣陣。
只是周了漸漸在莫若拙長久的沉默中有了另一種可怕的猜測。
他們在保護(hù)自己的弟弟,莫若拙是在保護(hù)自己,還是另一個人呢?
當(dāng)周了突然問他,他表情空白,說:“什么啊。”
“小莫,你是不是還舍不得他?”
莫若拙要否認(rèn),一開口,喉嚨就像是啞了,被人撥了舌頭,痛得不能言語。
“你還覺得只是因為他做錯了,你們才不能在一起嗎?”
“小莫,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
“你才多大,你的人生不屬于他,也不能被他毀掉。你要真的振作起來,不要只是做給我們看。”
莫若拙也想過喜歡一個人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然后他感受到周了眼中的痛心,就想回避這個話題,笑著低下頭。
“莫若拙,人可以被馴養(yǎng),難道愛也可以嗎?”周了問他。
不是羅旸把莫若拙帶回家,那就是命運安排給他美妙、合理的禮物,也不是莫若拙覺得自己心甘情愿,痛苦的回憶就會少一些。
他和羅旸之間,從來都不是羅旸不會道歉,不會改,而是羅旸不會明白,就算是未來能有很多的錢,很多的道歉,他在莫若拙身上掠走的感情和尊嚴(yán)是再也不能交還給他。
而莫若拙給予自己再多的安慰和欺騙,也不能讓他人生堆積陰影的那一層面好過一點。
莫若拙愣住,膝蓋上交握的手指捏緊泛白。
周了說:“你根本不愛他,明白了嗎?”
忽然間,莫若拙在生命的陰影下低頭,用手捂住眼睛,而過去的15個月變成了指縫間閃閃霜塵。
一周后,在冷格調(diào)的精裝房內(nèi),無處不蔓延著沒有人住過似的冷清陰晦,站在門口私保已經(jīng)悄無聲息融入了純黑的裝甲門。
而一處房門緊閉的房間內(nèi),羅裕年高坐在沙發(fā)上,面露沉重,緊緊皺眉。
坐在他對面的羅旸清瘦了些,輪廓分明的臉上也有和私保爭執(zhí)的傷痕。
——要關(guān)住羅旸一個月,聽上去很難,但也沒有那么不容易做到,羅旸再怎么樣都只是沒有羽翼的男孩。
羅裕年哄過,呵過,更威脅過,效果幾乎沒有。
而這一個月,難纏的周嶼讓羅裕年這次來申的心情慍怒,他耐心不剩幾許,“Erick他和他的家人在想辦法讓你坐牢,也給我?guī)砗芏嗦闊!?
“爺爺,我要見他。”
羅裕年沒說好或不好,目光冷冷看著朝自己跪下的羅旸,“想要他的原諒?以你的性格,一開始就應(yīng)該想過要怎么補償他。那你想帶著多少錢去見他?”
羅裕年把人看得太透,當(dāng)羅旸臉上緊繃著沉默時,他直說:“你不想了?可是他愿意嗎?其實解決這件事的最好辦法就是你一開始那么想的。”
羅旸瞳孔驟縮,幾乎馬上說:“不行!”
不可以……
只是為什么不可以?
羅旸知道莫若拙是沒有物欲的,很難吃的東西他都會干干凈凈吃完,住在很小的房子也被細(xì)心地打掃布置,不會覺得穿舊衣讓自己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