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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給錢,是不是也能搞到你?”
莫若拙搖著頭,頭發在枕頭上沙沙的響。
“誰給你,你就會要。”羅晹無中生有地說,“不是不喜歡錢嗎?”
莫若拙又搖頭,和和氣氣地說:“一年半后,我也會需要錢。”但也不用那么多。
說著話,他光滑軟嫩的臉在羅晹手下一動一動,還有初見時的天真。
羅晹陰沉地看著他,說:“記得好清楚,但不一定,誰說一定要是兩年?”
莫若拙覺得兩年太長,羅晹又發現太短太早。
這對莫若拙來說只比噩耗,還沒親他就開始哭。
羅晹睨著他,不耐煩地說:“唔好喊啦。”
然后他轉過身,偷偷地哭。
不到三秒,他就被扳著肩膀轉過身,被冰冷干燥的嘴唇含住、吮開,肺里的氧氣都被吸走,舌頭也被吮得火辣辣得痛。被子蓋過頭,小小逼仄的空間變得燙人。
隆起的被子隔絕了世界般,喘息聲和雷聲近在遲尺,莫若拙心慌地推開在自己身上喘息的男人,想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又被用力地拉回去,只有細白的手指伸出去,抓住一把微涼的空氣,一絲壓抑、顫抖的哭腔從被子里面漏出。
當莫若拙又想出去,羅晹按著他的腰,吻他汗津津的脖子,“想去記賬嗎?”
羅晹帶著譏諷問,“你記得清楚嗎?”
莫若拙慌張地抽噎:“我、我喘不過氣了。”
羅晹稍微起身,被子也拉高了些,在莫若拙身體的硬物也跟著動,莫若拙敏感的身體像窗外風雨中的薄葉子。
羅晹在黑暗中的目光更可怕,“莫莫你害怕打雷。”
“唔……”莫若拙說是就是地點頭,臉上難耐又痛楚,在顴骨處細膩的泛著光。
他要叫出來的時候,羅晹的大手捂住他的下半張臉,“噓,Kyle會聽到,進來了怎么辦?”
“你聽過那些傳聞嘅。”
莫若拙被嚇到呆如鵪鶉,下面要人命的絞緊,差點讓人繳械,被重吻著花心,幾近虛脫地喘息,急促地呼吸打濕了羅晹的手心。
羅晹掐著他的臉,干得又猛又狠,看不見表情地附耳冷聲說,“你要是勾引來了別的男人,我就把你送給他。”
莫若拙差點背過氣去,最后被干暈了,關節發粉的手腳仍舊八爪魚一樣纏著羅晹。
外面大雨還沒有停,羅晹套了條褲子下樓,身形修長精瘦,從光影晦暗的樓梯上走過,分明的肌肉有層情欲性感的汗。
沙發上黑眼圈深重的鄭家凱,憂怨地坐起,在黑暗中對羅晹做了一個罵人的口型。
羅晹喝了口冷水,“吵醒了?”
“廢話,你們做得那么大聲。”鄭家凱一臉黑線,就要上樓睡覺。
然后被羅晹按回去,他不明所以。
羅晹身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人渾身不對勁,聲音也啞得頭皮發麻,“在這睡吧。”
——后半夜也會有聲音。
鄭家凱高高揚起眉毛,看眼精神抖擻的羅晹,摔進沙發,又吐出一個臟詞。
在羅晹上樓時,拿出手機消遣寂寞的鄭家凱在背后陰陰說:“幸好莫若拙不是女的,不會有bb,不然你家四世同堂指日可待。你爺爺一高興是要獎勵他金山銀山。”
羅晹上樓的動作微微一頓,像是在思索這種可能性。
鄭家凱悚然,更覺得他變態,都想連夜走了。
不過走之前,他給莫若拙留個信息。
希望他好好留在羅晹身邊,也祝他們以后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