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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晹的新學校、新同學……
慢慢的羅晹手上的煙壓過了房間里的味道,夾著煙去抱軟如春水莫若拙。
莫若拙下面火燒一樣,又腫又辣,夾緊腿,“……不要了。”
摸著他細膩敏感的脊椎,羅晹抽完手里的煙,脫掉上衣,抱著他去浴室。
讓莫若拙漱口之后,羅晹吻他嫩熱的嘴,赤身裸體地抱著他做愛。
莫若拙蝦米一樣弓著背,又被按回去,小腹都和羅晹的腹肌都貼在一起,又軟又熱,羅晹說:“你怎么這么愛生病?”
他經常生病是有原因的,不過羅晹只是隨口問問,沒有真的想知道答案。
莫若拙有氣無力地眨巴眼睛,頸項雪白的腦袋以一種柔軟帶著痛苦的姿勢低垂。
他口干舌燥,說不出話,被干得從指尖都是麻的,靈魂都跟著出走一樣,昏昏沉沉地漂浮起來,看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莫若拙體質偏弱,小不點的時候就容易感冒發燒,到了青春期,營養不良一樣,個子總是不拔高,還有尷尬的、不能告訴人的胸痛和腹痛。
當莫嬋淚眼婆娑把自暴自棄的莫若拙哄回家后,不知道怎么的,有天就帶著他去看了醫生。
那時候莫若拙才了解自己的身體,也才知道那些莫名其妙的原因。
醫生說等他成年,激素平穩下來就好了。只是有一點,雄性激素紊亂除了給予他孱弱的身體,也可能影響他的壽命。
莫若拙樂觀地對大驚失色的莫嬋說,他不陰不陽的,中和了,可以活很久。
醫生客觀告訴他,這種情況也不存在,從醫學上說,他會比普通人更容易生病,也更接近死亡。雄性激素過高的人不會長壽。
本來沒有意外,他的手術應該早做。
莫若拙的“意外”是他不是一個愛情的結晶,沒有帶著期待出生,生出來后,如何活就是他自己的事。
而莫嬋百般疼愛撫養他長大,從未想到,那些已經讓莫若拙小心翼翼的傷口還是一個慢性的毒藥。
莫若拙向追悔莫及的莫嬋保證,不會發生那些危言聳聽的事,他很好,以后也會長高長壯,然后長大了出人頭地,給莫嬋養老。
那天離開醫院后,莫若拙再也不去看醫生,也重新對自己的身體諱莫如深,繼續做一個普通而挺拔的少年,好像不被人看見的那條傷口會自己悄悄愈合。
只是,他被打開了雙腿,被人每日每夜的啜吻身體,輪流感受火熱的舌頭和粗硬的陰莖。
哪怕莫若拙沒有精力地昏沉過去,也能感覺含在身體里的粗硬,把他從不詳的夢境里干醒。
莫若拙鼻腔和胸口都堵得難受,問:“羅晹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藥?”
羅晹神色晦暗,就著這個姿勢抱著他轉過去,對著鏡子。
莫若拙看著鏡子里剛剛被進出過就地方,合不攏的肉縫,剝了皮的爛桃子一樣,甚至算得上丑陋。
不知道是對死的恐懼,還是不能見自己的這個樣子,莫若拙急迫地躲避鏡子。
羅晹說只有兩三年,他覺得長得望不到頭,現在又覺得對自己來說浪費掉的那些年會很可惜。
所以他在羅晹熾熱的懷里,又生出強烈的、求生的期望。
“事事無聊”
因這晚不知節制地性交,莫若拙的病情加重,打針吃藥見效緩慢,像聊齋志異里被吸干精氣的小書生,日復一日的蒼白。
才知道不能和發燒的人做愛的羅晹可能是因為稀薄的歉意,也可能是照顧他煩了,把手機拿給他玩。
就在書房,莫若拙拿著電量岌岌可危的手機,高低變化的心情在羅晹的注視和自己的摸索中變成了一種不知名的,讓手心發冷的膽怯。
人和人的聯系本來就是脆弱的,莫若拙的手機上有零星幾個電話和短信,找他的微信也很少,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