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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方程修要高,也要比他有錢。
可是莫若拙希冀的未來,像是這個漫漫長夜一樣,知道總會天亮的,就是不知道需要等待多久。
過了一會,莫若拙才打起精神,拖著沉重的身體去浴室。
洗澡前,他從褲子口袋摸出一張質地偏硬的紙巾,一角有奶茶店的印花,正中間是兩行字跡不一的字。
上面一行是要電話的請求,第二行是要到的電話號碼。
就是給錯了對象。
——羅晹寫下電話號碼之后,就把紙巾放進了莫若拙貼著大腿的口袋。
當時在小姐姐大吃一驚的注視下,莫若拙硬著頭皮,跑了。
遇事犯慫的莫若拙現在才覺出一絲好笑。他走出浴室,把手機開機,將電話號碼存進了通訊錄,然后把這張帶著香味的衛生紙夾進了一本書里。
“待宰的羔羊”
周末補習的兩天,莫若拙的感冒非但沒好,還越發嚴重,嗓子腫了,用來呼吸的嘴唇起皮燒紅。
周一,周了騎車送他去學校,摸了下他額頭的溫度,皺著眉說:“記得吃藥。實在不行就請假。”
莫若拙鼻音很重地答應,又啞著嗓子說,“路上小心,別遲到了。”
周了騎上車,手朝后揮了揮。
在停靠許多私家車的校門外,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看過騎單車離開的周了。
莫若拙站在原地,也目送穿行在車流中的山地車,鼻尖微紅,張著起皮的嘴唇呼吸。
當羅晹路過他時,問他:“是男朋友?”
“啊?”莫若拙任何不解都要表現出來,所以看上去更傻了。
羅晹目不斜視從莫若拙面前走過,他身邊站著幾個朋友,似笑非笑回頭看來。
莫若拙視線困惑。
走在中間的羅晹和兩天前受傷脆弱的樣子不一樣,低著頭陰沉冷漠。
可能那天把羅晹單獨扔下,惹到了他。
然后這一天里,莫若拙總覺得有道視線在看自己。
回過頭,也總是能和羅晹的視線對上。
羅晹的目光寡淡且光明正大,好像就只是剛剛好把視線放在在他身上,理所當然得讓人懷疑自我。
課間,同桌扒拉著莫若拙的胳膊,問他,“是不是老師知道了他們周末沒來自習,現在怪在你身上?”
莫若拙搖頭,再回頭。
當羅晹看過來,莫若拙摸摸臉,試探性地報以一笑,羅晹就撇過視線。
莫若拙心想,奇奇怪怪。但那幾人也沒有違紀惹事,他就沒有在意這大少爺古怪的脾氣。
過了兩天,莫若拙的感冒時好時壞,但都沒耽誤正事,連周考都是正常發揮。
莫若拙覺得自己天賦異稟,周了罵他燒壞了腦子,讓他放學必須請假去醫院。
周四最后兩堂課是教師例會,也是自習課。
莫若拙負責紀律,上講臺前吃了一粒感康,沒有兩分鐘他就位置上,扶著腦袋,昏昏欲睡。
班長在前面打瞌睡,有人在后面聊天。
陌生的粵語夾著英文,笑聲也越來越無顧忌。
耳朵里灌著潮水的莫若拙被碰了一下胳膊,腦袋往下一點,驚醒過來,和同學求助、不滿的目光對上,霎時滿臉尷尬。
意識到自己的失職,莫若拙義不容辭站了起來。
走下去時,他頭昏腦漲,視線都是虛的,平時暗暗注意的事項一個他也都沒想到,徑直走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