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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已經變成傀儡的人類, 失去了記憶,肉身也不知所蹤。包括那些襲擊三部的傀儡, 雖然失去行動力, 但魂魄依舊被禁錮在傀儡體內。不過有一點和之前一樣,生死簿上沒有任何反應, 我聯系了寧侃, 我們暫時想不出辦法恢復。至于被救出來的人, 一大部分精神失常, 我已經轉交給一部,由他們進行相關治療。”
“我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 靳默用妖魔和人做實驗,找出最適合的嫁接土壤做‘契’。這些看似是用木頭做成的傀儡,其實里面大有文章,融合了不同物種的肉身,會擁有不同的能力。”
“不過在島上,被靳默新做出來的‘契’并不似木夕,和他在山洞里掛著的那些沒有區別,只聽從命令行事,沒有自我意識,也沒什么特殊能力,應該是失敗品,如今我們所知唯一的契只有木夕。”
“契的成功率很低,數量不會太多,這點我們不需要太過憂心,現在最主要還是得先找到靳默的肉身,否則怎么也殺不死他。”
陸霜白頭靠著宿淮的手臂,低聲“嗯”了一聲,同意宿淮的推測,他突然問道:“你身上的傷哪來的?”
宿淮一頓,沒有立馬回答,他還以為不開燈,陸霜白就發現不了,這時腰間的軟肉被輕擰了下,這樣親密的舉動讓宿淮有點開心:“你昏迷后,出現了一個像蜘蛛的人形怪,長著木夕的臉,她帶著靳默跑了。后來她去而復返,想帶走……你模樣的傀儡。”
想起當日他和這怪物對打的情景,宿淮不由皺起眉頭,他確定她是木夕,不知靳默做了什么,木夕比之前更快,更強大,甚至能如蜘蛛一般,噴吐出有毒的蛛網。
這下輪到陸霜白不說話了,倆人相互依偎著交換體溫,半晌,他才說,“金骨已碎,就算她帶走,也沒有用。”
“我知道。”宿淮輕柔地摸著陸霜白的后勃頸,發絲在五指間滑落,看不見的角度,他的側臉隱藏在黑暗中,不寒而栗的冷意在眼中一閃而過。
哥哥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他,即使是一個和哥哥長得一樣的傀儡人,也不能被靳默褻瀆。
宿淮:“你當時為什么要那樣做。”
陸霜白喉頭微動,睡了三日,他嗓子有點沙啞,回答:“只是以防萬一。”
“真的嗎?”宿淮的聲音輕不可聞,他突然翻身在上,將陸霜白的雙手壓制在兩側,雙眼牢牢攥住對方的視線,嗓音低沉又危險,“只是以防萬一嗎?”
沒人相信這個回答,即使是說出這句話的陸霜白,簡直不要太心虛好嘛!
兩人鼻尖幾乎相對,極近的壓迫感逼著陸霜白別開目光,試圖躲避來自宿淮強烈且無法忽視的注視。
隨之而來的,是宿淮低下的頭,和即將落在嘴唇上的吻。
陸霜白趕緊將頭往旁邊一側:“我沒刷牙。”說完,他緊抿雙唇。
陸霜白聽到宿淮發出了一聲很輕的笑聲,下一秒,一雙溫熱的手隔著布料貼上他腰間,像抱小孩似的,將他承托在胸前,屁股坐在手臂上,另一只手則環在他背后,把他的逃生路線直接鎖死。
打開洗手間的燈,宿淮將人輕輕地放在洗手臺上,又親自拆了一個新的牙刷,擠好牙膏,遞給陸霜白,他下巴一抬:“刷吧。”
說完,他兩手分別支撐在他身側,可以說是將人牢牢掌控者,大有一種“你先刷,刷完我親死你”的氣勢。
這嘴,他是一定要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