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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一代槍神(中)
比賽地圖是aztec的木門兩端,誠然,馮天華要比拼的就是槍法,像他這樣的職業高手是不屑玩血戰這種地圖的。/Www.QВ⑤、CǒМ/
初始的金錢數為16ooo,目的也很簡單,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可以盡情的施展自己的槍法。
ak也好也罷,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還是那句老話,槍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人本身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如果把人歸類為槍,那么馮天華就是m4,理性而浪漫。
如果把槍歸類為人,那么馮天華就是camper,聰明狡猾又深藏不露。
如果把人和槍歸類為人心,那么馮天華就是邪得出奇又陰險無比。
馮天華的槍法風格基本上屬于綜合得比較好的穩健一類,畢竟得到過金揚的真傳,多多少少都有金揚的影子。
ak的開槍度比較快,準心很穩,彈道也集中在一個點,每次擊斃沈昆就那么幾顆子彈。
一顆不多,一顆不少。
好幾次愣是打得沈昆一點反應也沒有。
在穩健槍法的重壓下,沈昆的兩大絕招“流氓神雷”和“爆頭*抖”在遼闊的aztec上完全揮不出半分優勢。
沈昆之于馮天華,用螳臂當車蜻蜓撼柱來形容一點也不過份。
看著屏幕上的比分差距在不斷擴大,梁意婕終于知道葉翔為什么那么滿臉陰沉了,原來這個單挑的結果早在意料中,她實在是不明白沈昆明明就斗不過人家為什么還要去逞能呢。
梁意婕嘆了口氣,她也覺得沈昆肯定是必輸無疑。
馮天華畢竟得到了mk的傳授,無論任何一個選手一支戰隊能與mk拉上關系,這個選手這支戰隊好象就成了神。
因為mk這個名字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沒有人懷疑過它的地位。
戰局飛快的進行著,現在比分已經是6:o,沈昆一分未得。
這個時候他不像與范靈銀子驕在一起比賽時那么緊張了,那種恐懼感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種極強的壓力感,一種大山壓在眼前自己拼命掙扎的壓力感。
其實沈昆并不知道,高手就是從這樣的壓力下掙扎出來的。
菜鳥在壓力面前選擇放棄或是退縮,高手在壓力面前堅持前進或是突破。
這也是人生中強者與弱者的區別。
你若是很弱,但你有一顆誓不低頭永不放棄的心,其實你就是一個強者。
你如果很強,但你一受打擊就萎靡不振灰心喪氣,那么你永遠是個弱者。
沈昆堅持著,他不愿意認輸,從他那滿臉嚴肅又略帶了憤怒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無論他怎么被虐,他心中求勝的火焰并沒有被aztenetbsp;那專注的表情也是一個男人最為性感的時刻。
梁意婕仿佛也看到了沈昆的執著,每一次被馮天華打飛后他沒有放棄,他要爬起來,要再扛起槍,再沖出去,再死亡,再爬起來,再去戰斗……也許勝負對他現在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堅持到最后一局去。
看著看著,梁意婕忽然覺得心中仿佛有一種細微柔和的暖流在流淌著,她被沈昆這種精神而感染了。
葉翔也在旁邊喃喃的罵道:“死小子,死小子,早點認輸,何必一直受虐讓人家享受呢!”
“啪啪啪!”ak最后一次噴出火花,沈昆的尸體躺在了爆破點上。
馮天華放下了鼠標,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昆。
四周全是英雄城里的人的鼓掌聲,馮天華的表演不算完美,但卻一點也挑不出毛病來
沈昆茫然的嘆了口氣:“日他媽,當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我爬!”
聽到這句話,馮天華得意的看了看梁意婕。
梁意婕走上前:“阿華,你這是什么意思?”
馮天華冷哼道:“這是你男朋友找死的下場!”
“哇!”周圍的人一陣唏噓,如果猥瑣齷齪的黑小子居然是這樣貌如天仙的美女的男朋友,真是好一朵鮮花,好一堆牛糞。
梁意婕的眉毛開始豎立:“你真要讓他爬一圈?”
馮天華得意道:“愿賭服輸,說話算數,你也別忘了你中午說過的話,自己說過的話自己要負責,我今天就是要讓這不知好歹的小子知道我馮天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你!”梁意婕怒了,“阿華,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沈昆忽然道:“都不要爭了,老子爬就是,袍哥人家,絕不拉稀擺帶!”
“你他媽廢話什么,快給老子爬!”光頭王早就等不急了。
沈昆這次沒有怒,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怒的資格了,即使要怒,也只能強忍。
他默默走上前,開始動手解自己褲子上的皮帶,馮天華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
有些故事就是在絕望中得以傳奇。
愛與情也許就是其中的理由。
有種愛被稱之為摯愛,有種情也被人尊為友情。
這種愛、這種情為什么能讓那么多好男兒拋頭領、灑熱血,那是因為當你陷入絕境的時候,你才知道你并不是孤獨的,因為,在你的身后,你還有朋友。
朋友,總是患難才見真情。
朋友,總在你危急時刻挺身而出。
那一刻,葉翔不知什么時候竄了上來,突然一腳把沈昆踹下高臺。
也不知道葉翔哪來那么大的力氣,這一腳直接讓沈昆趴在地上兩眼亂冒金星,愣是半天沒回過神來。
葉翔忽然對馮天華說道:“他是我兄弟,他鬧事我有責任,我來脫,馮大少爺應該不會難為我們這些小市民的。”
他不等馮天華回答,忽然嘩啦一下就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穿著一條大紅褲衩像條狗似的趴下了。
看著葉翔從高臺上爬下去的時候,英雄戰隊的人頓時全部轟笑開了。
葉翔邊爬邊對馮天華冷笑:“還有哪些人今年是本命年,穿沒穿紅內褲?”
一聽這句話,就連圍觀的顧客與保安都大笑開來,因為葉翔那樣子實在是太滑稽了。
你能想象嗎,一條人那么大的土狗穿著紅色的褲衩和破舊的上衣在地上爬來爬去的模樣。
那豈非是滑稽中的滑稽,更何況現在的人本就喜歡養狗,他們喜歡狗的可愛,有時候滑稽和出丑就是一種諷刺的可愛。
可是沈昆卻一點也不覺得滑稽,他也不想笑,他只想哭,可是他卻哭不出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哽咽住了,全身的血液凝固了,心臟跳動停止了,眼淚馬上灑下了,全身就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