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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烈烈的挑戰賽結束了,戲劇性的結尾讓人們大跌眼鏡,橫掃北京棋壇的劉浩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棋手輕松擊敗,其本身就足夠讓人吃驚的了,更何況這個勝利并非偶然,要知道王子明是在短短的一天之內兩次把劉浩斬于馬下,無論是慢棋還是快棋,這不用是運氣兩個字就能概括的。Www、QΒ⑸。coM/ZUILU.***
王子明的勝利不僅掃去了籠罩在眾人頭上一個多月的陰云,更重要的是一向紛擾不斷的北京業余棋壇又有了新的精神支柱,千軍易容得,一將最難求,圍棋的特點就是易學而難精,只要個人努力,想要把棋下好并不是太難,但要想達到業余五段以上的水平沒點天份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是業余棋手的頂峰業余七段呢!盡管王子明并沒有段位證書,但沒有誰會認為他沒有這個實力,劉浩能橫掃北京雖有運氣成份在內但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做后盾那也是不可能的,王子明在最后的關頭舉重若輕,挽狂瀾于即倒,這遠比薄薄一張張更能說明問題。
北京棋院順應民心,特頒發給王子明業余五段證書,這可是棋院成立之后的首次,要知道在任何時候棋院對高段棋手的認定都是極為嚴格的,有了五段證書就有了參加國家級業余大賽的資格,那可不象低級段位那樣多花點錢就買得回來的。按常規只有在有十名四段以上棋手參加的省市一級比賽中得到前三名的棋手才會被授予五段證書,陳院長如此安排也有自已的深意,如果象王子明這樣的高手連個段位都沒有,那幾十萬的北京棋迷會怎么說?全國四十多個地方棋院的同行又會怎么說?讓國家棋院的上級領導知道了又會怎么說?別不會說自已這個專管領導失職吧。
王子明在這一天的收獲實在是不少,除了影碟機到手之后不到兩分鐘就跑到了別人手中,那三萬獎金是一分不少全進了他的賬戶,除此之外,在報紙把他是個自由職業者的信息透露出來以后,北京各大棋社和各大公司的信函如雪片般飛來,把他小小的房間堆得到處都是,拆開來一看全都是邀請他去出師任教的,其中不乏象是騰龍這樣的大型企業。不過王子明顯然對這些并不是很感興趣,他更喜歡的是坐在屋子里寫寫書,看看報,偶爾教育一下李家姐妹,輕松自在,不惹煩憂,或許這就是他的棋之所以能超越眾人的原因吧。
雖然沒有王子明的加盟,北京四川業余棋手擂臺賽在兩地棋院的共同努力下還是如期舉行了,雙方各出八人,輪流上陣,這一次身為擂主的劉浩沒能延續八月份橫掃北京的神勇狀態,在贏了管平后以三目半敗于紀長風之手,北京隊以八比四輕松獲勝,證明了北京棋界強大的整體實力。在這個比賽中,李紫蕓以先鋒身份出戰,連過三關,獲得了敢斗獎,李紫茵也勝了兩人取得不俗戰績。
進入十月,王子明寫的書已經完成,出版社又給了他新的任務,過慣了舒服日子的王子明也不想再到處流浪,得知他要打算長期留在北京的管平趙東方等人則全力邀請其加入棋社,李家姐妹也順水推舟,盛情之下王子明不好推辭,只能勉強答應了做京西三大棋社的特別顧問。
顧問顧問,就是顧而不問,王子明并不需要去管幾家棋社的具體事物,只要每個星期抽出幾天時間到各個棋社轉一轉,給他們那里的高級會員講一講課就完了,內容無非是定式,布局之類淺顯的東西,除了每周一次對三大棋社骨干的集體特別培訓需要花點腦筋外,以王子明的滿腹經綸自是過得輕松自如。而烏鷺社,百戰樓,閑情居則聯合其他一些小的棋社共同組成了京西圍棋聯盟,管平成為了會長,趙東方,李紫蕓,李紫茵則是副會長,有了統一的管理之后,石景山區的圍棋資料被有效利用,各家棋社的經營水平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
有了王子明這樣的高手坐陣,烏鷺社逐漸成為北京業余棋手的交流中心,每天慕名前來交流的各地棋手越來越多,背負著特別顧問名頭的王子明不能再象以前那樣免戰高掛就躲得開了,不過辦法是人想出來的,王子明立下規矩,只有戰勝管平,趙東方,李家姐妹的人才有資格他才會出來迎戰,這下子煩惱就少多了,而幾位當做把關大將的社長級人物有了眾多的實戰對手水平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管平,趙東方表現的還不是很明顯,但處在學習階段的李家姐妹提高的速度就得以日新月異來形容了,短短數月內已經超越其他兩人成了石景山區除王子明外的最強棋手。
至于王子明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眾多高手包括已經今非昔比的李家姐妹也都搞不清楚,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境界遠超眾人不只一個層次,換問話說就是和他對局有一種孫悟空站在如來佛手中的感覺,不管想盡多少辦法卻依然跑不出他的手心。
可惜的是無論眾人怎樣的勸說,王子明都不肯參加任何正式比賽,說及原因,卻往往以無聊兩字來打發,這讓棋院的陳院長很是頭痛,因為北京棋界整體實力雖強,但一直缺少頂尖高手,在近五屆全國規模最大的業余大賽晚報杯中只拿到了兩個第三名,團體成績強些,但也只有兩個亞軍,自已的頂頭上司華子良院長為了這個原因不知道說了多少回,甚至還逼他立下軍令狀,如果今年再沒有突破的話就要自動申請降一級工資。工資事小,面子事大,要真因為這個被降了級,那以后還怎么好意思在朋友面前大聲說話?
今年晚報杯的報名工作還有一個星期就要結束了,但人選問題卻還定不下來。晚報杯的團體賽要求四人出賽,前兩年有李成龍和紀長風在,只再選三個人出來就可以了,通常情況下他們兩個人能保住一到兩局勝利,其他兩人只要能得到一分就可以打平,但今年李成龍已經走了,這一次任務又比往年艱巨,在失去了一個有力的得分手后余下的人選便顯得更加重要。
本來如果王子明肯出來的話一切就好辦了,陳院長很相信自已的眼光,王子明是有著職業水準的棋手,以他體現出來的實力不要說在業余棋界,就是在職業比賽中也站得穩腳跟。可問題在于他根本就不想出來比賽,如此一來余下的高手雖多但能服眾的卻是沒有,這能不讓他煩心嗎。
“鐺鐺鐺”,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放下了手中的名錄陳院長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陳院長,早上好。”管平熟悉地笑臉出現在眼前。
“好什么好,你怎么又來了?三天兩頭的往棋院跑沒事干了你。”陳院長沒好氣地說道。
“喲,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這么不高興?”管平關切地問道,陳院長可是棋社的主管領導之一,他不高興可不是好事。
“還能什么事,說了你也解決不了。”陳院長說道,雖然管平是京西圍棋聯盟的會長,但象征意義更大于現實意義,王子明只是京西三大棋社的特別顧問,原則上不受任何人的管轄,所以他不認為管平能解決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