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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快走。”
“寒將軍,生什么事了?”
“李將軍叛變,正帶著他的部下向這邊攻來,陛下,你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李廣達那個混蛋,好大的膽子,朕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斷。
”
“陛下,李廣達的為人我很清楚,他定沒有那個魄力謀權奪位,恐怕是朝中有變,陛下你快快回宮去吧。”
“你的意思是說……”
“不僅李廣達,軍幾名將領都參與到了其中,咱們紫夏連連敗給南望,臣早有猜測肯定是軍中有人故意泄密,看來不僅如此。”
“這么說我此番前來是個誤,正好讓人趁虛而入?”
“陛下,不多了,你快走吧,往北走,韋統領統率五萬兵馬正朝前線趕來,他是個忠良之臣,眼下只有靠他的五萬兵馬重整旗鼓了。”
“寒將軍。珍重。”
“來人。護送陛下離開。”
紫夏逍風在寒山楓三千兵馬地護送離去。急急地朝北走。寒山楓帶著余下地二千兵銳與李廣達地一萬精兵對抗。最后全軍覆沒!
紫夏逍風截下韋統帶領地五萬馬繼續向前行走地腳步。聽聞軍中生叛變。韋統領大驚。隨紫夏逍風掉轉馬頭回朝。
此時紫夏皇宮依然像從前那般冷清。秋依玲在殿前焦急地踱著腳步。秋尚書放下茶杯。沉聲道:“女兒。你別走來走去好不好。晃得人眼花。”
“爹怎么一點都知道焦急。要是紫夏逍風沒死突然回來怎么辦?”
“怕什么,他沒有一兵一卒他拿什么來對付咱們,軍中我已掌握了八萬兵權,朝中也盡在我的掌控之中,要是他敢回來,咱們就殺無赦。”
“爹太急躁了,不是說讓其他王爺互相殘殺拼個你死我活咱們再出手嗎?現在你把計劃全打亂了,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辦?”
“女兒江山咱們唾手可得為什么還要把機會讓給別人?”
“獨孤天他怎么說?”
“他還不知道。”
“什么?你竟然沒有跟他謀劃好你就大打出手了?”
“我要是把紫洲割讓給他們南望,朝中大臣會怎么說我怎么看我?這個皇位,你以為我還能穩坐下去嗎?咱們能反了紫夏逍風,照樣也有人能反了咱們。”
秋依玲想想也覺得有理,可是這太急進了,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這事得重新謀劃謀劃。
“女兒,這皇帝的寶座就是舒服,坐著都不想起來了。”
秋依玲心下一驚,抬頭向前望過去,自己的父親什么時候坐到那張龍椅上的?“爹,你快下來,讓人看到了多不好。”
秋尚書不理會秋依玲的警告,像模像樣的坐在龍椅上臉滿足的表情,“朕是皇帝,呵呵,朕是皇帝了……”
“爹,你瘋了是不是?這是宮里處都是人,快起來了。”秋依玲蹙眉走到秋尚書面前伸手就要把他拉起來,秋尚書撇開她的手道:“這宮里全是咱們的人什么?明日早朝朕就登基。”
“爹,不可。”秋依玲制止道“再等等,等局勢定下來再說。況且咱們還沒有看到紫夏逍風的尸體,即便紫夏逍風死了,還有其他王爺在,咱們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秋尚書怒道:“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時候?你爹可沒那么多時日可等。明天讓他們做好準備,后天朕就正式登基。”
不待秋依玲再開口,秋尚書就拂袖而去,那個,像征著至高無一皇權的玉璽,今夜,他一定要將它找出來。
“叩,叩,叩……”
騰騰的馬兒飛快的奔馳,獨孤塵、李沖、清墨三個人一人騎一匹馬趕往前線的方向,皎潔的月光照在他們身上,三人面色凝重。突然,獨孤塵勒住了馬,李沖、清墨也緊接著停下,面前十幾個士兵拿著武器對著他們,馬兒不安的鳴叫,劃破夜的寂靜。
“你們是哪國人?來這干什么?”前頭的一個士兵上前一步問道。
“你們是紫夏的士兵吧?我們有要事求見你們的陛下。”清墨道。
前頭士兵回過頭去看身后的十幾個同伴,大家面面相覷,猶著。
“麻煩你們把這個交給你們的陛下,就說獨孤塵求見。”獨孤塵扯下身上佩帶的玉佩交到士兵手中,一看就知道是件上好的貨色,士兵也不敢怠慢,交由身后的一個同伴,那個同伴慌忙跑回去通報。
紫夏逍風坐在賬內,正與韋統領議事,突聽門外有人說有要事求見,說話的語氣很多急躁,紫夏逍風不禁蹙了蹙眉,回望韋統領一眼,韋統領心神領會的走出去,“何人有要事求見皇上?”
“韋統領,屬下的人在百米處遇上三名男子,他們說要急事求見陛下,這塊玉佩是一個叫做獨孤塵的男子送上
”
“獨孤塵?”紫夏逍風喃喃自語道,“他不是在宮里,怎么會來這里?難道真如寒將軍所說,宮中生了大事?”
韋統領進去,畢恭畢敬的把玉佩呈給紫夏逍風,這塊玉佩是他送給獨孤塵的,玉佩后面還刻上了“風塵”兩個字。
紫夏逍風斂了斂心神,急急地道:“把他帶進來。”
韋統領接到紫夏逍風的口諭,撩簾出去,對候在外頭的人低聲道:“陛下有令,把那個叫做獨孤塵的男子帶進來。”
來人得令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