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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些什么?!鼻販Y擦拭她臉上的淚痕,何悠深深的看著他道:“回答我?!?
秦淵誓道:“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會要,一輩子都不放開,除非我死?!?
“要是沒有孩子呢?”
“兩個人多好,要子來干嘛?”秦淵反問道。
“你不喜歡孩子?”有點不敢信,哪有人不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的?
秦淵坐起來,聳肩,道:“我更喜歡你?!?
何悠破涕而笑,想告訴自己也許可能一輩子都……的話沖到喉間又咽了下去,抱著僥幸的心里想著:興許師父真的有辦法!
李沖到客棧找秦淵的時候已是夕陽西下時分,只他一個人,沒有看到盈盈跟小丫頭,何悠不覺的些好奇地問道:“李大哥,盈盈不跟你一起來嗎?”
李沖笑道:“跟小丫頭還是住在原先那個地方,你的刺繡坊又重新開張了,這些日子夠他們忙的?!?
何悠這才想起來自己有刺竹坊交給盈盈在打理,哎,她這老板當得可真失敗,完全把那茬子事給忘了。
師父告訴何悠,秦淵身上的絕情盅也是可以解的,紫夏皇宮里有解百盅的秘方。師父叫何悠他們先去紫夏,她解決完了媚婆的事就會過去。
何悠、秦淵、李沖三個人經過二天三夜的奔走終于來到了紫夏。
紫夏與南望的戰爭進行得如火如荼,通往紫夏城的城門派了重兵層層把守,里面的人既不能出來,外面的人也休想進去。何悠他們被阻隔在城門外,大白天的硬闖至是不可能的,三人只好在城郊的一家客棧安頓下來。
獨孤塵自從紫夏逍風親自出征后,心里一直惶惶不可終日,一日比一日消瘦,以前一直想逃離紫夏逍風的身邊,等把紫夏逍風推上不歸路,他可以光明正大大搖大擺的走出這個紫夏皇宮后,他既生出不舍來。明明很討厭他的,想起他曾多少次把自己逼到絕境,他就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這一次,只不過是他的反擊而已,可能自從他走之后,他心里的那個內疚啊,折騰得他寢食難安。
秋依玲儼然成了皇宮里的絕對權威,指手劃腳的干擾朝政,鬧得朝中幾個老臣私底下把她冠以“禍國妖姬”的美名。
她的父親——秋尚書可謂春風得意,一面緊鑼密鼓的籌劃造反之事,一面殺一儆百的在朝中樹立自己的威名,跟他有積怨的幾個大臣分別被他以不同的罪名關進大牢。
此時的紫夏,一片混亂。
秋依玲從議事廳朝自己的寢宮走去,路過獨孤塵所住的小竹院,腳步停了下來,問身旁的太監道:“塵公子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太監畢恭畢敬地道:“回娘娘,自從陛下離宮之后,塵公子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從來沒有出過門?!?
秋依玲眉頭蹙起,沉思片刻,直直的向獨孤塵的小竹院走去。
擺手讓身旁的宮女太監退下,她敲了敲門,對著門口道:“塵公子,是我,開下門,我有要事要跟你商量?!?
坐在桌前捧著書看的獨孤塵立馬放下書本,奔過去,猛的拉開了房門,“皇后,你來了。”
秋依玲斜睨了一眼屋內的擺設,問道:“最近很忙?怎么都不見你到我那去找我聊天了?”
獨孤塵低聲道:“去了,皇后你不在,所以又回來了?!?
“是嗎?”秋依玲拉長了音調,“現在城內戒嚴,等過段時間我再派人送你回到你二哥那里去?!?
“有勞皇后了?!豹毠聣m客氣地道。
一時,靜默。
獨孤塵猶豫了下,支支吾吾地道:“皇后,他,怎么樣了?”
秋依玲譏誚的笑道:“他一切安好,已經到了軍隊,不日就要與你二哥對決了?!?
獨孤塵小心翼翼地問道:“他既然不在了,那么我現在是否可以離開皇宮了?”
秋依玲蹙眉,“這么急?回南望?”
獨孤塵點頭,懇求道:“你可以幫我寫封信給我三哥,叫他過來接我嗎?”
“你三哥?獨孤軒?”秋依玲眉頭皺得更緊。
“對,我想見他,可以幫我這個忙嗎?”獨孤塵殷勤切切的看著秋依玲,秋依玲唇角牽強的彎起一個淺笑的弧度,“好,我即刻差人去送信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