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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我最喜歡禾苗叫我姐姐了。”
清墨道:“對了,夫人,你趕緊收拾東西,公子說了,天黑之后我們就要啟程回將軍府,四公子病了,要趕緊回去醫(yī)治。”
“姐姐,別扔下我們……”禾苗哀求道。
“花朵、禾苗不怕的話就跟著姐姐一起回去吧?”
“我不怕,我要跟著姐姐一起走。”
“我也要跟著公……不,跟著夫人一起走。”
落日悄悄來臨,馬車已準備好,獨孤軒卻不見蹤影,何悠問道:“清墨,獨孤軒去哪了?”
“夫人,公子有急事已騎快馬奔往京都,我們這就去與他會合。”清墨答道。
何悠狐疑的看著他道:“騙我的吧?老實交待,他是不是去找雪色了?”
“雪色姑娘?公子去找雪色姑娘干嘛?”清墨滿臉疑惑。
“算了,不說了,塵塵還病著,我們趕緊趕路吧。”何悠擺了擺手,放下窗幔,“駕……”馬車顛來顛去的奔騰,坐在車里,何悠臉色蒼白,頭昏腦脹,似要吐卻又吐不出來的樣子,花朵體貼的拍著她的后背高興的問道:“夫人,你是不是有喜了?”
一聽這話,何悠頓時吐了出來,準備好的壺子傳來一陣惡臭味,片刻之后,她停歇了下來,瞪著花朵道:“誰告訴你女人嘔吐就是懷孕的?”
花朵睜著一雙無辜的雙眼道:“王屠夫的老婆懷孕的時候就是像夫人你這么吐的。”
“笨蛋,姐姐那是暈車。”蹲坐一旁眨巴著眼睛看著何悠的禾苗出聲道。
“嗯,還是禾苗最了解我,姐姐最愛你了……”何悠捏著禾苗可愛的臉蛋笑著道。
“姐姐捏得小禾好痛,小禾不喜歡姐姐……”禾苗揉著自己發(fā)紅的面頰哭訴。
“呵呵……姐姐最喜歡禾苗了,來來來,讓姐姐再捏捏……”
笑聲,哭訴聲,打鬧聲,伴隨著馬車輾轉(zhuǎn)的嘎嘎聲一起駛向京都。
凌晨時分,馬車在將軍府門前停了下來,獨孤軒垂手站在門外等候,靜靜的一個人,孤寂的站在濃濃的晨霧中,睥睨俯瞰著天地。
“公子……”清墨跳下馬車向獨孤軒走過來,他輕微點一下頭,緩緩的走到馬車前,窗幔掀開,獨孤軒伸出一只手,何悠笑了笑,按住他的肩膀輕快的從馬車上跳下來,獨孤軒愣了一下,隨即搖頭,嘴角泛著淡淡的微笑。
“花朵,禾苗,快點下車。”花朵在何悠的攙扶下跳了下來,禾苗被何悠抱著著了地,剩下的獨孤塵何悠嘿嘿笑著看著獨孤軒,“相公,麻煩你了。”他淡然一笑,跳上車,把昏迷的獨孤塵抱了下來。
“悠兒,你帶著他們先回房休息。”獨孤軒對著何悠道。
“塵塵他……”她有點不放心獨孤塵。
“放心,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他轉(zhuǎn)過頭對身旁的清墨道:“帶夫人回房。”
“是。”清墨點頭答應。
何悠在清墨的帶領(lǐng)下一起走向了后院,獨孤軒則抱著獨孤塵朝獨孤方志的書房急勿勿的行進。
獨孤方志呵欠連天的歪坐在椅子上,手捧著的兵法書怎么也看不下去,見獨孤軒抱著獨孤塵踢門進來,馬上坐直了身子,蹙著眉看著他,不悅地道:“你又抱著這個瞎子回來做什么?”
“他是你兒子,不是瞎子。”獨孤軒冷冷的瞥著自己的父親,“給我七日奪魂散的解藥。”
“沒有。”獨孤方志斷然拒絕。
“你為何要這樣子對他?”獨孤軒質(zhì)問,懷中的獨孤塵面如死灰奄奄一息,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昏迷不醒,其實一路坐車過來,他都是清醒著的,只不過氣息太微弱,動彈不得,此刻聽著自己的哥哥與父親的對話,心中的悲涼更甚,假意是真的昏迷,一動不動。
獨孤軒尋找到獨孤塵的時候,獨孤塵正躺在紫夏逍風的船上昏迷不醒,紫夏逍風不肯放人,他與紫夏逍風對打了幾十個回合總算打敗了紫夏逍風,可是就在他要抱著獨孤塵下船的時候,他這才發(fā)現(xiàn),紫夏逍風的手下趁他們打斗的空隙喂獨孤塵喝下了七日奪魂散,七日奪魂,七日內(nèi)尋不到解藥必奪其魂魄心脈斷裂而死。
“七日奪魂散是紫夏國的宮廷秘藥,你父親我又不是紫夏國人,我怎會有他們的解藥。”獨孤方志解釋道,語氣放軟了一些。
獨孤軒輕蔑一下,緩緩的道:“紫夏國的三皇子紫夏逍風已來到京都,父親你自然能想出法子從他手里拿到解藥,四弟雖失明,但怎么說他也是父親你的親生兒子,父親你就忍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死在自己面前嗎?如若父親真是這么狠心薄情之人,未免讓人心寒,我這個三兒子就此離去,從此與獨孤家再無瓜葛。”
“你這是在威脅?”獨孤方志憤怒的吼起來,“就為了這個瞎子,你竟然威脅你的父親,反了反了……”
獨孤軒撇撇嘴不以為然的道:“隨便父親你怎么說,總之,四弟活,我依然是你的兒子,四弟死,往后也別怪我這個做兒子的狠毒。”
獨孤塵一陣感動中。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來在外頭都干了些什么,北方最近幾年新崛起的天龍幫,南方的金玉商行,桃花青渡……你暗中培養(yǎng)了那么多勢力,招攬那么多人才,還在我軍中插入那么多要員,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的兒子?”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平常得就像一個父親問自己的兒子“你吃飯了沒有?”那么簡單平和,如海,海面平靜如常,海底卻波濤洶涌。
“父親你不斷的收集美色與純潔玉女,不斷的差人潛入北方各個部落,不斷的尋覓醫(yī)人為你煉制丹藥,那么父親,你這又是為了什么?”獨孤軒直視獨孤方志的目光反問道。
“呵呵…………”獨孤方志仰頭長笑,“想不到我這個平時一聲不吭行事低調(diào)的兒子竟然也有稱王霸世的野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