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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悅雅客棧門前冷清至極,偌大的客棧里邊空無一人,何悠手撐在柜臺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泛著甜蜜的笑靨。雪色抱著一壺酒從后屋出來,看到何悠發愣的傻樣,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沒反應,她“砰”一聲把酒壺放到桌上,何悠回過神來,嘴巴甜甜的問道:“雪色姐姐,你干嘛嚇我呢?”
雪色問道:“小何,在思春呢,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跟姐姐說說,改明兒姐姐給你請個媒婆幫你上門提親去。”
何悠撲噗一笑,逗弄她道:“姐姐,要是小何看上的是姐姐你呢?”
雪色腦子充血,何悠不等她回答,咯咯笑著溜走了。
竹屋。
獨孤塵在小可的攙扶下來到獨孤軒面前,獨孤軒撐起身子招喚他坐到床沿邊來,獨孤塵聽話的緩緩下坐,擔憂地道:“哥,聽說你受傷了,傷到哪了,嚴不嚴重?”
獨孤軒回答道:“四弟,你不必擔心,我沒事。”
“姑爺,你回來了是否該管管小姐了,小姐她太可惡了,就知道自己一個人跑去玩也不帶小可去……”
“小可,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告我的狀,我真得好好修理修理你了。”何悠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屋里的獨孤軒、獨孤塵皆露出了歡喜的表情,唯有小可垮著一張臉一副委屈加害怕的表情。
“三嫂,你回來了?”獨孤塵雀躍的起身道。
“嗯。塵塵,明天我帶你出去轉轉,這幾天把你扔在這一定憋壞了吧?”何悠無視獨孤軒含情脈脈的眼神,自顧自的與獨孤塵聊起來。
“小姐,我也憋壞了,我也要去。”小可道。
“不行,你是夫人,夫人應該留下來照顧少爺的,明日雪色姐姐過來看不到夫人怎么辦?”何悠笑著問道,然后拉著獨孤塵,把他引到椅子上,拍著他的肩膀道:“就這么說定了,塵塵,明天咱倆約會去。”
“好。”獨孤塵高興的點頭。
“咳,咳……”獨孤軒咳嗽了二聲,把何悠的視線轉移到他身邊來之后假裝有氣無力的樣子弱弱地道:“我,累了。”
“那,哥,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獨孤塵知趣的站起身道。
何悠玩味地看著獨孤軒,悶笑道:“塵塵,慢點,我扶你回去。”
“多謝嫂子。”
眼睜睜地看著何悠親昵的扶著自己的弟弟從自己眼前離去,獨孤軒氣得咬牙切齒,氣她不懂他的心,氣她的無動于衷,氣她對弟弟的親昵,氣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行動語言來刺激打擊自己,氣她欲擒故縱……
說說笑笑的陪著獨孤塵渡過了一下午,跟他待在一起真的很舒心,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獨孤塵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無論何悠說什么他都會認真的聽,偶爾插上一二句“哦……嗯……這樣啊……還有呢?……然后呢?……最后又怎么樣了?……”這樣的問話,令何悠講得更興致盎然眉飛色舞。
在獨孤塵那里和他吃過晚飯何悠才回來,回到自己的屋子看到滿滿一大桌子菜擺放在桌面上,獨孤軒筷子未動的坐在那里,臉色陰沉,何悠自覺自己做得有些過份了點,乖乖地走過去,手搭在他肩膀上頭靠過來搖晃道:“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快點吃飯了,餓著肚子可不好,乖了,笑一笑嘛,別老是沉著個臉,大冰塊,你都沒對我笑過呢?”
何悠搖得獨孤軒昏頭轉向的,只能無奈的勉強笑一笑,何悠高興的擁住他的肩頭低聲撒嬌地問道:“看到我對你弟弟那么好,是不是吃醋了?”
“別鬧了。”獨孤軒別扭的聳聳肩頭撇開她的手,
何悠的手放開他的肩膀頭,用下巴枕過來,環抱住他的腰身,氣若幽蘭的在他耳邊嗲嗲的說道:“我唱首歌給你聽吧,歌名叫男人海洋”,不等獨孤軒回答,開口就唱起來:“
當我抱著你的時候
窗外風起黃葉飄落
以為是浪漫
原來只是有心在飛走
不懂情人心里想的
愛就瞎了也迷路了
想摸索什么
摸到了你手心的沉默
最癡情的男人像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