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師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孩子,來吧,回到父王的身邊吧…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輕輕地呼喚著我,身影的背后似乎還長著四對黑色的羽翼。\WWW、Qb5。c0m//
好熟悉的感覺啊,如同三月的陽光,給以人無盡的溫暖和親切。
是誰在呼喚著我…
他是誰?為什么會給我這種感覺呢?
“喂,因子,起床啦。”某位英俊高大的男生在我耳旁嚷嚷。
對于這種噪音攻擊,一般我是不會給予理會的。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嘖嘖,恐怕得道高僧都沒有這種定力吧。
男生似乎知道我會有如此反映,停止了這種無差別的攻擊。呼,烏鴉應該飛走了,我繼續跟周公討論一下高等數學。正在這時,一股誘人的肉香味傳來。
嗯,以我鼻子180的敏感度不難得出,答案只有一個:這是上等的烤牛肉!
剎時間,我醒了。毫不猶豫地拿起筷子,對著眼前的極品牛肉狂風落葉般掃除起來。
“唉,你這小子,就知道不用這種方法你是不會起來的。”男生無奈道。
先自我介紹下,我的名字叫路子映,男,十八,未婚,至今仍是純情處男…汗,好象變成婚姻介紹了,打住!
我是一個孤兒,真真正正的孤兒。既沒有父母,也沒有任何的親戚,我就如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般。自小,我就在孤兒院長大。并不像外人那樣想象,孤兒院是一個充滿愛心的地方。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是光明的,但可以肯定,世界各處都埋藏著不少黑暗的角落,孤兒院就是其中一處。
看著十三、四歲的大哥哥,大姐姐陸續離開,出生兩三個月的嬰兒陸續抱入,作為三歲大的小孩是不會明白發生什么事的,只是覺得少了一個玩伴罷了。但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加,從大人們零碎的談話聲中,我漸漸明白了些什么。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并不是由于長大而離開,而是作為活生生的人體器官和生物實驗品來出售,甚至一些漂亮的女孩子…雖然不太聽得懂大人們粗穢的話語,但從他們目露婬光不難想象出女孩子們的去處和遭遇。于是,五歲的我開始人生中第一次逃亡。
逃亡的過程中充滿了驚險(其實也就是從孤兒院的大門門后逃到門前,作者語^-^!),但幸運地,我逃了出來。接著,便是不知年月的長期流浪。直到七歲那年,我遇到了她。不像一般描述的場景那樣,天下著蒙蒙細雨,某位孤苦伶仃的小孩坐在街頭的角落,一個天使般美麗的女孩撐著雨傘盈盈來到他跟前,向他伸出光明之手,而是…某位冒失卻又長著天使般面孔,魔鬼般身材的女孩子匆匆地沖入馬路,偏偏馬路上又有一位冒失的司機開著大卡車迎面駛來,而看盡人情世道的我在那一剎那卻又不知為何腦筋短路,于是,一幕典型的英雄救美上演了。可惜,我長得不英俊,可惜,我當年只有七歲,可惜,我救的是她,這一切一切都導致美女并沒有像寫的那樣瘋狂地愛上英雄,而救美的直接后果是我在醫院躺了三個月和被愛心泛濫的“父母”領養了。但是,我并沒有就此步上幸福的生活。
父母在某天不知發什么神經,說要比什么IQ值的高低,于是,一場智商比拼上演了。結果,在得意的笑聲中,父親以180度的IQ擊敗母親的179度,姐姐的170度,成功奪冠。看著父親白癡般的笑容,母親和姐姐恨得咬咬牙的神情,我很難想象出我們一家居然是傳說中的天才家族。然而,父親似乎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在母親和姐姐的威逼下,我這個可憐的小兵被無情地提上了戰場。結果,在父親目瞪口呆和女人們得意洋洋的笑聲中,我以260度一舉擊敗所有對手,奪得桂冠。但是,當所有人反映過來時,不由都驚呆了。傳說中的天才最多不就是180度,那我的260度算什么,超天才嗎?暈!
為了探究這個“深奧”的問題,父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興致,而作為實驗品加白老鼠的我就慘了。父母不知從那里找來了一大堆奇離古怪的老師,除了學校正規教育的學業外,還向我傳授各種各樣的知識和技術。例如,其中有一位百鳥族的老師教授的馭獸術,據說能與百獸交談,駕馭百獸。說得倒好聽,但學習的過程中每天都要跟獅子啊、老虎呀之類的野獸生活在一起,這是人受的嗎?又如為了練習唐門的終極絕技“花非花,霧非霧”,每天我都要掌握一種暗器的使用方法,不然,那位唐老爺爺就不給飯我吃。為了肚子著想,我有什么辦法呢?后來,我問父母,學習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什么用呢?他們的回答直令我倒絕,“我們想看看260度的IQ會到到什么程度?”他們如是這般答道。
一年后,在我學會第177種絕技后,我出關了。接著,生活趨于平淡。既不像怪盜羅賓那樣高來高去,也不像007大哥那樣槍雨彈林。小學,初中,大學,如正常人那樣生活著。后來,結識了葉天龍。
葉天龍,也就是剛才我身邊的男生,男(廢話!),英俊是他的唯一外在,好色是他唯一的內涵。其實,我很不明白為什么會和這個混帳混在一起的,用葉天龍的話來說就是被他無敵的魅力吸引住了,唉,真是孽緣啊,對著東方,我仰天長嘆。
“因子,我說,你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想想,也對,又沒人跟我搶,吃那么快干嘛。于是,我放慢了速度,不時用眼角掃掃他,直看得他有點不自在。嗯,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有問題!
“大哥,你今天怎么這么有空,不去泡妞還拿著好東西慰問小弟呀?”我看似不在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