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龐倩翻白眼:“你不是不愛吃豬肉!”
“那你幫我點一個好了。”他垂著眼睛,完全沒有看菜單的*,好像受了深深的打擊,神情有些失落。
龐倩做主幫顧銘夕點了個肥牛拉面,等服務員離開后,她托著下巴說:“等會兒讓我嘗嘗你的肥牛。”
顧銘夕垮著肩坐在椅子上,無精打采:“哦。”
龐倩看了他好一會兒,突然拈起桌上的餐巾紙,團成一團向他丟過去,顧銘夕沒躲,紙巾球砸到了他的下巴,又掉到了地上。
顧銘夕終于抬起頭來看她,龐倩問:“顧銘夕,你干嗎呀?身體不舒服嗎?為什么都不說話?”
“……”
“是你要我幫你上廁所的。”龐倩說,“那、那幫你上廁所肯定會被我看到的嘛,這又沒什么的……”
顧銘夕看著她,一會兒后,說:“你知道剛才我等你多久嗎?”
龐倩瞪大眼:“?”
“我等你兩個小時,你連去哪里都不說一下,知不知道這樣一個人是很危險的。”
龐倩反駁:“我不是一個人,我和謝益在一起啊。”
顧銘夕語氣變得嚴肅:“但你是和我一起來的!不是和謝益!你要是出了事就是我的責任!”
“你干嗎那么兇啊!我、我也等了你半個小時啊,你一直沒回來,我才和謝益跑開的!”龐倩急切地解釋著,“去之前,我還去找你了,但是沒找到。謝益說湯蔚青今天下午不來的,只有上午才能見到,他剛好認識她,好像有親戚關系,所以……”
顧銘夕的嘴微微地撅了起來,連著眉頭都擰緊了,龐倩的語氣漸漸軟了下來:“所以我才跟著他跑開了……對不起,顧銘夕,我沒想到謝益能帶我見到這么多漫畫家,她們人都特別好,還愿意幫我畫親筆畫,所以才用了那么多時間。”
顧銘夕別開了頭,又不吭聲了。
他很少會這樣生氣的,龐倩想了想,不得不使出殺手锏了。
她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給顧銘夕看,里面是一條鵝黃色的手編鏈子,串了幾顆黃白相間的軟陶珠子。龐倩說:“喏,這個是腳鏈,是我剛才買的,本來是想等下個月你生日的時候,送你做生日禮物的。我現在就送給你啦,顧銘夕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顧銘夕看著她手里的盒子,臉又有些紅了,龐倩知道有戲了,趕緊繞過桌子坐到他身邊,說:“腳踩到椅子上來。”
顧銘夕猶豫了一下,右腳踩到了椅面上,龐倩低著頭,將腳鏈系在了他的右腳腳踝上,左右端詳了一番后,問:“挺好看的,你喜歡嗎?”
“……”顧銘夕答不出來,他肯定不會說不喜歡啊,但要是說喜歡,真是太沒面子了,他這不是正在和龐倩吵架么。
于是,他干脆抬腳拉開了自己背包的拉鏈,腳趾夾出了那盒明信片,擺在椅面上推到龐倩面前,一本正經地說:“剛好,我也給你買了下個月的生日禮物了。”
龐倩拿起明信片瞅瞅,說:“這個呀……剛才湯蔚青送了我一盒呢,還帶簽名的。”
顧銘夕吐血了。
☆、第26章 夏夜晚風
服務員端來了兩碗面,龐倩問顧銘夕:“你自己行不行?”
顧銘夕點頭,身子往后坐了坐,右腳擱到了餐桌上,龐倩把筷子塞進了他的腳趾縫里,顧銘夕低下頭,腳后跟抵著桌面,筷子撈起面條吃了起來。
拉面館的餐桌是正常高度,他的姿勢稍微有些吃力,但好在是吃面條,問題還不大。
顧銘夕一直都沒有吃面湯上漂浮著的牛肉片,等著龐倩來夾。但是龐倩好像忘記了,稀哩呼嚕地捧著大碗香噴噴地吃著自己的豬骨面。顧銘夕忍不住提醒她:“你不是說想吃牛肉嗎?”
龐倩一愣,反應過來:“啊,對哦,讓我嘗嘗!”
她伸長手臂,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從顧銘夕面碗里夾起一片牛肉塞進嘴里,咀嚼之后感嘆著:“到底比我這面貴2塊錢,牛肉好嫩,好好吃啊。”
顧銘夕抿了抿唇,說:“你要是愛吃,就把肉都挑了吧。”
龐倩搖頭:“不要,這面條里就這肉最好吃了,我吃了你的,你吃啥。”
顧銘夕低聲說:“我喝湯,吃雞蛋就行。我不大愛吃牛肉的。”
“亂講,你媽媽說你最喜歡吃牛肉了!”龐倩絲毫不給面子的揭穿了顧銘夕的小謊言,“下回,我也點肥牛面,到時候你可以試試那個雞腿面,好像很不賴耶。”
顧銘夕微微地笑了一下,低頭挑起一筷子面條吃進嘴里,順便也嘗了一片牛肉。
唔,龐倩說的沒錯,的確很好吃。
吃完面,時候還早,龐倩和顧銘夕干脆在拉面館里休息,各自點了一杯可樂。
龐倩開始憂心晚上的住宿問題,對顧銘夕說:“我剛才問過謝益了,他們就住在這邊上一間賓館,好像是260多塊錢一夜,他說如果我們想住,他可以拜托他的朋友幫我們訂間房。”
顧銘夕沒吭聲,龐倩又說:“但我還沒答應他,想著來問問你再決定。顧銘夕,你覺得怎么樣?”
顧銘夕心里莫名的有些開心,帶著點兒期待地問:“你為什么不答應他?”
龐倩很認真地說:“因為我覺得,260多塊,太貴了。”
顧銘夕:“……”
龐倩撅著嘴,說:“顧銘夕,你說,我要不要再給我爸爸的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幫我們訂賓館呀?”
“不要打了,這樣會讓那個叔叔對你印象不好的。”顧銘夕很仔細地思考了這件事,最后說:“也別麻煩謝益了,我來想辦法吧。”
龐倩呆呆地問:“你有什么辦法呀?”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出去打個電話試試吧。”
他們離開面館,在一個小賣部找到一部公用電話,龐倩幫顧銘夕撥通了他家里的號碼,然后把話筒遞到了顧銘夕的臉頰下。
他歪著頭,臉頰和肩膀夾著話筒,一會兒后電話接通,顧銘夕說:“媽媽,是我,銘夕。爸爸在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