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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陶陶拇指和十指捏起來,表示就那么一點點,王曼拍掉她的手。阿奇多好,哪能跟尹鵬那大逗比放一塊比。
“你呀,無藥可救了,等著被尹鵬欺負到死。”
拿起抹布擦著寫字臺,君陶陶瞇眼望著窗外日光,滿臉享受。她知道尹鵬沒那么好,可她就是喜歡,她喜歡尹鵬甚至超過自己。
“借你吉言,對了你弟弟長啥樣。”
王曼把照片遞過去,王蕤出生后,她很是在空間內努力了一把,終于攢夠錢給他也來了個臨時通行證。胖團子還什么都不懂,但它穿的衣服、用的尿布全部來自空間,配上那張精致的小臉,活脫脫萌寶一個。
虞虹坐月子絲毫沒有一般孕婦的煩悶,每天倆膠卷,她“咔咔咔”各種拍。王曼只帶回來一部分,不過這些照片,足以迷住君陶陶。
“好可愛,讓尹鵬趕著去美國,他肯定看不到這么可愛的小孩子。”
王曼搖頭:“那可不一定,某人應該會急匆匆,把照片寄給他吧?”
“怎么可能,要是我寄了,就罰我被欺負到死。”
“你……真是該吃藥了,算了你選兩張最好看的,當做福利寄給他好了。等會我也給他回個信,跟他把這事說明白。”
“最好看的自己留下,選幾張丑的寄給他。”
話雖這么說,君陶陶還是不自覺地撿著自己認為最可愛的照片。但是每張都好可愛,忍不住揣在懷里,最后王曼都看不下去。
“喂,好歹給我留點,你這都快打包走了。”
搶回一半照片,王曼終于忍不住把君陶陶趕出家門。拿著將近二十張照片,順帶還要個小影集,君陶陶滿意地回家同父母分享萌娃。
而終于收拾完房間的王曼,也加緊核對這段時間店里的賬目。不論是鄒縣楊素玲,還是市里的君大姐,亦或是養雞場那邊的徐爺爺,都是十分可信之人,賬目一切正常。
又有一大筆錢進賬,王曼舒服地伸個懶腰。剛準備進廚房做晚餐,房門突然敲開,許久未見的王繼民登門。
不同于往日,今天他披麻戴孝。
☆、第242章 -219
披麻戴孝?
王曼很討厭這個三叔,也趕緊把他迎進來,甚至沒給他拿拖鞋,直接讓他穿那雙縫著麻布的鞋子進屋。
王繼周剛擦干凈的地面光可鑒人,躺上面打倆滾衣服都不帶一點臟。王繼民一路走進來,留下一串帶泥水的鞋印。
父女倆卻無暇管這些,而是看向他提來的布袋。
跪在沙發前,他哀嚎出口:“大哥,娘……她去了啊。”
老太太死了?
王曼頓下,靠著沙發支撐住,手上傳來一股濕潤,是三叔的鼻涕。還好淌在她手上,不然流到沙發上,剛換的沙發套又得作廢。
可這會她卻沒有絲毫要洗手的心思,而是沉浸在這事實里。
老太太這會死了?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老太太的一生完美地印證了這句話。記得前世她大學畢業,老太太都好好的。而且因為她最疼愛的兒子王繼民有出息,她每天神采奕奕,越老越精神。
現在她才高一,離著大學畢業還有七年。提前這么久,老太太就去了?
即使年前那一摔,她病得不清。可托崔青容的關系,他們問過醫院內部消息,老太太只是癱瘓,對壽命并無大礙。
更何況她還給下過空間中的藥,老太太活到前世的歲數完全沒問題。她還指望著,老太太能夠牽扯住王繼民和周春娟的注意力,沒想到這么快她就去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曼呆住的同時,王繼周也跟著嚎了兩嗓子。哭爹喊娘聲不絕于耳,真實有沒有悲傷,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得。
面子事做完,王繼周也披上白色孝服,問道這怎么一回事。
“大哥,不是弟弟我故意攀扯,娘……”
王曼進旁邊洗手間,涂上肥皂擦下手上鼻涕,出來時正好聽到這句。當即她皺起眉,三叔難道想把責任往她家頭上推?
別開國際玩笑了好么?他們年前臨走時老太太好好地躺床上,今下午才回來,房子都沒收拾好,整個過年期間都在北京。
老太太出事就是跟誰有關,也不可能跟他們扯上關系。
王繼周心里更有譜,三弟就是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給他扣上這屎盆子。所以這會他絲毫不著急,而是仔細地詢問。
三言兩語把話全都套出來,情況更讓兩人覺得麻煩。
還真有那么點關系,而且這點關系更讓所有人頭疼。有個人一直是這個家的禁忌,她曾深深地傷害過父女倆,也因作孽太多而最終作死。
雖然往事已矣,早已隨風消散,但為了生活的開心,家里平常過日子基本刻意回避這么名字。
她就是蘇明梅。
五年前她因聚眾賣-淫被深圳警方逮捕,最終蹲班房去。時間一天天過去,王家日子越來越好,她也終于熬足了日子,出獄后被遣返原籍。
別說農村觀念傳統,就算再開放的大城市,蘇明梅這種女人也是過街老鼠。在家她被兄嫂嫌棄,出門更被人指指點點,甚至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直接當著面說她那些不光彩的過去。
與此同時,王家去年新開了養雞場,又從村里招不少工人。來干活的人發現,給王家喂雞比種地輕松,賺錢也比種地多。加上這些年修路、建學校還有各種上電視,十里八鄉幾乎所有人提起王繼周,都得豎大拇指。
曾經的兩夫妻,一個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一個如芝蘭玉樹美名遠揚。這種心理落差,蘇明梅受不了,不過她也清楚王繼周不會再要她。
“她上門想談贍養費,大哥和二哥都不在家,就找到了我這。這事我哪能做主,娘也不可能喜歡她,一來二去倆人就吵起來。然后娘……娘她突然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