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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不小心惹了峰主生氣,峰主又一不小心輕輕給他一下……
他咽了口口水,決定回去得搜搜系統,找個什么金剛護體神功之類的練一練。
不僅僅是牧子潤,其他的圍觀群眾——其實主要是可能會跟禹天澤對上的元嬰修士們,面皮都有點發青。他們的身體很強悍沒錯,可是那柄錘子……好像更強悍。
如果跟禹天澤遇上,要怎么對付?
旁觀人都這樣了,可想而知,那劉張禾見到了,心情又該是如何的驚懼。
他深吸一口氣,綠著臉,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對漆黑的圓球。
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地丟了出去!
禹天澤手臂一轉,掄起長柄錘,就朝著那圓球一砸——
“砰砰!”
劇烈的爆炸聲,沖天而起的火光。
巨錘一出,什么都退散了。
那圓球的確飽含著強大的能量,但這些能量在面對巨錘的時候,幾乎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就立刻被砸了個粉粉碎碎的,連禹天澤的身子邊兒都沒挨上。
緊接著,禹天澤也沒停下,立刻晃身過去,掄起錘子對準劉張禾又是一通猛錘。
劉張禾剛剛借助丟出圓球的工夫給自己釋放了數層護照,還穿上了寶甲,可盡管這樣,還是沒來得及閃開,只覺得一股大力撲面而來,整個人被生生砸中,登時倒飛十丈!
禹天澤冷笑了一聲,沒停下動作。
他覺得劉張禾挺逗的,拿霹靂子來砸他這個雷火屬性的修士,以為能拖延多少時間?要知道,這霹靂子根本就是用雷火能量煉制而成,威力很大沒錯,可對他是一點作用也沒有的。
不過也是禹天澤想得簡單。
劉張禾不是不知道霹靂子用處不大,而是他一看到那長柄錘,就知道他不管祭出什么法寶都只有被打落損壞一途了。
——他就想不明白,又不是煉體的修士,明明就已經有很強大的雷火之力了,怎么還用上這種野蠻的法寶兵器了?不覺得太兇神惡煞了嗎!難怪禹天澤不討人喜歡!
沒辦法,劉張禾面對禹天澤的連番狠砸,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護罩在一層一層地破開,他甚至沒來得及用什么神通,就被砸懵了。
然后他也顧不得別的,趕緊祭出一枚大印,有厚土之力,想要頂一頂。結果那大印剛剛化成一座土山,就被迎面而來的大錘砸開。他再放出一柄飛劍,還沒發出劍氣,就又給大錘砸了個彎。他還放出一條長綢,想著這回總可以以柔克剛了吧?結果錘子還是來了,只不過那長綢剛剛纏上去,就被錘子放出的雷火給燒了個焦黑……這可真是讓人絕望。
終于,最后一層護罩也搖搖欲墜了,劉張禾能感覺到那種可怕力量在不斷地侵蝕自己,甚至讓他覺得胸悶——終于,在他發現真元也消耗了七八成之后,開口認輸。
“我輸了!”求放過!
他聲音剛落,護罩就碎了。
而那一柄巨大無比的錘子,正堪堪停在了他的頭頂……一尺處。
如果他再叫晚上一點點,他的腦袋也就嗚呼哀哉了。
但盡管如此,劉張禾還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壓力,真是太大了……
禹天澤冷冷地看了劉張禾一眼,收回手來。
碩大的巨錘在他手里就如同羽毛一般的玩物,輕易地拿來拿去,毫無障礙。在這時,錘子很快縮小,又被他收回了體內。
隨即,禹天澤一轉身,不去看狼狽的劉張禾,也沒有出口說出什么諷刺的話,而是騰空而起,要回到石臺自己的位置上去。
屬于劉張禾這部分的心結,在他掄了一通大錘子之后,就已經全都解開了。
一片寂靜。
良久,才有以前跟禹天澤對戰過的修士鐵青著臉說道:“呵呵,禹道友實力又精進了,真讓人自嘆弗如啊。”
另外一個同樣被揍過的面皮發黑:“……看來禹道友這回必定能入前十。”
還有個嘴角一抽:“是啊,的確不凡,哈哈。”
但不管怎么說,大部分人的心聲大約就是……“希望不要再與我遇到”罷!
禹天澤回去后,就看到小崽子急急忙忙站起身,對他說了句“恭迎峰主,峰主辛苦了”的話語,他剛才揍得很痛快,現在看到有人迎接,心情也很舒坦。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小崽子的眼里并沒有懼怕,也沒有諂媚,而跟以前沒什么不同……頓時有點高興。他想了想,冷冷地說道:“哼,不值一提。”
牧子潤頓了一下,然后禁不住笑道:“峰主自然最為厲害,愿峰主逢戰必勝!”
禹天澤神色舒緩些:“承你吉言。”
后面的又打了幾場,屬于晉級賽,那些元嬰上人們打得很熱鬧。不過也許是因為先前有禹天澤那么一手狠掄猛砸,后續人士對戰起來,相較而言就要平淡很多。雖說武力值也都很高,術法也都很威風,可還是并沒有哪個能比得過禹天澤的威風。
牧子潤看著看著,也都覺得索然無味了。
他想著,難怪他家峰主總是興趣缺缺的,這真是沒什么意思的。
大概過了幾個時辰,第一輪都打完了。
禹天澤一一看過,心里也覺得奇怪。
本來在他的記憶里,跟九陽門競爭激烈的幾個門派里,還是有些好手的,但怎么這回全都看完了,印象里的幾個也都瞧過了,但是都覺得……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厲害?以前對付起來特別困難的幾個,這時候看起來,好像也不是打不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