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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她何嘗不想給他百分百的信任,然而,再多的信任,再堅定的心,也經不起三番四次的摧殘,她一次次地偷偷測試,給他暗示,希望他坦白,他卻一個勁地沉默、隱瞞,導致她失望,絕望,甚至,差點心死。
瞧著她美麗的小臉漸漸暗了下去,賀煜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覺又是一陣疼惜和憐愛,收緊雙臂,將她重新抱在懷中,卻忽然,凌語芊痛叫了一聲。
賀煜神色即時一慌,問,“怎么了?”
“肚子……肚子好疼。”凌語芊伸手撫向腹部,柳眉兒快皺成了一團。
賀煜聽罷,好看的劍眉也深深蹙起,想到某件事,遲疑道,“該不是,我剛才弄疼你了?”
嗯,疼痛之處確實是那個部位,但又好像不是那種過于縱欲引起的痛,而是……凌語芊低頭,果然見到,鋪在汽車座椅上的淺藍色被單上,靜靜淌著一灘血,顏色鮮艷,極為顯目。
賀煜也看到了,頓時一蒙,漸漸地,俊顏刷的變白。
他怎么……忘了那件事!
竟然把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凈!
她忽然這樣,該不是那個……
記得,當初得知她懷了野田駿一的孩子,他憤怒又絕望,因為妒忌和狂躁確實有想過用這種辦法把胎兒除掉,但后來并沒真的這樣做,不料今晚……
“對不起,芊芊,我不是故意的,我雖也動過這個惡念,但沒有真的那么壞心。今晚,我是因為不記得了,徹徹底底地忘了那件事!剛才只是一時情動,無法克制,但絕無這種目的,假如我想到你有孕在身,一定不會那么猛,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凌語芊先是被他說的話弄得糊涂,漸漸地待他往下細說,她才明白他誤會了,不由失笑,直到他手忙腳亂收起被單將她裹住準備抱她往外沖,她才回神,阻攔,“別,不用去醫院。”
“不去醫院?不,要去的,否則你會有性命危險。”不顧她反抗,憑著他自身的優勢,眼看就要將她抱出車外。
凌語芊則徹底急了,也顧不得其他,大嚷出來,“不就是來例假嗎?哪有什么性命危險,哪個女人不是這樣的,你趕緊把我放下,讓我好好歇一會就行了!”
什么?
例……例假?
她來例假?
剛才那攤血,是例假的血?可她……不是在懷孕嗎?
書上不是說,女人一旦懷孕,例假會暫停嗎?
她懷孕,卻又來例假……
素來精明的男人,頓時被搞混亂了,呆呆地看著她,見她含俏含嬌的容顏綻出一抹窘迫又淘氣的笑,總算領悟過來,就那樣抱著她,一起滾回寬敞的汽車座椅上,銳利的黑眸,比以往多出幾分凌厲。
凌語芊這也發覺謊言識破,被他瞧得心慌意亂的,趕忙心虛地別開臉。
賀煜不允,修長的指尖牢牢捏住她光潔的下巴,繼續盯著她片刻后,終發話,一字一頓的,“芊芊,你實話告訴我,剛才的血,是經血?你,其實并沒懷孕?由始至終,你都沒懷過孕,當時,你是騙我的?故意尋我開心?”
下巴微微的刺疼,凌語芊本能地扭動一下脖子,如實解答,“嗯,我……我是沒有懷孕,但是,并非故意騙人,也沒想過尋你開心……”
“好!你果然沒有懷孕,你終于不是懷孕!”出乎意料的,沒預期中的發怒,賀煜猛地將她再度抱起,退出車外,隨著他高大的身軀站直,她被躍到半空。
這男人,高高舉著她,在快速轉圈,她沒懷孕,沒懷上野田駿一的孩子,可把他高興壞了!
凌語芊被搖得頭暈腦脹,牢牢抱住他,大叫,“賀煜,快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吐?還裝?你這小壞蛋,想我打你屁屁對嗎!”賀煜唧唧哼哼地回了一句,兩只手指真的在她渾圓的美臀用力一捏。
“哇,痛!”
“夠我痛!你這沒良心的女人,你可知道那些天我有多難熬,哼,敢耍我,我就要你痛,掐死你!”他繼續用力掐了兩下,然后,又重返汽車內,火熱的唇尋住她的櫻桃小口,狠狠蹂躪起來。
敏感的身子已經觸摸交纏,情火再度燃燒,凌語芊先是本能地迎合,漸漸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及時遏止,“不行,賀煜,我來例假,不能做。”
賀煜這也清醒,繼續撫摸兩下,意猶未盡地停下,魁偉的身軀仍緊緊壓著她,深情而溫柔。
凌語芊也靜靜地與他對望,一會,感覺男人全身都緊繃起來,生怕他獸性再發不可收拾,便找上一些話題,嘟起小嘴道,“我還以為你真的很偉大呢,原來一直都想我出事。”
“我幾時說過我偉大,對這種事,真偉大就不是男人!”
“是呢,你從不像其他男人一樣說會愛屋及烏,將我的兒子當成親生兒子看待。”
“那是他們笨好不好!我可以忍受我不是你唯一的男人,但絕不能承受你為別的男人生出孩子,你想想,每天看著那孩子,還要強裝對他好,視他為己出,那是怎樣一種心情!愛屋及烏?那是瘋子才有的行為,瘋子才能承受!”
“胡說,駿一就能做到呢。”
“他?正因為他笨,才注定無法擁有你,注定永遠當炮灰男配。”
噗——
凌語芊即時翻了翻白眼!這男人,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不過,想到駿一,凌語芊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笑容瞬間凝固,俏臉也倏然暗下。
賀煜覺察,黑眸不由也斂了起來,面色沉了不少,“又怎么了?想他了?對了,你在我家不住得好好的嗎,干嘛又搬到小日本的房子住?賀家才是你的家好不好!”
“是嗎?我丈夫都已去世了,那里怎么可能還是我的家。”凌語芊便也賭氣地應了一句,對他之前一直不肯承認真實身份而算起賬來。
賀煜一囧,撫了撫額頭。
凌語芊給他一記嗔怒,然后,準備推開他逃離。
“好了,是我錯,都是老公的錯,不過,老公有苦衷。”
“什么苦衷?對了,這兩年你都哪去了,當年的報道明明說你已被處決,你是如何脫險的?又為什么用賀熠的身份重生?賀熠呢?他又哪去了?”凌語芊順勢問起心中積累多時的一一疑團。
賀煜面色一肅,沉吟道,“你確定要聽?現在?這說來話長,真要講我怕講到天亮也還沒講完呢!”<script>chapter1();</script>